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小丑好像没看见他,将手里的木块点燃制成火把,慢慢地朝他走过去,然后直直穿过了苏续的身体。
“我会永远铭记你们的,我的伙伴。”
……
“卧槽,什么味。”卢林捏着鼻子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看到了大厅里的火,又看到站在火光边缘的苏续。
“你不救火杵在这里干什么,”
苏续的脚步摆放着木桶,心里在消化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没有对卢林做任何解释,而是将木桶里半桶水泼向了燃烧的帐篷。
水接触棚面又弹了回来,打湿了他的衣服,却没发出一点火被熄灭的声音。
“见鬼了这是?”卢林吐槽着靠近火源,脚底能猜到苏续刚泼出的水,面前的火一点热量都没有,他还伸出手去触碰,没有温度,只有亮光。
“刚刚我过来的时候,好像看到有地下室有火光我还以为这火是你放的,不好意思。”
“放火的那个人在地下室不见了。”
刚才苏续追着那个人到了地下室,但在狮子一声嘶吼中,地下室的人消失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起床的时候,南美鼠也不在,目前就两个NPC,放火的只有管理员和南美鼠他们两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火焰开始慢慢熄灭,最后消失。
苏续看着原本的大火,变成帐篷上的一个黑点,开口道:“先看看其他人有没有什么危险。”
他们拿着蜡烛去到了后台,在拐角处看到了人鱼。
卢林心下一惊,将蜡烛人影面前晃了晃。“小丑,你在这里看什么?”
小丑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又将头转了去。
在他们从来没注意的这个角落,挂着一张照片。
灰色的相片里,六个人戴着面具站在舞台上对着镜头比着胜利的手势。
苏续捏着蜡烛,眼睛盯着照片,身体不自觉往前,他的指尖停留在中间戴着小丑面具的人身上。
“这个人,是刚才放火的人。”
“这样戴着面具,也不确定是谁啊?衣服都是一样的。”卢林也凑近查看,照片很糊,那几人都穿着一样的衣服,根本无法辨认。“根本看不出来这是谁。”
“这个是我。”
声音从黑暗的角落里传过来,脚步慢慢靠近,南美鼠出现在他的面前,此时他已经换了一副面具。
“现在是凌晨三点,你们不打算睡觉吗?”
靠近了才发现,他现在脸上面具的图案,像是被人画上去的。
“你确定这个人是你?”卢林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句。
南美鼠疑惑地看着他们,潦草的图案在烛火的映照下变得格外滑稽,“你们忘了吗?这是我们在这里进行的第一场演出,因为我不小心将面具弄丢了,就随手拿了桌子上的面具。”
他们在这次的游戏里,身份是他们的队员。
“你怎么换了个面具?”苏续问道。
“昨天的面具被水泡坏了,就找来木头重新做了一个,借了一下卢林的化妆用品。”南美鼠歉意地看着卢林,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卢林放化妆用品暂时放在厨房,所以他不在宿舍,而去了厨房做面具。
“你们三个叠在一起干什么?”齐玉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本驯兽书。
从外人看来,三个以极其暧昧的姿势挤在一起。
最里面的小丑伸手绕过苏续,将卢林的领子提来扔开,剩下的苏续还没等他动手,就已经乖乖让开了。
卢林捂着被勒红的脖子,不停地咳嗽,“这个距离,你是这么做到的。”
经过上一局被背叛,他对小丑特殊的敌意少了很多,毕竟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比一个善于伪装和背刺的人好多了。
在齐玉的视线里,是小丑的手臂拐的好几个互动,才抓到的卢林,这是普通人根本无法做到的,但一想到这是个恐怖游戏,又有一丝丝合理起来。
“如果没事的话先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发传单,我们要用点手段来提高热度。”
她说口中的手段,是苏续和卢林没想到的。
早晨,齐玉拿出准备好的道具准备在他们面前。
卢林看着桌子上摆放的绷带,涂上红色颜料的斧头。提出质疑,“这和我们拉人有什么关系?”
“这些东西都是南美鼠先生给的主意,我想了想,作为你们的队长我觉得我们还需要一些特色。”齐玉拿起斧头,在掉色的地方又补了几笔,随后取生牛排上的血涂抹到斧头上,“这样看着是不是就好很多了?”
红色的液体从刀刃处滑落,滴在地面留下一个个痕迹。
她将斧头递给小丑,小丑握着木头手柄,在手里转了起来,血溅得到处都是。
卢林摸了脸上沾到的液体,凑近鼻尖一闻还有牛肉的气味,“那我们?只有一把斧子不够分。”
“不够了就抹这个,全是昨天管理员倒血水的时候,我留下的。”齐玉将红色的玻璃瓶放在小丑手里,转头又对他们说,“苏续的话这里有绷带,可以缠绷带,卢林你就画个鬼怪妆。”
苏续注意力一直在拿着斧头的小丑身上,完全没有听到他说的话,等到小丑放下斧头拿着绷带向他靠近,他才回神,被按在了桌子上,全身被绑的只能走碎花布。
想发出声音,嘴也被绷带堵住了,他能听到小丑的渗人的低笑声。
“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