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地砖的瞬间,体内那躁动不安、几乎要撕裂我的“全系”主属性力量,终于找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宣泄口。
金系——改变地砖内部金属分子的结构,使其瞬间与下方混凝土熔铸为一体,坚不可摧。
土系——微调下方地基的颗粒排列,形成一道致密的临时屏障,隔绝可能的精神探查。
精神系——一道强力的、针对门外所有执行官的“认知扭曲”意念爆发出去:门已锁死,结构异常坚固,无法强行突破,需要重型破拆工具;屋内生命体征微弱,疑似昏迷或已死亡,优先级下降。
这一切发生在百分之一秒内,没有光芒闪耀,没有能量爆发,只有最本质规则的微调和应用。
门外,砸门声戛然而止,传来执行官困惑的交谈和仪器扫描的滴滴声。
“怎么回事?读数显示门体结构突然改变!”
“生命信号极其微弱……目标失去意识了?”
“申请爆破权限!等等……指挥部命令,所有单位优先处理城区主要骚乱点,可疑目标暂时封锁监视!”
脚步声迟疑着,最终渐渐远去。他们被暂时骗过去了,也被总部更紧急的状况调走了。
我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被冷汗浸透,鼻血流得更多了,太阳穴的胀痛和大脑的撕裂感依旧存在,但那双“龙瞳”的征兆,终于在力量宣泄出一部分后,缓缓消退。超常的听觉和视觉如潮水般退去,世界恢复了正常的嘈杂和模糊。
虚弱,极致的虚弱。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剧痛的大脑和胸腔。
全系主属性,兽化龙属性。
这就是“神明”的构成。前者赋予我掌控一切的“权能”,后者则赋予我洞察并支配一切的“位格”和本能。它们本该浑然一体,却因为我二十年来的极度压抑和此刻的透支,第一次出现了短暂的冲突和失控。而仅仅是这微不足道的一丝失控征兆,就差一点将我彻底暴露。
我艰难地抬起手,擦去脸上的鼻血和冷汗。
这里不能再留了。GPA的人虽然暂时退走,但很快就会回来,那个神秘男人也可能回来。
必须离开。
目光落在那块被暂时封死的地砖上。下面的空间跳跃“种子”还在,但以我现在的状态,根本无力启动它——那需要相对稳定的精神力引导。
只能靠自己了。
我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了一眼这个囚禁也保护了我许久的小空间。然后,我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大脑嗡嗡作响。
打开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的零星警报和哭喊。我深吸一口满是尘埃和恐慌的空气,融入了第七区混乱的夜色之中。像一头受伤的幼龙,舔舐着伤口,被迫离开巢穴,走向更危险、更未知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