“可是靖远侯夫人所言?”
“嗯。侯夫人说,妹妹舍身救王爷中了一箭。”
“那看来孙荧看惨了王爷。”
“王爷不是不近女色么?传言”
孙荧主仆贴在门外偷听,怎么突然没声了,两人一愣,对视一眼,这才发现嬷嬷已经不见了。
人呢?
“两位也是上京的勋贵家族出身,原也是嘴碎的。”嬷嬷冷着脸对着会客厅的两人高声说道,见两人羞红了脸,也不见缓和了脸色,义正言辞地开口,“我家王爷,有喜欢的姑娘。”
别说会客厅内的两人,连孙荧主仆两人都呆住了。
“为何在外偷听?”
说曹操,曹操到。
孙荧听到耳熟的声音,不就是那位被人闲谈的主人翁瑞王。
孙荧回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越舟行,大概是结了毒,整张脸没了之前的病态阴冷感,如今这么一看,确实有让人上京贵女追捧的资本,她翻了个白眼,怎么能告诉他为何在此偷听呢。
“这怎么算偷听呢!这叫光明正大地听。”孙荧眼珠子一转,想到厅内两人的对话,立马退开了几步,“你跟我的安全距离。”
越舟行被她吓了一跳;“安全距离?”
“对,如今外头都在传我跟王爷的流言,不保持距离,怎么能让人相信啊。”
“哦。”越舟行应了一声。
算他识相,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然而下一秒。
“你推本王进去。”越舟行指了指孙荧,“本王倒是要看,是谁在传。”
若是仔细看,能看到他眼里细微的笑意。
孙荧觉得越舟行脑子里也有毒,而且现在有毒发的迹象,尴尬地扯出一丝笑意:“王爷,您是不是忘了?我是病号。”
说完,她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肩膀,背过身,翻了个白眼,快步踏进会客厅,远离这个恩将仇报的男人。
来人确实是孙淼,但另一位,确实是孙荧没想到的——孙淼的未婚夫姚意书。
“妹妹,你的伤要不要紧?家里人很担心,但王府派人来说,你在养伤,不见客,是我非要来看看,你别怪他们。”
孙淼将绿茶白莲花的精髓学到了,她的声线偏嗲,这一加成,男人听了谁不迷糊。
姚意书担忧地看向孙淼,转而对着孙荧:“三妹妹,是我的主意来看你,要怪你就怪我吧。”
孙荧倒是一句话没说,都给他俩讲完了。
“你们也见到了,我在王府休养的很好,麻烦请帮我转告。”孙荧突然想到方才听到的话,“原来读书人也关注这些八卦的啊!”
孙荧此话一出,姚意书直接红了脸。
“你别怪表哥,是我先提起来的。”
“哦?什么八卦是关于本王的,本王倒是很有兴趣听听。”
越舟行来得正是时候,明明是疑问好奇的语调偏偏用的是冷冰冰的语气,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孙淼跟姚意书哪里还坐得住,但王爷已经进来了。
“臣女见过瑞王。”
“见过瑞王。”
两人行了礼,这个时候打算怎么才能快速安全撤离瑞王府,答案是没有。
因为瑞王使了使眼色,已经有人给他们添了茶。
孙荧乐见其成,跟素兰相视一笑,顿时心领神会;有好戏看了。
“你们怎么不说话了?怎么,见到本王,就天生不爱说话了么?”
孙荧差点笑出声,他倒是会活学活用,转而看着孙淼两人涨红了脸,根本不敢抬眼,怕冲撞了瑞王,到时候回家还得一顿罚。
姚意书有点怪孙淼了,若非她提议,怎么会跟着她一起来王府,如今,在王府颜面扫地。
“回王爷,外头传言不可信。无非是。”
瑞王越舟行却摇了摇头,下一刻说出的话,简直是惊世骇俗。
“孙荧舍命相救,本王以身相许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