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不是她的衣服!这长度,这大小,绝对是男人的衣服。”孙荧愣了愣,健康的手,小心翼翼地撩开衣襟,还好,里面的没动,“不对,啊!这?”谁给她换的衣服啊!
那个登徒子。因为虚弱,吼不出来声音,她只能坐在床上,无能狂怒,登时一段原本应该忘记的记忆窜了上来。
受伤后,她疼得神志不清,小嘴叭叭,根本说不停,根本听不清越舟行在跟她说什么。
但是,越舟行也没必要亲她吧,直接捂嘴不是更方便,是他疯了还是他疯了!就当被蚊子咬了,但是她心里还是莫名的不痛快。
要不是浮影那一剑的关系,那长箭还不至于朝她而来,力道改变了箭飞行的方向,她这是无妄之灾不说,还没人亲了。
靠,这是肉|体跟心灵都受到了伤害。
孙荧越想,越是气,越是这样,越是无奈。
浮影听到响声,跑了进来,见孙荧坐起身,拿手遮眼,快步退了出去。
“孙荧姑娘,茯苓马上就回来,您在等等。”浮影扯着嗓子对着里面的人大声说道。
听到茯苓,孙荧松了口气,算越舟行还有点心,找个女的来帮她。那她这身上的衣服不会是浮影的主人——越舟行的吧。
完犊子了。
茯苓进来时,见孙荧满脸懊恼,一面有吃痛得发出呲呲得响声。
“小姐,王爷已经让人给孙府带了话,说您因为救王爷受了伤,王爷吩咐您在瑞王府养伤,养好了再回孙府,另外你的伤口是卫神医帮您处理的。”茯苓说到此处,也见到了孙荧变扭的神色,“小姐,衣物都脏了,放心,这里衣是崭新的,王爷还未穿过。来,小姐,把衣服换了吧。”
孙荧一抬胳膊,伤口处就紧绷着的刺痛:“既然是师父替我看诊的,肯定没怎么用止痛药。”
她说这话时,伤口处一阵刺痛,疼得她倒吸了口气。
“小荧儿,你醒了啊!”卫铮跟在越舟行身后,探出头看向孙荧,满脸贼笑,“你怎么样啊?你这次救主有功,王爷可会好好犒赏你的。”
孙荧歪了歪头,有点不明所以。
“没事,晚点时候,你就知道了。”卫铮上前,替她把脉,查看伤口,恢复得不错,“你恢复得不错,但肩头那么个窟窿在,好好休养。”
“是。”孙荧认真地回答,转而询问,“明镜司应该不算是休养的好地方吧。”
越舟行拧着眉头,压下那抹异样的情绪,点了点头:“回瑞王府养伤。”
越舟行话音刚落,室内突然安静,气氛一下子尴尬凝固起来。
“咳咳。”卫铮见两人略显尴尬而坐立难安的样子,决定推一把,打破僵局,“我们刚从地牢回来,那些刺客骨头还挺硬的。”
“没问出来?”孙荧听到卫铮的话,不假思索地接上问道。
卫铮摇了摇头,指了指越舟行:“有瑞王在,怎么会有撬不开的嘴,当然是问出了东西。”
卫铮推开半步,弯腰对着越舟行行了个礼:“王爷,您请讲。”
孙荧被卫铮逗笑了。
“如你所猜测,那些此刻并非我朝人士,也确实来自西决,严刑逼供下,给他们下命令的不是西决人,跟上次刺杀的目标一致,刺杀瑞王越舟行。”
“嗯?”孙荧听到他的话,联想起那次从王府出来,并非直接前往那处宅院,她还是换了套便装,这显然逻辑不通啊。
“你有其他发现?”
孙荧将那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了越舟行,见他神色越发闫肃,那威压让她说话都小声了许多。
“你的意思,刺客出自同一人之手,但是目标是我跟你,或者是我跟另一个人?”
孙荧点头:“我确实这么想的,不然那日理应在王府内外安排刺杀。毕竟你并未出了王府大门不是。而且,令牌,并非是一模一样的一块。”
“不过我就是挺好奇的,到底是谁要杀你?”
见越舟行陷入了沉默,卫铮窜了出来:“想杀他的人多了去了,何止是一个人要他的命呢!”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成成成。好心当成驴肝肺。”
难为两人居然还斗了两嘴。
“可有问道背后之人的信息?”
越舟行摇了摇头:“那几人正要开口时,有人射箭杀了他们。”
果然,这也太符合剧情发展了,一旦到了关键剧情点,总会出现失误,她早该想到的。
“不过,射箭之人已被抓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