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荧听到素兰再次提及,登时梗着脖子,神色不太自然地说道:“你是想发生点什么么?问问问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我的姑奶奶。”
“凭我女人的直觉,你们俩之间的气氛不对,至少跟以前相比。”素兰打了个响指,“对,感觉那瑞王看小姐,你眼神有点不对。”
“那你让我师父帮他看看。”孙荧喝了口水,逃避似的低着头,躲避素兰直视而来的目光,“你看,你现在心虚的神色,可瞒不过我的火眼晶晶。”
“素兰,第一次来王府吧?还不出去瞅瞅,王府风景如何?我现在是伤患,需要静养。”孙荧挑了挑眉,驱赶素兰出了门,直到留下屋内的一个人后,孙荧这才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有些热,吓死,素兰应该猜不到的,不然,她真是还得跟她解释半天才能消停。
原先瑞王府的一草一木都经先太妃之手,如今有专人打理,不如原先,却还算入眼,没多久,素兰在瑞王府混了个脸熟,甚至还交上了朋友,回来跟孙荧念叨。
谁知,还没开口,这人便来了韶光院。
身后跟着的浮影,端着东西,上头似乎放着一件细软金色的东西。
孙荧想,这看起来应该是拿来送她的吧。
“见过孙荧姑娘。”浮影说完,还特意多看了两眼,愣是没看到素兰,这才端着木盘子上前走了两步:“孙荧姑娘,这是王爷刚从库房里取出来的,送予你的赏赐之物。”
越舟行人呢,没来?
孙荧倒是没客气,上前细细打量着:“这是什么?”
“金丝软甲。”
听到浮影的话,孙荧也很好奇,以前只在书上看到的金丝软甲居然有一天能看到真的,甚至于是属于她了,抬手摸了摸,金属的冰凉感侵入皮肤,只是黄金的密度不大,普通刀具便是可以切割,如此,这金丝甲不是秀外中干。
“这是什么做的?”
“属下也不知道,这件金丝软甲是当年王爷还是皇子时,先皇所赐,让他上战场时穿着,必要时刻能护住一命。”浮影认真地答道,“若是王爷在,也许能回答孙荧姑娘的问题。”
“对了,你们王爷人呢?”
“春生派人过来,王爷就走了。”
孙荧点了点头,明镜司的事。
浮影放下金丝软甲,便告退离开,素兰还没回来,孙荧身体乏了,便回了内屋躺下。
盯着王府的床幔,孙荧脑袋灵光一闪,不对啊,如今她负伤不回孙府休养,跑来王府休养,她这不表明自己跟瑞王事一伙的了么?千防万防愣是没防住。
“该死的,狡猾的越舟行、卫铮。”孙荧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若是她没有受伤,她还不会这么想多。
春天都还没到,事就那么多,委实有点让人担心之后的事。
孙荧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她醒的时候,素兰的头趴在她的床沿边打瞌睡,小嘴吧唧着。
管事嬷嬷进来通报,全惠德的人来送餐了。
孙荧一坐起身,素兰就猛然惊醒,揉着眼睛对着孙荧:“小姐,怎么了?”
“全惠德派人送吃食来了。”大概是用嗓过度,孙荧现在的嗓子她自己都听的出哑了,“对谢嬷嬷,我们马上出来,让她稍等。”
嬷嬷领命告退。
“应该是半夏来了。”孙荧见素兰衣服还没清醒的模样,又加了一嘴,“送你最爱的吃食来了。”
“什么?”素兰似乎是彻底醒了,立马站起身,见到孙荧眼底难言乌青之色以及面色苍白的脸,就没了兴致,“小姐,你别动了,我出去看看,让人端进来,你这面色根本就没缓过来。”
孙荧点了点头,看素兰出去,旋即带着半夏进了内屋。
“素兰,小姐怎么伤成了这样,你怎么看护的!怎么不早点跟我通报!”半夏一连串的问题直接把素兰干哑火了。
第一次见半夏一下子冒出这么多话,素兰缩了缩脖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别说她了,不怪她,我又没带她。”孙荧打断了半夏,转而换了个话题,“你也看到了,除了受点皮外伤,没什么问题!”
半夏这才放过素兰:“你的吃食都放在外间的桌上。”
说着上前,将另外的食盒端给孙荧:“这是让全惠德厨师特意煮的药膳,小姐,你别忘了吃。”
半夏话音刚落,就换了一幅神色。
“小姐,探子这次确实查到了点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