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下来一个人,是笑眯眯的程助,像是知道陈翎在想什么,车门大开,让陈翎看清了里面没人。
“李明羿让你来的?”
陈翎看看笑眯眯的程助。“这么晚了,他还让你加班,无良资本家。”
程助滴水不漏:“钱给到位了,什么都好说。”
陈翎一挑眉,向副驾驶探头:“程助理,那我贿赂贿赂你,你会跟我说实话,不跟李明羿告密吗?”
“一顿饱还是顿顿饱,我还是能分得清的。”程助话锋一转:“不过您想知道什么,现在可以直接问我。”
陈翎立刻明白了:“李明羿授意你的。他怎么那么精?老了头发得掉成地中海。”
虽然大概率这又是李明羿故意安排的,但陈翎还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第一个问题,李明羿什么时候弯的?”
程助沉默看着陈翎,良久才艰难说:“不知道。”
“不知道?”陈翎疑惑:“他什么时候开始对男的感兴趣的,一点苗头你都不知道?”
程助:“……不知道。李总一直就没变过。”
直到下车了,陈翎被佣人迎着走回去,还在琢磨什么叫“李总一直就没变过。”
程助从李明羿英国创业的时候就跟着他工作了,他说李总一直没变过。总不会是在说李明羿其实一直是弯的吧。
李明羿还喜欢人类就够奇怪的了。
陈翎好久没这样把注意力全放在一个人身上了,他无心欣赏中庭的风景,换鞋的时候还在心不在焉。
不是这个意思……
总不能是说,李明羿从英国的时候就喜欢他了吧,哈哈哈离谱。
“舍得回来了?”
陈翎刚走到餐厅,心里还被自己这个想法震得恶寒,冷不丁听见本人的声音,吓了一跳。
李明羿围裙还没摘,看了一眼磨磨蹭蹭不肯过来的陈翎。
“洗手吃饭。”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陈翎默念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洗完手挑了个离李明羿最远的位置坐好。
李明羿随他去,摘了围裙坐在原位盯着他吃饭。陈翎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饭碗里。
“红豆粥味道怎么样?”
陈翎闷声想也不想:“还行。”说完低头一看,是绿豆粥。
李明羿笑了一声,陈翎忍了又忍:“你别说话了。”
很快陈翎就后悔了,李明羿一句话不说存在感也很强,而且现在更尴尬了。
他能感觉到那个直勾勾的眼神,明显是打量着扒皮吃的欲望。
昨晚那种混乱,失控的疼痛和快|感还没退潮,相似的一个眼神,陈翎就忍不住绷紧了脊背,夹|腿合拢,小心翼翼的。
李明羿真的很想告诉他,这个姿态就是在找操,等被拽着腿掰开了就知道后悔了。
“我吃完了,我去客房了。”陈翎顾不得什么要瞒过李家人了,他的屁|股更重要。
“回来。”李明羿敲了两下餐桌。
陈翎就吃了两口粥,晚上肯定会饿。
“不吃了?”
李明羿走过来,居高临下,垂眼看着陈翎,伸手摸了摸他半长的卷发。
“晚上吃过了。”
“跟谁吃的?吃的什么?”
“问这么多……唔。”
李明羿捏住他的脸颊,一勺一勺把粥喂进嘴里,煮得很烂,但吞咽不及,汤汁顺着嘴角只淌到脖子。
“我自己吃!”
李明羿充耳不闻,最后把勺子扔到桌上,抱他坐在腿上,从他的锁骨直舔到唇角。
他半黑框眼镜没摘,停了一瞬,伸手把眼镜取下放在一边。
陈翎不敢相信有人暴露心思还能这么嚣张。
“我自己吃,我现在能自己吃。”
“还是喂吧,你老实一点,结束的就快一点。”
陈翎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吃饭了,反正湿红柔软的口腔就没空过,昨天就备受折磨的舌头尝不出味了,直躲着伸|进|来的软|舌,唇瓣高高肿着。
抵抗的感觉太恐怖了,陈翎并着腿软在李明羿肩头,微张着唇,总觉得嗓子眼里还在被弄。
“又哭什么?”李明羿擦掉他的泪,忍不住又去贴住他的唇瓣。
李明羿毫不掩饰自己的凌虐欲,过盛的爱欲和摧毁欲有时候是共通的,李明羿喜欢看他失神地红脸,恨不得把他咬碎了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