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间,上官宅。
骆宾王摇头叹气,连叹了三次。
对面正喝茶的陈子昂放下杯子,疑惑的看了看他。
骆宾王,“刚才谢瑶环已经宣读过旨意了,一切都显得那么圆满,果然是雨过天晴,可是我却感觉到,那是山雨欲来的前奏。”
“我也有些意外,贺兰敏之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赛红拂?”
骆宾王,“是啊,我也一直在思索,这贺兰敏之也太阴毒了。”
“你的意思是说,他贺兰敏之此作另藏杀机?”
“一箭三雕。”
陈子昂想了想,“你是说,他要借刀杀人?”
“不错,除却赛红拂和乔知之,梁王武三思便是他的第三雕。对于赛红拂志在必得的武三思,能眼睁睁眼看着赛红拂就要成为左司大夫乔知之的夫人?”
“可这赐婚一事,不仅是圣上下旨,也是皇后陛下亲自做媒,武三思一旦对他们二人做了什么,必定招致两位陛下的不满。果然是一箭三雕。”
陈子昂说罢,一拍桌,愤怒的站起身来,“这些皇亲国戚,藩王郡王,难道不知道大唐朝幅员辽阔,虽然京城粮草充盈,可是河南山东灾情不断,灾民们流离失所,更有人吃人的惨剧发生!他们竟然为了个舞姬,在这大动干戈闹得鸡犬不宁!”
“可不是嘛。”骆宾王说着,又叹一口气,看向乔知之和赛红拂暂居的那间厢房。
厢房内。
乔知之看着一脸愁容的赛红拂,问道,“你为何如此忧心?”
赛红拂:……
她只是突然想起来,她离开王府时十分仓促,忘记了殿下那心跳骤停的毛病,还得需要人时时照看……
她的沉默,却引起了乔知之的误会,他问,“以你对秦王殿下的了解,难道他还有什么可能的后招会致我们于死地?”
赛红拂摇摇头,“不会的。”
乔知之只道赛红拂这么说是在安慰他,自顾自的继续猜想,“以他素来的行事,轻易放你离开实在是出人意料之举,他若当真有心成全你,那日在大慈恩寺外,就不会对你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