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凛正要转身离开之时，沈时青又叫住了他，声音里透着几分不确定，见卫凛回头，沈时青却是一脸不知该说讲还是不该讲的犹豫。

“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沈时青迟疑望着卫凛，张了张嘴，半响没有说出来。

“如果你没有想好的话……”

“别，等等，我真的是有事想请教你。”

“王爷，他，如今身边有没有人陪着？”

“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王爷如今还未娶妻，那他平时寂寞了的话……”

“你是问这个？”

“我不太清楚。”

“你怎么会不清楚呢？你日日跟在王爷身边，对他应该很了解吧。”

“沈大人，这种事你还是少打听的为好，王爷的私隐，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对王爷心怀不轨的人很多，不管是为了谋取私利，还是欲行不轨，平日探听他喜好的人不计其数，沈大人你这么问，会让我怀疑你的动机。”

沈时青顿了顿，还没有想到这一层，不过卫凛的话也不无道理：“对不起，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如果不方便的话，当我没问。”

“那我这么问可以吗，王爷应该是喜欢女子的吧。”

“他有没有对同性展现出过一点点兴趣？”

“沈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时青尴尬的一笑，她实在是想不出再委婉的措辞了。

最后不等卫凛回答，她先败下阵来：“算了，当我没问，你别把今天的事记在心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吗。”

沈时青说完这句话，对卫凛道别后就朝着门口走去。

“沈大人。”

“还有事吗？”

“王爷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沈时青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沉默以对，但是也足够卫凛明白一切。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先前的问题，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王爷对你没有恶意。”

如果她如今是女子身份的话，萧璟翊的那些行为完全称得上是骚扰，不过是因为他位高权重，所以她只能忍下来。

“我明白了。”

沈时青的满腹疑惑直到休沐前一日与洛明川见面时还是忍不住了。

她没有经验，身边只有洛明川看上去要是能给她提供意见的人。

“洛兄，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是方才的卷宗吗，哪里有问题，你直说便是。”

“不是不是，是我个人的问题。”

“是感情方面的？”

沈时青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如今应该没什么可烦心的了，最烦恼的大概就是与陆小姐的相处方面了。”

“不是，你误会了，我与他相处的很好，没什么问题。”

“我是替我一个朋友问的。”

“原来如此，那你说。”

“我有个远房表妹，比我小两岁，如今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家里给她说了几门亲事，她都不愿意，后来我跟她聊起来才知道她早已心有所属，可那个男人一直没有明确的表示，姑娘家脸皮薄也不好主动开口，她不确定对方的心意如何，所以两人就是这么僵持着，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才找上我来求助。”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对男女关系这种事没什么经验，所以才想到要问你。”

“她说那个男人会对她做一些比较亲密的举动，摸她的脸，碰她的嘴唇，还有搂她的腰，甚至还说一些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话，在对她做了这些事以后，还会问她是什么感觉，自己也不表明心迹，这样的话，那个男人是喜欢我表妹的吗？”

洛明川认真回答：“如果要我说的话，我觉得那个男人应该没有多少真心，只是在戏弄你表妹。”

“你表妹对他来说可能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他高兴了便逗逗她，不高兴了就冷落她，主动权都掌握在他手里，你表妹的情绪起伏完全被他控制。”

“男人真心喜欢一个人是有占有欲，会嫉妒，如果他真的喜欢你表妹的话，知道你表妹跟其他男人见面时，就会站出来宣誓主权，但是听起来，他似乎没这样做。”

“所以你表妹才会患得患失。”

沈时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这也解释了萧璟翊为什么会对她一个‘男人’做这些暧昧越界的举动。

他根本就把她当做调剂解闷的工具，看她被他耍得心里七上八下，患得患失，他一定很得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