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期待这种毫无营养的低级互啄，不如关心一下你的奇特脑回路是否被【相柳】收了回去以及飞鶠是否被你影响。如果需要联合会诊，我可以‘勉为其难’地提供技术支持，保证诊断过程……‘很有意思’。”

萧景鹊这毒舌功力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

角落里的飞鶠，终于被这边的动静稍稍吸引了注意。他从布袋戏上稍稍分神，深紫色的瞳孔懒洋洋地瞥了过来，正好听到萧景鹊那句“联合会诊”。他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非常自然地接了一句，目光还恋恋不舍地瞟了一眼屏幕上的戏偶打斗场面：

“哦。那等你诊断完了，记得把报告给我下酒，正好下一集会很精彩。”

被集火输出的柳齐光，没有生气，没有反驳，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相反，他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倾国倾城的脸上，竟然浮现出类似“兴奋”和“豁然开朗”的神情。

他甚至还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对着萧景鹊赞叹道：

“萧医生，你骂人的时候，逻辑链条清晰且具备强烈的攻击性，情绪渲染效率很高。比看布袋戏有意思多了。”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说服力不够，又补充了一句，眼神诚恳得让人火大，“真的，比你平时说话有趣。”

上官振鹭看着他哥，又看看旁边依旧一脸满足虽然没有什么表情的搭档柳齐光，以及被他哥和柳齐光一句话噎得脸色更冷的萧景鹊，笑得弹了一曲《金蛇狂舞》。

“噗哈哈哈——！” 虞鹤影直接笑瘫在地上。

一旁的符炎终于忍不住了。他笑着扶着自己的额头，对着萧景鹊说道：

“阿鹊别骂了。” 他示意他看向仿佛在欣赏什么绝世表演的柳齐光，“你还没看出来吗？你这是在奖励他啊！”

公孙夜萤和唐秋霜已经激动地抱在一起，无声地流着幸福的泪水，只能用口型交流：“奖励！是奖励！萧医生的毒舌是柳哥的特供糖果！”

八色鸫扶额笑笑：“绝了绝了，齐光你真是厉害。”

冥羚虽然还维持着摇扇子的优雅姿态，但血红—幽青色渐变的瞳中的笑意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

恭迁莺若有所思：“所以萧医生的毒舌对柳齐光来说，相当于限量版皮肤？还是隐藏任务触发道具？”

决明小声地对旁边的曲丹枫总结：“阿枫，我感觉……柳哥好奇怪啊。”

曲丹枫沉默地看着这越发混沌的场面，红瞳中映照着看戏的飞鶠，认真提问的柳齐光，毒舌反击的萧景鹊以及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僚，叹了口气。

萧景鹊被符炎那句“奖励”和柳齐光那闪闪发亮的眼神噎得一时语塞。他薄荷绿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看着正在看布袋戏的飞鶠以及柳齐光那副“请继续你的表演”的期待模样，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荒谬感涌上心头。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毒舌在柳齐光这种“甘之如饴”的态度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萧景鹊愤怒无力地冷冷说了一句：“不可理喻！” 随即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背影透着“此地不宜久留，傻子会传染”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