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道:“他在吸他们的魂魄。”
“难怪!”马家儿子一阵后怕:“那些人全死了,到我的时候,他说什么命格不对,但为了报复我爹,还是对我动手了。”
昭阳问:“那为何你还安然无恙?”
马家儿子摇头。“我也不知道,只记得当时他离我极近,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我身上抽离,这时突然有人进来,说有人打上山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是老爷领着高人和民兵冲上去了。”刘伯接道:“他们本想将土匪彻底剿灭,奈何他们人实在太多,只救了少爷回来,谁知少爷却变成了那般模样。”
“不幸中的万幸吧!”昭阳道:“若不是你爹去的及时,你怕是早不成了。”
“是…我爹救了我。”马家儿子眼泪瞬时流下:“可他却…”
“老爷是心力交瘁而亡啊!”刘伯也忍不住热泪盈眶。“还好如今少爷好了,就是可惜这家财都散尽了,唉!”
昭阳问起:“你二人可有生存的本事?”
“有,必然有!”刘伯擦去眼泪:“我老头子就是去要饭,也必然不让少爷饿着。”
“刘伯!”马家儿子握住刘伯双手。“我怎么能让你去要饭?我年轻,有手有脚,以后换我来照顾你。”
“呵!”看这主仆二人之态,昭阳不禁笑起来:“你们两人都还能动,为何就想到要饭上去了?”
两人同时看向昭阳,马家儿子道:“恩人说的对,无论如何,我都会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刘伯。”
“嗯,你挺好的!”昭阳说完,自怀里拿出一张银票递去。
“这…”马家儿子愣愣的,尤其是看银票上金额,更是没敢接。“我如何敢要恩人的钱。”
“拿着吧!”昭阳将银票塞入马家儿子手里。“剿匪本是官府之事,你爹是替官府散尽家财,这点钱,就算我替官府赔付你们的。”
“官府?”马家儿子听得云里雾里的。“恩人你是?”
“这你就别问了。”昭阳大大的伸上一个懒腰。“不过我这两天都没睡好,可否借府上房间睡个觉?”
“可以可以!”马家儿子赶紧让刘伯去安排:“刘伯,你快去替恩人安排房间。”
“好!”刘伯依言起身。“恩人随我来。”
“对了!”到了房间,昭阳留住欲走的刘伯。“我这些日子我便留在府上了,还望不要嫌弃叨扰。”
刘伯道:“恩人尽管住,想住多久都成。”
昭阳笑道:“十几二十日吧,应该不会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