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臭流氓!
她转过身把被子卷走不理他了。热意一寸寸靠近,背靠着温暖的胸膛。周满的手背到身后捏了捏。
“嘶…”
一只热乎的手伸过来将她的手按住不让她动弹。
“舒服吗?”她问。
“……”
周满还在做梦的时候,感觉有人捏住了她的鼻子,她张嘴呼吸,灵巧的舌钻了进来。
“呜,干什么?”天还没亮,卡尔已经醒了。
“起床。”喉咙哑着。
“这才几点?”
“四点。”
周满简直崩溃,这个家伙要去赶军列,不能把她单独留在这里,准备先送她去医院,然后和大部队会和。
“待在这里等我回来找你。”医院门口,大马路上一个鬼影也没有,卡尔抱了抱她。
时间进入1943年,周满离抗战胜利又近了一步。
她有些担心卡尔,这个家伙连信也不知道给她写,不过也是,写了信被发现就不好了。
“米娜医生!”护士莎拉冲进手术室。
“怎么啦?”在马赛,周满过得还是蛮惬意的,圣何塞医院毕竟小,前线伤员一般不送过来。
“是尼科的奶奶,在家里摔了一跤。”
“啊?”周满赶紧出去看。
老太太年纪大了,在家里干活的时候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下来,当下就爬不起来,还好被苏菲看见了。
尼科不放心,想要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我又没事,不要做,你送我回去。”
“你不做我不放心,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尼科低声下气地求着。
“米娜医生。”周满正想上去劝两句,夏尔主席又来了。
她有点慌张,他来找她一定没好事,“夏尔主席。”
“去战地医院的事你想好了吗?”
“啊?”周满装傻。
“你或者尼科。”
“……”你都没询问尼科,怎么老过来问她,她一点也不想去。
“尼科他,”夏尔主席欲言又止,“他父亲是在军医中尉,在战场救人而牺牲的。”
周满惊讶抬头看他。
“杜波依斯老夫人恐怕也离不开他,米娜,你比他更合适。”夏尔继续说。
事情就是这样敲定的,因为周满是孤身一人,了无牵挂。
“能去战地医院的都很了不起。”尼科的语气听着还挺羡慕。
“是啊,我技术比你好。”周满苦笑。
“真好,如果我有机会,我也要去。”
“你可拉倒吧,好好照顾你奶奶。”他是一点也不知道她可是做出了伟大的牺牲。
她才刚去信盖尔达让她不要去前线,结果自己已经被塞进了开往前线的列车。
她甚至不知道她去的是西边还是东边,因为和她一起的,大部分都是来自柏林的女护士。她们在周满耳边叽叽喳喳吵得她脑袋痛,说好了巴黎红十字会呢!怎么都是德国的?周满感觉她被骗上了贼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