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听心乐了，“这回你可没猜对，这我还真知道。”

两小只很意外，并且睁大了眼睛期待下文。

“这八公主啊，和三圣母一样，也嫁给了一个凡人，王母娘娘曾亲自处罚她面壁终生。只不过，当时是私底下秘密处置的，所以新天条出来之后，也是偷偷放出来的，没有声张。”

“喔……”敖春道，“那也就是说，其实八公主应该是站在咱们这边的？毕竟没有沉香就没有新天条嘛。”

“对，也不全对。”敖听心道。

“那……”

“等一下！”沉香突然道，“敖春刚才说，八公主是王母最喜欢的女儿？不会也只是以讹传讹吧？”

有了刚才“道听途说”的前车之鉴，敖春这倒也是不太敢肯定了。

敖听心却点点头，“这个倒是真的。”

“王母亲自处罚她最喜欢的女儿面壁终生？”

“这很王母了。”敖春道。

“那可是神仙的终生啊！”沉香说。

近来，他调查一些事情，也是见过被罚终生面壁，终生受某种酷刑的仙家，那些眼中的麻木和绝望，还是深深震撼了他，刷新了对那些他只是背过但是并不能真实理解的刑罚的认知。

所以，任何一种惩罚，只要是和“终生”这一条沾边的，都十分严厉了。

“对于神仙思凡这种事，王母是真狠啊……”沉香突然发出了感慨。

敖春还在那里有点迷茫，可敖听心却深深看了沉香一眼，她寻思：

这小鬼在天庭混了一个月，到底还是有些长进的。

……

凡间，长安城。

“含元殿上，姑母如此势单力薄，你不竭力声援反而一走了之，你可不要忘了，她是你亲亲的二姨母！”武三思怒道。

“我当然记得她是我二姨母。”贺兰敏之拂袖甩开武三思的纠缠，“但是我更刻骨铭心的记得，我的母亲也就是她的亲大姐，是怎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掖庭宫。”

“你被酒灌糊涂了？怎能相信那些流言蜚语！”武三思上前一步又拽住贺兰敏之的胳膊，“你这只知享我武氏一家大福，不知感恩戴德的卑鄙小人！”

贺兰敏之推开他，“我稀罕你武氏这可悲的裙带？大福？我呸！”

这两位京畿之中身份最为高贵的世家公子，向来是一照面就恨不能原地开撕的主。

就在他俩即将扭打在一处的时候，贺兰敏月终于追了出来。

贺兰敏之当着妹妹的面，到底是有些包袱在身上的，当下也不和武三思纠缠了，拉着妹妹便往外走，“敏月，不要管这里的闲事，跟哥哥回府去。”

敏月却不依，“哥哥，莫说今日是太平公主满月的贺宴，就说二姨母这时孤身无助，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啊。”

贺兰敏之冷哼一声，“人家女儿满月，与我兄妹何干？你没听人说？我们这些外戚，不配在朝堂上说话，人家都不待见了，咱们要知道避嫌。”

就在这时，内监走了出来。“两位殿下，皇后陛下请你们即刻回含元殿。”

武三思一听，白了贺兰敏之一眼，转身往含元殿内走去。

贺兰敏之却还在那赌气，但架不住拉着他袖口一脸祈求的妹妹。

最终，还是迈步，走入了含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