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吗?”程砚舟关心道。
李叙看了眼球场,背过身悄咪咪回:“打球不累,想法怎么输给领导比较累,太菜了不是我说。”
程砚舟无声笑了笑,刚感觉到甜蜜,突然背后一重,整个人被紧紧抱住。险些出口的惊叫立刻被压抑住,变成了一声短暂地低吟。程砚舟忙转过头,果然是夏驰一手挎住自己的肩,唇若即若离地亲他的耳朵。
程砚舟立刻咬住自己的唇,咽回所有声音,慌不择路看了眼门口,门已经关上,而电话那头李叙也觉察到了,警觉道:“你怎么了?”
夏驰张口含着他饱满的耳垂,程砚舟无声挣扎,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脑子却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没什么……刚才,关抽屉的时候,压到了手指。”
身后领导杀出漂亮一球,捧场人无数,李叙在喝彩声中没有听真切:“怎么这么不小心,痛吗?”
“还好。”夏驰听着程砚舟撒谎,随即变本加厉,扳过他的下巴,唇覆了上来,程砚舟大惊失色,应激地张口要叫,一下被夏驰抓住漏洞,严严实实堵了上来,唇间都是他炙热的吮吻。
程砚舟再度提心吊胆起来,歪头躲开他,夏驰的手圈在他的腰上,渐渐收紧掐着,程砚舟瞪大眼睛看他,听见电话那头李叙说:“那领导和我聊得挺好的,杨总也很高兴……你身边是有人吗?”
程砚舟惊魂未定,夹紧了腿,只听进了一半,他正手忙脚乱,试图掰开夏驰的手,满脸通红:“没有。”
夏驰的唇落在程砚舟修长的脖颈上,他的皮肤像丝绸,夏驰在上面流连忘返,程砚舟的颈窝吃尽了鼻息,只觉得被夏驰亲过的地方又麻又痒,他整个人都战栗起来,这种背对着夏驰的姿势实在很难对抗,程砚舟只能一边躲一边应付李叙:“那很好啊……但是,你别太勉强自己。”
李叙心中涌上一丝甜蜜,贴着他的耳朵说:“好想你,你要是在就好了。”可是程砚舟另一边耳朵被夏驰舔舐着,他的手还更过分地在自己身上逗弄。
程砚舟克制住自己的声音:“我也是。”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只是因为玩才来北京。”
程砚舟笑了笑,怅然间人被困在夏驰的怀里,他能明显感觉到夏驰的轻笑,虽然没出声,但很得意,他狠狠剜了夏驰一眼,说的话却柔情蜜意:“我也想,我们总会有机会的……叙,我还有一点事要忙,我想先挂了。”
李叙身后的球场嘈杂,大家都开始收拾球包准备下一场:“好,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你去忙吧,晚上记得吃饭。”
夏驰不停作乱,程砚舟顾前不顾后,只能仓促轻吻了一下手机,而后挂断了电话,狠狠咬了夏驰一口,奋力把人推开。
夏驰吃痛松手,看着程砚舟红着眼睛瞪着自己,倒打一耙:“在我的办公室和人打亲密电话,你把我当什么?你养的一条狗?”
程砚舟气结:“你到底要干嘛!”
夏驰慢条斯理坐回老板椅,悠哉地看着程砚舟手忙脚乱整理着衣服,他的衬衫被拉开,衣角也被拽了出来,胸前的皮肤由于过于激动泛红一片,看起来像块草莓蛋糕,云淡风轻道:“知道我出差不在,心里挺高兴的吧。”
程砚舟努力平复气息,强装镇定:“小夏总,这就是你要问的问题么?你这是职场性骚扰!”
夏驰翕然一笑:“那你可以群发邮件告发我,不过,你分明自己也很舒服不是吗?”
程砚舟语塞,夏驰确实会弄,刚才险些就让他有了反应,但夏驰的无耻还是让他震惊,他压抑住怒意反问:“夏驰,你是还喜欢我么?”
夏驰六年前的暗恋,只是一段青涩又隐晦的往事,但也仅仅只是往事而已,因为夏驰从没开口过,所以程砚舟也无意捅破,他只把这件事当做他们两个人间不流动的秘密。他如今求证,并不是要把那份喜欢找回来,而只是想告诉夏驰,过了就过了,他大可不必为此执念,更不该把美好的感情变得这么不堪。
“如果你喜欢我,我很感谢,但我对你没有兴趣,我和你之间唯一的关系就是宁港的项目,所以也请你拿出专业的态度,我希望这一点你跟我有共识,如果你不喜欢我,那么,请你停止这些无聊的游戏。”
夏驰露出阴鸷的笑容:“程砚舟,六年前,我可以在下雪天假装跟你偶遇,可以为了多看你一眼听一天无聊的课程,可以为了逗你开心为你弹琴唱歌,那些礼貌到卑微的接近我都做过,你动过心吗?”
程砚舟怔住了,他从不知道那些偶然都是蓄意,也丝毫没想过夏驰能爱上自己,六年前,他只是把夏驰当朋友,当弟弟,唯独没有当□□人。更不知,那些错过堆积成山,变成了夏驰如今的怨念。
“没有吧。”夏驰戏谑道:“那么现在,我宁愿让你害怕,让你听到我的名字都心惊胆战,起码那些都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