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拧着眉头看看林舒歌再看看仪器,“这,各项检查一切正常…”
“正常她为什么会这样?”
“这……”
“换个人再来。”
来了三四波医生检查都是一切正常。
叶予徜想到那天自己好像可以听到她内心的话,又尝试着把手放到她额头上。
“……”
林舒歌一直在说脏话……
“你们都出去吧”
房间只剩她们两个人了,叶予徜把她抱在怀里“你安静点。”
不说还好,说了这下更吵了。
啊!!!她抱我,她主动抱我!我才不要做什么替身……有病啊,你才不要脸!
林舒歌在跟谁说话?替身?什么替身?
叶予徜突然想到什么,说“我知道你不是她,我也从来没把你当成过她。”
怀中这人突然安静了。
叶予徜低头一看,那人正眼眶红红的看着她,眼神湿漉漉的…
这种想法一出来叶予徜都被自己惊到了。
她以为这样林舒歌就没事了,刚一松开她就又变成了原样,她只好再继续抱着她。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啊!疼死我我也认了,好香好软啊…
叶予徜咬了咬牙忍下推开她的冲动,耐心道“每天都会这样吗?”
林舒歌摇了摇头。
“我比名医良药还有用?”
林舒歌又点了点头。
这次她的心里什么都没想,叶予徜发现她的耳垂和脖子早就红透了。
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来之前准备问的那些措辞在此刻她有些问不出来了。
没安静一会儿吵闹的声音又开始了,一下接着一下。
她是什么意思?她说从来没把我当成过替身,她早就知道林舒歌已经死了吗?不对,那她为什么还会把我留在身边?要是林舒歌四年前就已经死了那场爆炸中,那我为什么是两年前才到这具身体里的……
突然有什么东西闪入林舒歌的脑中。
难道……不对,不可能……
关于那件事到这里戛然而止,叶予徜心里着急又不能直接问。
系统,还有多久才结束啊,我好饿……
[快了,最后四十分钟]
还有这么久!我好热,不行了,怎么说我也算个血气方刚的女大学生,被人这么抱着……
叶予徜听不到系统的声音,但她能根据林舒歌的话中推断出什么,女大学生,系统,穿越,这些词汇她也不是一点没了解过。直到她听到林舒歌说后半句话……
她也觉得现在她们的姿势有点尴尬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林舒歌是一名女大学生,被所谓的系统带着穿越到这里的林舒歌身上,代替了她。或许她现在的疼痛就是那系统搞的鬼也不一定。她还不知道那个林舒歌到底去哪里了,而她对这个林舒歌的了解有太少了,叶予徜决定跟她多待一会儿。
时间在无声的拥抱中流逝。
林舒歌感觉那蚀骨的疼痛缓缓退去,虽然余波仍让她肌肉微微颤抖,但最难以忍受的阶段总算过去了。
她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嵌在叶予徜怀里,脸还贴着对方昂贵的丝质衬衫,甚至能感受到衣料下温热的肌肤和平稳的心跳。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从头顶红到脚趾,猛地向后一缩,差点从叶予徜膝上滚下去。
“小心。”叶予徜扶了她一把,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充当人形止痛药的人不是她。但她微微泛红的耳廓和略显急促的呼吸,还是泄露了一丝不寻常。
“谢,谢谢叶小姐。”
“嗯。”叶予徜淡淡应了一声,站起身从容不迫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看来你暂时没事了。”
林舒歌点点头。
“既然没事了,”叶予徜的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清冷,“那就谈谈正事。”
唉,该来的总会来。
“你,到底为何而来?”
林舒歌抬起头与她对视:“叶小姐,我无法向您解释我为何而来,也无法证明我是谁。但我可以保证,我对您绝无恶意。我所做的一切,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首要目的都是保护您的安全。”
叶予徜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良久,她才缓缓开口:“保护我的安全,包括忍受这种莫名其妙的痛苦?”
林舒歌苦涩地笑了笑,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么莫名其妙的事。
叶予徜的目光落在林舒歌的脸上,那双总是努力保持平静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这个“林舒歌”,确实和过去那个完全不同。她更鲜活,也更笨拙。她会痛会怕,会在心里骂人,也会因为一个拥抱而脸红到脖子根。
那些被她解读为“勾引”的行为,现在看来,或许更多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和这个新灵魂不知所措的反应交织下的产物。
而昨晚遇袭时,那句“除非我死”和毫不犹豫挡在她身前的动作,做不得假。
“你的伤医生都说恢复得快得不正常。”叶予徜转移了话题,语气缓和了些。
林舒歌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我体质比较特殊。”
叶予徜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深究。“既然特殊,那就别浪费。好好休息,尽快恢复。我的安全还需要你负责。”她说完,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来:“调离的事,不必再提。在我没有弄清楚所有真相之前,你哪里也不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