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季诀拉开一张椅子坐下:“郑季诀。”
那部电影就是岑渊刚拿奖的电影。
他砸了不少钱,虽然没直接点名要岑渊演,但人一查,他投资的上一部电视剧就是岑渊主演的,自然觉得他是为岑渊而来。
从那之后,娱乐圈内就多了两个传言。
一是他是岑渊的金主之一。
二是程泽宇和岑渊因为抢角关系恶劣。
现在程泽宇在社交平台晒他打卡的照片,显然就是要破两人关系不合的传言,又顺势蹭岑渊一波热度。
这种蹭热度的,很恶心人,谁都没办法,除非程泽宇塌房了。
翻了翻为数不多的好友列表,郑季诀敲敲打打,发了出去。
郑季诀:有程泽宇黑料吗?
那边很快回复。
A–啥料都有:你要什么样的?
郑季诀:塌房的。
A–啥料都有:上大号。
曾馨:你因为他蹭岑渊热度就想让他塌房?
郑季诀:你上大号是想截图?
曾馨是刚拿奖的电影的投资方之一,也是该电影的出品人。郑季诀闯进包间那晚她也在,也是那晚加的好友。
她小号为什么加郑季诀,完全是当时她刚用小号跟人聊,结果郑季诀就闯进去了。看八卦看愣的她加好友时忘了手头的号是小号,直接用的小号加郑季诀,发现的时候想删已经来不及了。
为了不声张出去,她背着人又用大号加郑季诀,还让郑季诀发誓不能说出去。
郑季诀没发誓,但几乎不找她。
因为问起岑渊和谢栖的事,她只会说听说,所以郑季诀不乐意找她。关于岑渊,还没他知道的多。
看她小号名就知道,曾馨就是传说中的业内人士。
娱乐圈的真假传言起码有一半是从她这里泄露出去的,她还不为钱,就要人家跟她分享她不知道的“内幕消息”。
曾馨无语,她比郑季诀大了十岁,圈里谁不给她点面子,就郑季诀脾气怪怪的,对别的也不感兴趣。
每次找她都和岑渊有点关系,但都是来白嫖套话的,死活不乐意跟她交换点有用的信息。
金主什么的,就郑季诀那小打小闹的资金流,还没那资格。她估计郑季诀真是岑渊粉丝,只不过他不承认罢了。
这不是一有人来蹭岑渊热度,立马就来找她了。
曾馨:程泽宇好歹也是当红男星之一,你这三言两句一句好话也不说,就想问我塌房的黑料,不合适吧?
她又不傻,很得罪的人好吗?
郑季诀没再回她,就在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郑远州:“季诀,醒了没?”
郑季诀不想理他。
但郑远州好似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很有节奏又有耐心的一直敲。
他烦躁起身。
自己肯定遗传了郑远州和萧娅的所有缺点,尤其是神经质这一块。把这两人拉去精神科,只怕问题不比他小。
外面还在传来郑远州的声音。
“季诀,爸爸找你有事,醒了就开门好吗?”
郑远州嘴上说的好听,实际脸色很不好。
待门一开,他看一眼确认是郑季诀后,很冷淡说:“醒了?到楼下来。”
也不管郑季诀想不想搭理他,说完转身就走。
郑季诀怎么会给他对自己甩脸色的机会,房门直接关上,要回去继续躺着烦。
听到房门关上,郑远州脸色更加难看了。回到郑季诀门口,开始捶门。
“事关你嫂子,你马上给我下来。”
传到屋内,郑季诀打开一条缝,只露出一只眼睛从门缝里看郑远州。
“她的事不找郑希,是打算让她和郑希离婚,然后婚礼由我顶上不成?”
郑远州深呼吸:“下来再说。”
客厅里只有郑远州和萧娅,没看见郑希跟吴俪文。郑季诀挑个离他们最远的位置坐下。
郑远州想开口,见他离那么远,不提高点音量又不行,可他要说的事,那能那么随便让别人听去,略有不满:“坐那么远干嘛?”
郑季诀一本正经回答:“怕你们忍不住想打我,坐这好跑路。”
这么一闹,郑远州反而不好开口,他看向萧娅,萧娅置之不理,她坐在这已经很给面子了,要不是为了郑希,她见都不想见郑季诀。
酝酿了一会儿郑远州才一脸沉痛说:“想必你也知道你嫂子的情况了,你哥带她去看医生,刚告诉我和你妈结果。你嫂子她的手情况不太好,以后怕是不能够继续弹钢琴了。”
“怎么?郑希要始乱终弃了?所以叫我来给我他接盘?”
萧娅本来对他有所求,想心平气和的跟他聊一聊,结果郑季诀一张口就是这种混账话,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的什么话?你哥是那种人吗?”
郑远州把她按下:“听说你之前投资了些影视作品,好像还可以,你嫂子也不比那些女明星差……”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们就想好要我把她塞进娱乐圈?”
郑季诀没想到这几人的想象力比他还天马行空。
萧娅:“你就说行不行吧?”
“当然不行。”郑季诀一改之前的做派,“我其实不喜欢嫂子。她无缘无故加入我们家,破坏我们家的关系,我很不喜欢她。”
“而且,她一来你们的眼里就只有她,我很不高兴。”
萧娅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招,顿时无言,对着郑季诀她实在说不出什么都是一家人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