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的内容没有刷新。
南天华不可置否地围着书转了一圈,又用手掰扯黏在一起的部分,无法分开。
他叠在地上,烦躁地抓了抓头。
“可能是我们经历的时间线没对上,所以日记的内容没有显示,所以接着去找照片吧。”
苏续合上日记,距离任务结束还有4天。
床上,听到合上书本的声音,玛莎翻了个身,将脸埋到了枕头里。
汪依琳扯过南天华袖口,她很害怕这个时候玛莎会醒过来,“先找照片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
再次来到了马戏团。
石桥两旁的围栏点了一排蜡烛,现在是演出时间。
“苏续你怎么会在这?依琳呢,她怎么不见了?”
南天华望着周围,刚刚还牵手进入副本的爱人不见了。
他不死心又呼喊爱人的名字。
“依琳,依琳,你别吓我。”
“可能照片黏在一起,进入照片时候身体某个部位先触碰到另一张照片。”
南天华完全不相信这个说法,因为是牵着她的手进入照片的,所以没道理他们会分开。
“她离开我肯定很害怕,希望能早点出去。”
经过几次的副本,他已经知道,照片只能被动弹出来。
天彻底黑透,帐篷入口烛光从围帘处倾斜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掌声。
这次来的人数比上次还多。
舞台上,驯兽师拿着鞭子,带着这次表演的狮子入场。
这次的狮子打扮和她一样滑稽,身上用面粉和
驯兽师先冲观众席鞠了一躬,随后将戴在狮子头上的帽子
舞台上,驯兽师指挥着狮子做着跳火圈
台下,狮子每跳过一个就响起掌声。
驯兽师拿出一条丝带,将其绑在狮子的眼睛处,随后拿着一根香肠放在狮子鼻尖闻了闻。
嗅到香味,听到驯兽师的行动声音,狮子迈开了脚步,随着气味铆足劲纵身一跃。
身体穿过一米高的火圈,稳稳落在前面的独木板上。
在鼓掌过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看不清周围的狮子表演走独木板。
砰!
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马戏团里响起。
座位上,原本正在看演出的小男孩突然栽倒在地。
“这人是伦纳德家的小儿子吧?怎么突然倒地了?”
认识他的人,伸出手想要触碰,却被旁边的人打掉了手。
“别碰,你知道伦纳德先生的脾气,前些天就是被他家的羊撞了一下,过几天羊死了,都怪在我的头上,你要是碰了指定和你脱不了干系。”
男人有些犹豫,看着地上躺着的男孩表情有些许也不忍,“可是,他还是个孩子啊。”
“别管就行了,反正这里有医护人员。”
医生很快拿着医疗箱过来,先进行一番检查。
“奇怪,他身体怎么那么烫?”
医生的手刚碰到男孩的皮肤,就因为温度锁了回来。
“是不是得了热病?”
医生用手覆上额头,比他之前遇到的温度还要高,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受得住这么高的温度。
他拽起小男孩的胳膊将人背了起来,又吩咐旁边的人,“南美鼠,小孩的情况不容乐观,我送他去医院,你去男孩的家里通知他的家长吧。”
“好,我去和管理员说一声。”
若不是医生叫了他的名字,在后面旁观的苏续都没有认出这个人是南美鼠。
此时的南美鼠脸上还没有戴面具,脸上也没有任何烧伤的痕迹。
小男孩的结果,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没撑到去医院就没了。
而男孩的父亲,也是知道自己孩子的状况后,没有第一时间去医院,而是跑来马戏团闹事。
此时台上,杂技演员在表演自己的绝活,蒙眼倒立骑独轮车,双腿还踢着道具球。
男孩的父亲伦纳德一进门就瘫在地上,鬼哭狼嚎,让马戏团赔他儿子的命。
演出被迫终止,管理员上前劝说,但他却依旧不管不顾地嚎叫着。
卸完妆的驯兽师从后台出来,“南美鼠呢,怎么不拦着点,算了,我出去找找他。”
提到南美鼠,管理员也没看见,伦纳德一进来的时候,就他一个人。
“先去医院吧,看看孩子怎么样了。”
但伦纳德依旧不肯起身,“不行,今天必须要给我赔偿。”
他的厚脸皮程度是在镇上大家有目共睹,有几个人看不惯的,想和他理论。
“我前些天还看见你儿子穿得单薄下河游泳,怎么现在生病了怪上马戏团了,脸还要不要了。”
“他人不就是这样吗?怪不得他儿子短命。”
周围人言语落进伦纳德耳朵里,受刺激的他从包里掏出给绵羊修剪皮毛的刀。
“不行,必须要赔偿,不然我捅死你们,放火烧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