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羊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看着笼子里,丝毫没有听他讲话的年轻人,火气更大了,向房间外吼着。
“彼得,把刀拿过来。”
回应他的,是一个只有男人胳肢窝那么高,声音清脆的少年。
他蹿到男人身前,挡住了笼子,“爸爸,你冷静点,小玫瑰早就死了,谁都救不了他。”
苏续看着地上,已经开始散发味道,招来苍蝇的羊,这家伙叫小玫瑰?
男人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化,应该也是知道这个道理,但任就表达着这个观点。“可发传单的时候不是说能救我家羊吗?怎么几个小时过去了,羊还躺在地上。”
小男孩上前抓住父亲的胳膊,劝道:“这哪里有什么起死回生?都是假的,要是你杀了他,马戏团的人来了该怎么交代?”
直到外面传来几声绵羊凄惨的叫声,男人才跑出去,“不好,偷羊的又来了。”
屋子里只剩下他和小男孩。
彼得拿着事先拿到手的钥匙,打开了笼子,并对他道歉:“对不起医生先生,我爸爸就是这么死心眼,不要和他计较,你们的演出真的很棒,我很喜欢。”
从男孩口中,苏续得知了自己的身份。
他,医生?认真的吗。
双手的禁锢消失,他活动活动手腕,摸摸他的头,“小朋友,你人真好。”
重生在笼子的时候,他还有点无语,这展开和上一把检查一模一样。
彼得带着他,蹑手蹑脚地从后面溜了出去,到了一处桥头的市场。
“哥哥我先走了,后天我会去看你的演出的。”
从石桥的台阶下看到了和自己装扮差不多的人,和彼得分别后,他打开了手环。
‘身份:医护人员
任务:完成三次演出,收集足够的热度值。’
好家伙,他还真的是医生,这次的同伴还是熟人。
卢林大老远就瞅到他,看到他手里空空如也,不禁问道:
“你小子说去另一条街看看,结果好半天不见人影,跑哪里去了,你的传单呢?”
苏续亮出自己手上被铁链刮出的痕迹,无奈地摊手,“被绑架了,才出来。”
“难怪刚才集市末看到了你被别人带走了,还以为你是迷路了,没事吧?”
说话的是个陌生面孔,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没事,麻烦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女人点头笑道,并做了自我介绍。“我叫齐玉,是本次任务的队长,我的身份是驯兽师。”
“你知道为什么他是队长吗?”卢林小声地说道。
苏续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话要小心翼翼的,“你又怎么了?”
卢林按着他的头,让他小声一点。
“她刚刚把一头,将近两百斤的狮子吓回笼子里了。”
他这话,还是让齐玉听到了,扬起笑来,凑近道:“你们在说什么?让我听听?”
苏续将视线移到了河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没听清。”
这里的水很浑,空气中带着腐臭味,风一吹大量沙土糊在脸上,有点难受。
卢林瞪了他一眼,随后跟着笑道:“刚刚我们互换身份呢,我是化妆师,那家伙是...”
“医生。”
“对,那家伙是医生。”重复这句话的卢林有点不可置信,“你是医生?”
苏续肯定道:“对。”
“那小丑你呢?”卢林一副天塌了的表情,转头问向,从一开始,视线就没有从苏续身上移开过的小丑身上。
这局的小丑和上次的有些许不同,居然在别人面前开口说话了,声音也比上一把好了许多,没那么划拉耳朵。
“杂技演员。”
说这话的时候,小丑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苏续身上。
进过神明广场两天的相处,他们已经很熟练了,但每次被盯着的时候,他总感觉身上毛毛的,不好的回忆攻击着他。
看着突然安静的队伍,齐玉有点不明所以,“他们这是怎么了?”
卢林和她说着,“让苏续当医生,真是个错误的决定,他左右不分,上一局把人家小丑的双手接反了。”
“这么吓人的吗?”
卢林点头,“就是这么吓人。”
当最后一张传单发出去,结伴回了帐篷。
帐篷搭在河边的荒地,远远看去橙色的棚身像一座燃起来的大火。
“这局没有抽卡吧?”苏续问道,不知怎么,他和众人来的时间不太一样。
齐玉是第一个人到的,也是第一个拿着传单,熟悉自己角色的人。
第二个来的好像是他,虽然他没印象,但拒卢林所说,他到的时候苏续在对笼子里的狮子傻笑。
管理员金交告诉他们,因为后勤人员南美鼠生病去了医院,那些手绘的宣传海报没人发,就让他们去发了海报。
后面就和卢林说的,他跟着陌生人走了,他走后没多久,小丑就出现了,和他们一起发传单。
大概的时间线就是这样。
齐玉瞥了他一眼,“在森林之前不是抽了吗?我是方块,在上一局赢了之后,才成为本局的队长。”
“你是内鬼?”卢林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