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脑袋两个大。
累,太累了。
[你现在任务完成度20%,到百分百你就能回家了]
林舒歌就那样在地板上坐了许久。
第二天,机坚强撑到她给李姐告完假终于彻底死机了。
想不通就先不想了,她现在需要休息。
一觉睡到半夜,醒来后就开始打扫卫生,忙起来就不用去想什么系统什么任务,不去想那盏温暖的灯,那个蛋糕的下落,还有那条信息背后的意味。
伤口被牵扯出冷汗也没有停下。
她在逃避。
把电话卡放进新买来的手机,打开微信,没有任何新消息,缓缓放下。
屏幕上不会再亮起那个名字了吧。
林舒歌不认为自己会不要脸到去当谁的替身,还沉溺在那点因误会而生的虚幻波动里自欺欺人。
庸俗。
身心的钝痛并未消失,但林舒歌将它们强行压了下去,凝成了一种清醒。
她对叶予徜心动不假,但她绝不接受这份感情是建立在被错认,被投射的基础上。
既动心,就该她自已受着。
于是,她选择了一种彻底的“坦诚”,对自己也是对叶予徜的坦诚。
不再费力去压抑那些身体的本能反应,因为知道是徒劳。也不再为此感到羞耻,因为那源于她自己,与那个消失的原主无关。
她只是彻底掐灭了所有不该有的期待。
再次出现在叶予徜面前时,她依旧是那个无可挑剔的保镖。警戒,护卫,提醒行程,所有动作规范标准,甚至比以往更精确,这段时间在家里她可不止是单单闲着的。
她不再刻意避开必要的接触。
挡开人群时手臂的触碰,递送物品时指尖的偶然相擦,她不再像被烫到般弹开,只是公事公办地完成,身体或许会因生理反应微微一绷,但脸上不会有任何波澜,眼神也很平静。
她依旧会因靠近而耳根发热,但不再侧头掩饰,仿佛那抹红色与她无关。她的目光依旧会追随叶予徜,但里面的内容变了,不再是挣扎克制的专注而是纯粹的观察。像是在评估动态风险,又像仅仅在完成一个名为注视的任务。
她不再散发出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渴望又害怕被发现的微弱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疏离的稳定感。
她依旧随叫随到,执行命令没有丝毫犹豫。
不知不觉间林舒歌已经来到这里两年了,她已经能很好的掌握这具身体的本能,甚至可以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