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又一想,风映璇用手轻抚自己的额头,发觉自己刚才漏掉了一个重要的环节:“俞阿姨肯定会问我为什么要删记录,而且就记录删了,恐怕俞阿姨还是会和谢烟萝说的吧。有没有这通电话记录似乎都没什么区别。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将手机搁置一边,风映璇双手抱胸地往后一仰,轻轻闭上双眼,考虑打个盹。
到了第二天四五点的样子,急诊那边来了电话,有因交通事故受伤的患者,需要风映璇过去支援。风映璇去洗了把脸,就过去帮忙。
患者被直接安排进了手术,风映璇主刀将患者骨折位置进行了矫正。
结束手术时,风映璇早已是饥肠辘辘。但是这场手术令她错过了食堂的早餐,为今之计也只能点外卖,风映璇摸自己的口袋时,摸到了躺在口袋里的那颗谢烟萝之前给她的那颗奶糖。它在风映璇的口袋里躺了好几天,今天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风映璇剥去了奶糖的外衣,就将奶糖送进了嘴里。正打算去摸另一边的口袋拿手机。忽然一份打包好的早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随之而来的是顾从安的声音:“我的朋友,我知道你值了夜班又直接进了手术室,一定还没有吃早餐,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快对我说谢谢。”
“谢谢顾医生的雪中送炭。”风映璇从顾从安的手里接过了这份早餐,拎着就往办公室走。
顾从安屁颠屁颠地跟着风映璇也进了骨伤科的科室办公室,另一名医生瞧见顾从安,立马玩笑道:“顾医生,稀客啊,今天怎么想起来跑我们这里了。”
“我找风医生聊会儿天。”顾从安指了指已经在自己工位上坐下的风映璇,随手拉过另一把空置的椅子,看着风映璇拆开早餐的外包装,享用起自己给她准备的这份早餐,“风医生,你就一点儿也不好奇,昨晚上发生了点什么?”
风映璇一边嚼着嘴里的包子,一边在心里吐槽道:“能发生什么啊,不就是谢烟萝喝醉了么。”
明面上则是等嘴里这口包子咽下后,才慢悠悠地开口:“发生点什么,也和我没关系。毕竟我不在现场。”
“不对,你不能不按套路出牌啊。我这么问,肯定是希望你能好奇啊。”
风映璇又咬了口包子,淡淡地瞥了眼顾从安:“我这么说,就表示我真的不感兴趣,你那些社交场合上的事情,我听着就会觉得头疼了。”
“谁让你问这……得,我看我也别说了,你忙你的吧。”顾从安站起身,将椅子推回原来的位置,转身就朝办公室门外走,才走了两步,又回头与风映璇确认,“你真的一点都不想听?”
风映璇头也没抬地就对顾从安摆了摆手,顾从安只能不满地离开了骨伤科的科室办公室。
到了晚上,风末眠说自己的一个快递到了,让风映璇替自己去取。风映璇拿着风末眠给的取件号,就到了快递驿站。电脑前站着一个风映璇觉得有点熟悉的人影,走近一看是谢烟萝。
“谢小姐,你也来取快递。”
听见风映璇声音的谢烟萝,身体有了短促地微颤,仿佛是被什么给吓到了,而且还不是单纯地被惊吓到的感觉,更像是心虚被发现的那种局促感。
“嗯,风医生你也来取快递啊。”
谢烟萝脸上虽然带着微笑,风映璇却将这笑容里的微妙感看了个真切。
不过,风映璇选择了看破不说破,点了下头,就开始输入取件号:“帮风教授取快递,明明不在家,却还是可劲买快递。”
谢烟萝的语气较刚才放松了一些:“反正家里有个免费劳动力不是。”
风映璇抬眸与谢烟萝对视了一眼:“这么说也没错。”
很快,风映璇就拿到了风末眠的包裹,正准备离开。又看见谢烟萝时不时地看看自己的手机,又看看取件的货架。
见状,风映璇径直走到谢烟萝的身边:“谢小姐,是找不到件么?”
“嗯,我有一个小件的快递,还没有找到。刚才听声音就是这附近的,可就是没看见。”谢烟萝不禁犯难地眉头微微蹙起。
风映璇直接道:“这样吧,你重新点亮一下灯,我也帮你找找看。”
“好。”
风映璇的耳力还算是不错,当谢烟萝用手机重新点亮取件时的颜色灯。风映璇就听见了灯响的方位,然后蹲下身子伸手往堆积的快递件后掏,果然一下子就找到了谢烟萝要一直找不到的快递件。
将快递拿到谢烟萝的面前:“有些人来取件,拿走自己的快递,会把不小心弄掉的快递随手塞回去,也不管那个灯在不在外头。”
“谢谢,还真是让我一阵好找。”谢烟萝从风映璇的手里接过自己的那个快递。
看着没自己什么事情了,风映璇正打算走。身后的谢烟萝却又喊住了她:“风医生,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