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渊出道以来的每一个活动,每一张官方照片,每一部作品都有云藤枝的身影。
说是为岑渊而成立的品牌也不为过。
有人曾查过云藤枝的股东,恰好就有谢栖。
不论谢栖打的什么主意,云藤枝这个品牌是岑渊带起的,这没人能反驳。
岑渊说的活动就是云藤枝的六周年活动。云藤枝的公司总部和总店距离很近。
活动是下午两点半开始,岑渊一睁眼就在云藤枝总部,时间早上十点,先拍摄宣传照,还有一些媒体采访,吃过饭后稍作休息就直接前往开在附近商场的总店。
负责拍摄的都是自己人,所以岑渊就像个娃娃一样任人在给自己换一身又一身衣服,身上的珠宝也换了一件又一件。
谢栖一直坐在旁边忙着手上的活。
吃饭的时候,明明谢栖就在身边,岑渊却要吃比以往更多的食物,汲取更多的力量才能维持好状态。
好在都是自己人,没人大惊小怪。
侧面也证明了,谢栖真的出问题了。
外表看不出来什么,岑渊作为谢栖的搭档,能清晰的感受到谢栖冷静理智的外表下有多脆弱。
或许下一秒就彻底崩断,他沉睡不醒,谢栖直接崩溃,无法自控。
人为七情六欲所困,但似乎总是很顽强。
而他们与生俱来就强大无比,却在活过漫长的岁月之后,突然某一天变得脆弱。有了人感看起来更加鲜活,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于是一言一行,都在被监管。纵有不对,立即就会被叫停。理智才是他们所要坚持的。
岑渊有太多兄弟失控后变得偏执、疯狂。他们还调笑过,是不是诞生的时候太过“批量制造”了,所以内里容易出问题。
作为搭档,影响是相互的。
夏汲那天对他提了个要求,要是谢栖崩溃了,让他将谢栖的全部力量都吸取过来。
也许他会和谢栖一样变得疯狂,也许能重回巅峰状态。到时候谢栖会怎么样,夏汲也很好奇。
【你们两个只活一个也没问题】
夏汲是这么说的。
甚至很想知道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到底会怎么样。
半点都不操心他和谢栖会怎么样。
大概是因为他和谢栖在失控状态之下,夏汲也有办法以一打二。
刚诈尸的人就是有资格嚣张。
时间很快,从云藤枝楼上往下看,能看到许多闻风而来的人陆陆续续走向举办活动的商场。
那不是京市最大的商场,但也不差。
云藤枝启动了强大的安保人员,就怕聚齐而来的人群出乱子,商场内已经禁止人员进入。
除了内部人员,没人知道岑渊就在云藤枝总部,好些进不了商场的粉丝在各个入口等着,等着那辆熟悉的银色SX出现。
也有人在云藤枝总部外等待。
郑季诀本来也只想远远看一眼,但他低估了来凑热闹的人,人太多了。他想找个隐秘一点的能安安静静等活动结束的地方都没有。
他可以仗着身高看得清楚,但在人群里却太惹眼。他不想在岑渊三番五次表明不想见到他追着他跑的事实下,一眼就被岑渊抓到。
偶尔他也会想,为什么他要听岑渊的?他应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追星就追星,想看岑渊就看。
不止要看,还要正大光明的看。
只是一到现场,他就退缩了。
郑季诀尽量保持低调,哪里能藏一点就往哪里去。
经过的每一个人都只当他也是来凑热闹的。
就这样一边等一边听周围的人说话。
郑季诀听到有人问粉丝为什么在这等,在这等就能见到岑渊吗?怎么确定岑渊出现?
粉丝耐心解答。
她们在等车。
旁边立即有人出声,问岑渊是不是坐一辆银色SX。
在粉丝点头后,那人还想问什么,但又忍住了。
郑季诀知道他是想问是不是谢栖的车。
那人没问,来看热闹的中年大妈们就开始八卦起来了,一会儿问谢栖和岑渊是不是那种关系,一会儿问谢栖有没有出轨。又说有钱男人又长那样,花心很正常。
提起岑渊,就离不开谢栖。
郑季诀隐在平光镜下的眼睛从死亡凝视到麻木,实在听不下去了,他用力咳嗽起来。
那些人见他咳嗽不止,竟默契把空间自他往外让了让,齐齐住嘴。
效果多,郑季诀时不时低头咳一下,这一边很快就只能听见他咳的声音。
慢慢的人也都离他更远了。
郑季诀咳完,发现人们离他越来越远。他疑惑地抬头,凑在口罩前的手缓缓放下。
岑渊来了。
没有银色SX。
他自对面一路走来。
今天的他很好看。
整个人好像在发光。
人群很安静,可能和他一样看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