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金属棒的尖端，轻轻挑起林晓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那点在竞技场上赢得的虚名，在这里一文不值。你引以为傲的力量、你赖以生存的技巧，现在在哪里？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么可怜，多么卑微。说到底你本质也只是一个无能而懦弱的小女孩罢了。”

羞辱的言语像毒蛇一样钻进林晓的耳朵，啃噬着她本就脆弱的意志。药力让她无法调动任何力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告诉我，”瓦莱里娅的声音压低，带着一□□哄，“‘塞利姆河黎明’究竟给了你什么？是能让你快速变强的秘药？还是让你这个乡下丫头一步登天的财富？只要你告诉我，这一切就可以结束。”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林晓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看来，语言对你是无效的。”瓦莱里娅收回了金属棒，脸上最后一丝伪装的耐心也消失殆尽。

“那就让我们用身体来交流吧。”

她对身后的女卫兵示意。那两人立刻上前，开始粗暴地撕扯林晓身上那件单薄的囚服。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很快，林晓便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瓦莱里娅审视的目光下。

“多么孱弱的身体，”瓦莱里娅的声音像冰一样，“真难想象，你是怎么赢得那些比赛的。这其中一定藏着不少秘密吧？还有那些追随你的人，也是靠你用身体换来的么？”

“不是！”林晓恼怒道

她从墙上取下一根浸过水的黑色皮鞭，鞭身柔韧而沉重。她没有立刻挥动，而是用鞭梢，像情人抚摸一般，缓缓地从林晓的脖颈滑到后腰。那冰凉、湿滑的触感，让林晓的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第一个问题，”瓦莱里娅的声音在林晓耳边响起，“你在边境地区，与佛德尔间谍科尔接头的暗号是什么？”

“我没有……啊！”

话音未落，凄厉的破空声响起！皮鞭如同毒蛇般狠狠地抽在了林晓的后背上！

“啪！”剧痛如同火焰般瞬间炸开，一道鲜红的鞭痕立刻浮现在白皙的肌肤上。林晓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再说一遍，暗号是什么？”瓦莱里娅的声音依旧平静，手中的鞭子却毫不停歇。

“啪！”“啪！”“啪！”

鞭笞接连不断，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旧伤的边缘，制造出叠加的、令人发疯的痛苦。林晓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能凭借本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就在她因为药物和凌.虐的共同作用而快要陷入昏厥时，瓦莱里娅直接将一管药剂注入她的体内。林晓突然感觉到心脏一跳，随后整个人清醒过来，而全身上下传来的疼痛也更为剧烈。

“看来，你的嘴比我想象的要硬一点。”瓦莱里娅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她扔下皮鞭，取来了那个闪烁着蓝色电弧的魔法审讯仪。“换个口味。”

当那冰冷的金属头触碰到林晓腰间被汗水浸湿的肌肤时，林晓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剧烈的电流穿透了她的全身。

“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审讯室。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苦，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在这种绝对的、源自神经最深处的极致痛苦面前，任何意志力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的身体防线彻底崩溃了。在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抽搐后，尿液从她的身下失控地涌出，在冰冷的石地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啊……啊啊……”林晓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声音，眼泪决堤而出。她终于崩溃了，哭着向瓦莱里娅求饶，声音嘶哑而绝望：“求求你……停下……求求你……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别再……”

瓦莱里娅挥手停止了电击。她看着在刑架上不住颤抖、泣不成声的女孩，眼神复杂。她走上前，用一块布粗鲁地擦了擦林晓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

“现在，愿意开口了？”

林晓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动物般的恐惧。她如同一个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拼命地点着头，语无伦次地，将自己的一堆隐秘私事倾斜而出，其中却正好全部略去了有关特殊能力的部分。

“我要你说塞利姆河黎明的事！”

“啊啊啊啊啊啊——呜，对不起，对不起……”

随后，林晓将自己脑海里能与该组织有关的一切事倾倒而出，当瓦莱里娅向她问起有关间谍的事情时，她不管是否会增加嫌疑，都一概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