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外面一直在下雨,玛莎将他消失一直强行将他关在照片里。
时而出现在医院,时而出现在集市,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马戏团。
看得出来,玛莎真的很喜欢这里的演出。
但是过了这么久的剧情,苏续还是有些不了解的地方。
为什么管理员要烧死来看表演的人,和维娜一行人是怎么变成残肢断臂的。
此前他以为是玛莎养的白色的怪物造成的,但现在他变成了白色怪物,应该没能力造成这一切。
当初苏续还以为这个东西是玛莎医院好友死了才幻化出来的东西,但他的好友并没有死,就排除这个可能。
对了,这张身体能随意穿梭照片,而且南天华曾说过见到了玛莎焚烧照片,照片的黑烟慢慢汇聚在一起被怪物吸收了。
所以他是照片焚烧后的黑烟所化,那维娜他们又是怎么被截肢的呢。
接下来的几张照片,他在里面看到了这次任务的同伴,但他在看到小丑以后再也不敢靠近了,一直在背后默默地尾随他们。
这个任务不知道还有多久才会结束,一直待到玛莎等人将安糖偷出医院后,事情才有所变化。
但安糖还没出来太久,就被修女们抓了回去。
从那之后,小镇上的人出门频繁开始咳嗽,特别是那天看了演出的人。
安糖被带回去后,守卫明显变得严了很多。
甚至玛莎他们再度翻墙去找,也无法在那间平房里搜到安糖的下落。
玛莎不死心,因为当初和她承诺过自己出去的时候一定会将她带出去这句话,就一直不死心地来回搜。
维娜他们也协助她到医院找人,但里面的病人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不见了。
玛莎常常坐在书桌前盯着日记本发呆,拿着那支羽毛笔,瞪着时间一过,等着苏续从照片里跳出来。
此时的苏续因为惩罚副本,身体开始出现不适身没力气等症状。
在照片里即使见到了熟人,也没有人能叫出他的名字,基本上一靠近,那些人就会逃跑。
见他愈发消瘦,玛莎才想起最近太专注于干自己的事情,而忘记带他进食。
这一次,她又去了马戏团。
本来三场结束了的马戏团临时又多了一场,说是告白演出,因为这一次却没有收门票钱,所以来的人特别多。
“糖糖对不起,这几天没有好好带你出来吃饭,今天你就放心吃吧。”
苏续在乌泱泱的人群上空不断盘旋,咳嗽声大的快要将整个棚顶掀翻,即便是这样,那些人还是忍着难受坐在凳子上等着演出。
今天的演出和之前的不太一样。
表演者没有往日的激情与活力,在拿到道具的时候,都是半死不活的状态。
台上的驯兽师,拿着鞭子的动作也没有往日的威严,厚重的图画也遮不住脸上的疲倦,甚至连她推上来的笼子也是空的。
这很不对劲。
如果他记得没错,这演出的最后一场就是,管理员放火烧了整个马戏团。
空气中混着菜籽油的气味。
“这气味真香啊,不知道是谁家的,储存得这么好,一闻气味就知道纯。”
“可能是谁没收摊子吧,今天来的人多,结束了去闻闻,是哪家油坊榨的,气味居然能持续这么久。”
苏续绕了一圈,玛莎捂着胸口,蹲在地上看上去很难受。
“怎么回事,好久就没事了,怎么今天晚上倒痛起来了。”
她掏出口袋里的药,是瓶子里最后一片,忙塞回嘴里含着。
“你们听说了吗,医院有人偷尸体。”
“什么?咳咳,不是说撤离了吗,那还有什么尸体让他们偷。”
“什么撤离,都死完了,还没抓到是谁,但应该是抓不到了吧,都没有目击证人。”
听到这儿的玛莎,连苏续也顾不上,撂下相机,慌忙跑了出去。
不可能,不怎么可能会死。
舞台上空的苏续看到了他的离开,打算跟着离开。
但舞台上的,驯兽师的鞭子失误,打下了架子上的烛火。
众人只是平静地看着,以为是什么新的表演,偶尔有两句质疑,也很快加入了沉默的阵营。
驯兽师呆呆地站在舞台前,头颅和双手低垂着,像是被抽掉了丝线的木偶。
此时,戴着面具的男人上了舞台。
按照以往的剧情,苏续里面看出来这个人是管理员。
他举着火把,同样什么话都不说。
“他们这是怎么了?咳咳,演出怎么暂停了?”
“我怎么闻着,好像着火了。”
“着火了,着火了。”
管理员拍了拍驯兽师的肩膀,“辛苦了。”
驯兽师没有任何反应。
管理员用火把在他头顶晃了晃,几声弦断的响声,驯兽师栽在地上失去生气。
难怪,从她上台的时候就觉得怪怪的,原来是,已经死了。
“死人了,死人了!”
人们尖叫着,想从门口逃出去,但这里门早已经被铁链上了锁。
终于有人想起来哪里不对劲。
“我想起来了,马戏团的成员去过医院,他们去过医院!”
此时,说这些已经没什么用,原本照明用的蜡烛尽数掉落,瞬间将这里引发成大火。
“要死我们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