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合照拍完,有不少人想要和岑渊单独拍,岑渊以自己要休息笑着一一拒绝了。
下午才是正式开拍,岑渊要争分夺秒休息。
岑渊和谢栖并行去酒店休整一番。
藏在远处偷拍的人,收起相机,心满意足的离开,等他打开相机从头到尾检验自己的成果时,笑容僵在脸上。
成年人的崩溃只在一瞬间。
刚才看岑渊和金主的互动太亲密了,自己太激动所有镜头不是晃就是糊。
第一天开拍,从下午两点开始,一直拍到晚上十点半。
岑渊换衣服的时候,谢栖就坐在岑渊的休息椅上,看着手里文件等岑渊。
一点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于修时交代好明天的一些事宜后准备回酒店,听到剧组的人窃窃私语。
找来副导演一问,谢栖直接跟着岑渊回酒店了。
看来是一点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他最烦谢栖这种我行我素、不识好歹,还喜欢耍手段的人。
看了一圈,语气很不好的跟副导演交代,“刚开拍不要让人乱说话。”
副导演:“好。”
岑渊他们走的不快,因为一下戏,岑渊的精力就开始大幅度下降,别看他还睁着眼,笑得温柔,本人已经跟梦游差不多了。
在酒店门口有不少人的粉丝在等着,看到他们也是很激动,只不过谢栖一个冷眼扫过来,全都噤声了。
一个个呆愣愣的,还是岑渊的粉丝被谢栖冷眼相对多了,比较机灵,把一些站在路中间的人给拉走了。
等到他们消失在酒店一楼,才有人向岑渊的粉丝抱怨道:“怎么这么霸道……”
岑渊的粉丝不敢说话,在这种场合里她们一般不认自己是岑渊粉丝,因为长空娱乐并不支持这种线下行为,无论是岑渊还是长空的其他艺人。
想要来看岑渊,都说自己是别人的粉丝。
粉圈也知道这事,觉得长空霸道,还有不少人骂谢栖。
这几天,酒店正门聚齐了不少粉丝,所以于修时走的员工快速通道,比岑渊他们还早回到酒店。
他和岑渊的房间可以说就隔着一道墙。
看了一眼没什么动静的隔壁房,于修时拿出门卡刷门。
“咔。”
“叮。”
于修时顿住,往电梯那边看去。
电梯拐角很快出现两个熟悉的身影。谢栖半揽着岑渊,从电梯里出来,岑渊整个人看着已经不清醒了。
问他怎么看出来不清醒?
于修时那双视力正常的眼睛在光线正常下,看出来岑渊双眼无神并不难。
跟岑渊虽然是第一次合作,岑渊清醒的时候是什么样,他导了一天的戏,难道还不清楚是什么样?
谢栖看到于修时的时候,就觉得一点都不巧了。
这些人也不知道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自己没有纯友谊纯兄弟情,看别人也不干净。
岑渊刚出道时,谢栖就频频在他身边出没,两个大帅哥,一个大明星一个大明星老板,关系亲密很难不惹人非议。
长空娱乐也简单解释过岑渊和谢栖是兄弟。
问题就是没人信。
问就是掩人耳目的说辞,毕竟大马路上拍到一个抱着一个亲一口,也能以喝多了为由澄清。
所以即使岑渊和谢栖大大方方的,也没人相信。
甚至上上下下都拿这个玩梗,讽刺岑渊、谢栖。
岑渊在谢栖的一点情绪波动下,勉强看了于修时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谢栖:……
于修时可不管谢栖是什么投资人,把门关上,大步走过去。
他语气很冲:“谢总,大晚上的还不回去休息,要不要我给你和岑渊安排同一个房间。”
岑渊听到于修时说话,眨了眨眼睛,好像清醒了点。
谢栖:“行啊,我没问题。”
于修时冷笑着,继续输出:“谢总难道不知道要和艺人保持距离吗?这样我行我素,别看现在没什么问题,到时候电影上线就要被人拿这事攻击针对,影响电影收益,谢总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谢栖不以为意:“怎么?大家和自己的兄弟姐妹没住一间房过吗?关系不好到还要管别人家的事?”
“谢总还是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风评为什么这么差,不要影响底下艺人的风评,进而影响整个剧组。”
出了什么事就用兄弟当借口,于修时看不起谢栖这种人。
要是可以于修时还想说让谢栖在拍戏期间都不要出现在剧组里,也不要把剧组的艺人带走。
谢栖轻飘飘吐出几个字:“我从不反思。”
他就差把傲慢砸于修时脸上了。
于修时拧眉打量他。
一直闭着眼睛的岑渊突然出声:“谢栖,我好困。你先让我回去睡觉再和于导吵。”
刚想嘲讽回去的于修时话堵在嘴边。
谢栖知道自己有点影响岑渊了,冷着脸避开于修时,带着岑渊刷卡进门。
为了监督谢栖,于修时跟着进门,看谢栖一点不拖泥带水的掀开被子,用一种很粗暴的方式把人甩上床,粗暴得于修时怀疑谢栖有什么不良嗜好,想要不顾他在场兽性大发。
然后谢栖非常流畅的给岑渊盖好被子,又一点不留恋抓着于修时就把人往外拖。
一沾到床,岑渊就不管谢栖和于修时了,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