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予徜要离开这里,再继续待下去她会疯掉。
她扶着把手强撑起自己的身体,意识恍惚间仿佛从灵魂深处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景象。“叶予徜”在和林舒歌有说有笑,她们在一起过纪念日……
“舒歌,离她远点,那不是我…舒歌!”
另一个世界的林舒歌似有感应般转了一下头。
“叶予徜”:“怎么了?”
林舒歌:“没事,好像听错了。”
……
画面越来越远,叶予徜发了疯的往前想要抓住什么。
一声巨响传来,刺目的白光晃的睁不开眼睛。是一扇门,在她还是系统的时候从林舒歌眼睛里看到过的门。
“需不需要我帮你?”又是那蛊惑的声音,“我可以帮你把她赶回去。”
叶予徜:“怎么,上次从我这里吃的亏还没讨回去呢,你会这么好心?我会来这里恐怕跟你脱不了关系。”
“没时间了,快点开门啊!”
“你以为我不想吗?”叶予徜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这东西把她带到这片虚无中连个能扶的地方都没有,她拖着一条腿已经尽力在赶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全乱了,那个你和我打赌。她把我骗了。”
它现在想想还是气得牙痒痒,它怎么会忘了那天。
“那就赌一个未来吧。”“叶予徜”的笑始终不达眼底。
……
如果叶予徜舍的是前情,那么另一个叶予徜弃的就是后世。她想要瞒天过海交换人生。瞒了天地也瞒了自己,这也就是她记忆混乱时而疯癫的原因。
叶予徜:“她打开了这扇门?”
“现在看来是这样。”
叶予徜:“没用。”的东西。最后几个字叶予徜生生咽了下去,她不能再被这具身体残留的意识影响了。
……
“予徜快看,”林舒歌把蛋糕放到“叶予徜”面前,“我的进步很大吧。”
“大师级别。”,“叶予徜”很配合的露出一副敬佩的模样。
林舒歌:“什么流感这么严重还要隔离啊,你还不许我去看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担心我吗……
“舒歌……”
林舒歌:“哎呀不是,我不是在怪你的意思……就是,就是你早点告诉我我可以去看你,照顾你…”
“叶予徜”:“我记住了。”
又是这种感觉,林舒歌总觉得自己身上毛毛的,像是被偷窥着一样。她的直觉不可能出错,可她找不出缘由和证据。一度觉得自己咸鱼太久了,机能下降了,有点风吹草动就疑神疑鬼的。
林舒歌:“怎么几天没见回来后就这么生疏啊?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那小林保镖来检查一下,看看我身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痕迹”,“叶予徜”慢慢走近林舒歌。
林舒歌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前人的压迫感很重,让她感受到了很多年前那些曾压得她喘不过气的东西。
……
另一边的叶予徜没忍住说了一句,“不要脸的东西。”
她在这里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一点黑,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没有对未知的恐惧,刚跨过去就重重摔在了地上。
叶予徜怀疑这是它故意的。
手机终于有了信号,叶予徜赶忙给林舒歌打电话。
林舒歌接到陌生电话第一反应是骗子在冒充叶予徜,予徜这不是在客厅坐着吗,怎么可能会是……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这语气怎么会这么像……
“书柜左侧第一个抽屉里有一把手枪,你……”
“你在和谁打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叶予徜”已经来到了林舒歌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