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亲，甚至算不上吻。

即使再亲密的事都做过，再亲密的位置都用唇丈量过，可嘴唇上的交缠除了第一次如同野兽撕咬外，就再也没有过了。甚至上次情到浓时，盛远霆主动去索过一次吻，被柳究避开，掰下巴都没用。

亲吻对于有些人来说是比融合更深层次的交流，盛远霆从欲望的漩涡中脱离出来后，思绪成了一团糟糕的毛线球，剪不断理还乱。

“柳究......”盛远霆的喉咙跟被火烧过，发出的声音都变得有些低哑。

“嗯？”柳究好奇地盯着他的唇，感觉这次的触感有些奇怪，又凑上去舔了舔，问：“你怎么不咬我了？”

柳究之前不跟盛远霆亲嘴是因为家里不让他随便跟别人亲，现在想亲盛远霆就亲了，毕竟盛远霆也说了，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为什么要咬你？”

“你之前就是疯狂咬我呀。”

“那次是意外，我不会咬你。”盛远霆托住柳究的下颚，轻柔地吻了上去。

柳究睁着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像是在好奇打量盛远霆的互动。

盛远霆被他盯得一阵脸热，闭上眼，撬开了柳究的唇。

他的舌滑入柳究的口中，生涩而笨拙地勾住柳究的唇，睫毛止不住轻颤。

柳究被新奇的体验吸引，却不知道该做什么，认真学习起盛远霆的操作。

于是……两个都没有正儿八经接过吻的人开始同样小心地缠着彼此。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不得章法的二人都快呼吸不过来，这才气喘吁吁地放过彼此。

柳究歪头趴在盛远霆的胸膛上，眼睛眨巴眨巴，就连711也没读出来他脑子里想些什么。

“柳究……”盛远霆的嗓音更哑了，染上了比更亲密接触时，从未有过的情/欲。

听得柳究耳朵痒，嘴巴似乎也有点痒。

柳究嘟囔道：“干嘛？”

“你现在……”盛远霆喉结滚了滚，“特别乖。”

柳究一瞬间就领悟到了他的意思，脸红得能滴血。

“都说了不要夸我，一夸我，我就……”柳究过去蹭了蹭鼻尖，含糊道：“想亲你。”

盛远霆被柳究按在床上吻了又吻，亲了又亲，偶尔能喘上那么几口气。

这滋味确实不同以往，但柳究竟除了亲就没有其他动作了，盛远霆分明就感受到他们都很有继续下一步的身体力行。

盛远霆想要，却又不能主动开口要，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可没忘了他答应过柳究什么，只得被柳究搅弄口腔，直到嘴唇发肿，舌头发麻。

“亲别的位置，好吗？”盛远霆推了推柳究，有些生无可恋地开口。

柳究不满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巴，“你不是说我想干什么都可以？”

“你仔细看看我的嘴巴呢？被你亲成什么样了？”盛远霆现在说话都感觉嘴唇有些疼。

柳究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小灯，就发现盛远霆本就饱满的嘴唇被他亲肿了，比之前更加红润，看上去在无声索吻，所以柳究又亲了一口。

“很好看的嘴巴，比之前好看，”柳究眉眼弯弯，用手指抚摸盛远霆的嘴唇，“还软软弹弹的，有点好玩。”

盛远霆张嘴咬了咬他的手指，谁知柳究不退反进，直接搅弄起他的舌头。

“那不亲你嘴巴了。”柳究说着，咬住了盛远霆的耳朵。

温热的气息和轻微的刺痛感一起传来，让盛远霆整个人都笼罩在了缱绻暧昧的氛围里，大脑发晕，思绪昏沉，仿佛陷入一大团棉花中。

“我现在有一点想要你，”柳究轻轻按住盛远霆的肚子，委屈问：“可是我担心孩子，怎么办？”

盛远霆是彻底昏了，被憋得浑身难受，感觉再不来，别说孩子了，他都要炸了，哪里还会有孩子？

他晕晕乎乎道：“来吧，都没关系。”

只要你高兴就行。

……

事实证明柳究还是有分寸的，没有做得太过分，把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亲盛远霆上。

他头一次发现盛远霆是如此好亲，浑身上下越看越让他觉得赏心悦目。

“盛远霆，我好喜欢亲你，”柳究一边亲他的喉结，一边嘟囔着撒娇，“感觉我爹以前都是在忽悠我。”

盛远霆断断续续地说：“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提起，你爹？”

很让人有点萎啊。

柳究用脸蹭了蹭他的肩头，“好吧，我以后再也不听他的了。”

“……你长大了，真乖。”盛远霆对柳究摆脱爸宝男的束缚这件事表示我心甚慰。

柳究又去亲他的唇，羞涩而认真地问：“真的吗？”

“真的。”

盛远霆最后一个音调落下，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

“唔……”

他要收回前面想的！什么有分寸，都是狗屁！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无期也至，柳究万分不情愿地睁开眼，呆愣愣地望向天花板，耳边手机铃声吵个不停。

“快把闹钟关了！”盛远霆把柳究从自己怀里推出去，困倦得眼皮子都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