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弯一整个周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日三餐全点外卖。
看着电脑屏幕上不知被谁抓拍的“幸福一家”照,发呆。照片是她和柴昭在洗签子,而司徒靖在给盆里添热水的情景。别说,还真有一家三口的感觉。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意淫。
看着看着她竟然睡着了。梦中,柴昭身着西装抱着襁褓中的司徒靖向她走来,而她一袭拖尾婚纱站在原地等着她的王子。眼看柴昭离她只有一步之遥,姚弯幸福落泪。
突然柴昭手中抱着的小小司徒靖一声啼哭响彻云霄,惊醒了姚弯。猛然坐起,已是天光大亮。
揉揉蓬乱的头发拿起被藏进被窝的手机,大大的九点三十分,十个未接电话。姚弯抹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不慌不忙穿上拖鞋来到浴室刷牙,顺便回拨给司徒靖。
电话一秒内接通,紧接着是急促地敲门声“弯姐,你还好吗?”
姚弯看看手里已经接通的电话,又看看门口,嘴里叼着牙刷去开门。
“来热(了)”。
司徒靖举着手机站在门口,看到她开门,原本绷紧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站在门口柔声道:“弯姐,你怎么还在家?是哪里不舒服吗?”
姚弯随手抽一张纸巾,吐掉嘴里的泡沫“没啊,你从哪儿看出来我不舒服的?”
“那你是睡过了?”
“睡过了?大周末的,睡什么……”脑子被一道闪电击中。姚弯赶忙拿起手机,4月1日,这真是最好的愚人节礼物。
用纸巾随便抹把脸,拽下衣架上挂着的外套,搭在胳膊上,推着司徒靖往外走。
“小靖,快走,再晚,柴昭估计会把咱俩一起拆了。”
看她一手关门,一手提鞋,又是拿包又是抓外套,忙乱不堪的模样,司徒靖接过她手上包,为她披上外套莞尔一笑。“他姓柴,又不姓拆。好端端的怎会拆了咱俩?”
“今天要交创意初稿,你有想法了吗?”姚弯终于和鞋子做完斗争,拽着司徒靖一路小跑。
“我的想法就是你的想法。”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二人跑到司徒靖的座驾前,他绅士地为她打开车门,等她上车,一脚油门直奔公司。
停好车司徒靖下车,为姚弯开车门。后者却牢牢抓住门把手,不让他开门。
“弯姐,你怎么了?”漆黑的玻璃根本看不到车内,司徒靖很是焦急。
“我……我……”姚弯局促不安地抓紧她可爱的小黄鸭睡裤。“我还穿着睡裤呢,怎么见人啊!”
此时此刻,公司停车场内。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只加了外套,却没换睡裤。刚才还拉着司徒靖跑了那么远的路。
不过自家小区,穿个睡衣睡裤遛弯也无可厚非。可这里是公司,她还是一组之长,让大家看见了,不得笑话死她。
司徒靖双手捂嘴,掩盖自己的笑声。硬憋一口气,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包装盒。
轻敲玻璃,对姚弯说:“我这儿有条裙子,你先换上看合不合身。不合适的话,我去给你买条裤子。”
姚弯疑惑地摇下车窗,接过包装盒。精美的小王子包装纸,折纸的接口处应该是有一张卡片或是什么,被司徒靖拿走了,但印子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