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之吻与报复
周四下午,放学后的教室。
夕阳将教室染成温暖的琥珀色,值日生已经打扫完毕离开了,只剩下靠窗最后一排的两个人。黑羽快斗正侧身坐在课桌上,长腿随意地晃荡着,手里转着一支笔,眼睛却一直盯着坐在椅子上的梦子。
梦子正在整理今天的课堂笔记,专注地在重点处画着荧光标记。她微微蹙着眉,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细的阴影,完全没注意到快斗越来越近的注视。
“小梦。”快斗突然开口。
“嗯?”梦子头也不抬,笔尖继续滑动。
“你头发上沾了东西。”
“什么?”梦子终于抬起头,伸手去摸自己的头发,“哪里?”
“这里。”快斗从课桌上轻盈地跳下来,走到她身边,伸手在她发间轻轻一拨——然后,他变魔术般从她耳后变出一朵小小的纸玫瑰。
这是他们之间常见的戏码,梦子已经见怪不怪了。她接过纸玫瑰,无奈地笑了:“快斗,这种把戏你都玩不腻吗?”
“对你永远玩不腻。”快斗眨眨眼,又凑近了些,“而且今天有特别版。”
梦子警觉地往后靠:“什么特别版?”
快斗神秘地笑了笑,然后突然伸手——不是变魔术,而是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啊!快斗你干什么!”梦子拍开他的手,脸已经红了。
“手感真好。”快斗得逞地笑,又想去捏另一边。
“黑羽快斗!”梦子站起来想躲,但快斗的动作更快。他一只手撑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又戳了戳她的腰——那是梦子最怕痒的地方。
“哈哈哈...别闹!快斗!”梦子边笑边躲,笔记本掉在了地上。
“求我啊。”快斗继续发动攻击,手指在她腰间轻挠,“说‘快斗大人我错了’。”
“我才不要!”梦子又痒又气,眼角都笑出了泪花,“你快住手!”
但快斗显然玩上瘾了。他像只顽皮的大猫,围着梦子转来转去,一会儿戳戳她的脸,一会儿挠挠她的腰,一会儿又把她刚整理好的头发弄乱。梦子被折腾得气喘吁吁,脸颊绯红,眼中终于燃起了真正的怒火。
“黑·羽·快·斗!”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带着危险的信号。
快斗这才停手,但脸上还挂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怎么了,小梦老师?生气啦?”
梦子瞪着他,胸口因为喘息微微起伏。突然,她深吸一口气,然后——
一步上前,双手捧住快斗的脸,踮起脚尖,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下。
不是温柔的吻,不是羞涩的吻,而是一个带着报复性质的、重重的、甚至有点疼的吻。
亲完,她立刻退开,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但努力装出凶狠的样子:“这是我的报复!不能亲了,到此为止!”
快斗完全愣住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她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草莓润唇膏的味道。几秒后,他的眼睛慢慢亮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小梦...”他的声音有些哑,嘴角开始上扬,“你刚才...”
“我刚才什么也没做!”梦子立刻否认,转身想走,但手腕被快斗抓住了。
“你亲我了。”快斗说,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愉悦,“因为生气,所以亲我了。”
“那是报复!报复懂吗!”梦子试图挣脱,但快斗的手握得很紧。
“哦?报复啊...”快斗笑了,那笑容危险又迷人,“那我要不要也报复回来?”
“什么——唔!”
快斗低头吻住了她。这次的吻和刚才那个仓促的报复完全不同——是温柔的、缓慢的、带着探索意味的吻。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拉近。
梦子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快斗的嘴唇比刚才更柔软,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和阳光的味道,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快斗才稍微退开一点,但额头还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小梦,接吻那么多次了,要闭眼。”
梦子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睁着眼睛。她慌忙闭上眼睛,但嘴硬道:“干嘛,你要看我表情啊...”
“嗯。”快斗诚实地说,“想看那种享受的样子。”
“我才没有享受!”梦子反驳,但声音已经软得没有说服力。
快斗低笑,又吻了上去。这次的吻更深入一些,他轻轻吮吸她的下唇,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唇缝。梦子倒抽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衬衫。
吻持续了很久。夕阳在教室地板上缓慢移动,窗外传来棒球部训练的呼喊声,但两人都听不见。世界缩小到这个角落,缩小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里。
当快斗终于结束这个吻时,梦子整个人都软了,要不是他搂着,几乎要站不住。
“我...别亲了...”她靠在他胸前,声音带着哭腔,“我腿软了,快斗~”
那声带着波浪线的“快斗~”让快斗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脸颊红得不像话,嘴唇微微肿着,泛着水光。
“再亲一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就一下。”
“不要...”梦子抗议,但当快斗再次吻上来时,她没有躲,只是发出了小小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这次的吻很短暂,只是轻轻地碰了碰。然后快斗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旁边的课桌上,自己则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这样就不会腿软了。”他说,眼睛深深地看着她。
梦子坐在课桌上,视线刚好和站着的快斗齐平。这个姿势让她更加害羞,但又莫名地有安全感——因为快斗的手臂圈着她,像是一个保护的姿态。
“你太坏了...”她小声控诉,“明明是你先惹我生气的...”
“我错了。”快斗立刻认错,但眼中没有一丝悔意,“但小梦生气的样子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那你也不能...”梦子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快斗又凑过来,在她唇角轻轻吻了一下。
“不能什么?”他明知故问。
“不能...”梦子想推开他,但手放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力,“不能亲这么多...别人会看出来的...”
“看出来什么?”
“看出来我们...”梦子的声音越来越小,“...亲过了。”
快斗笑了,笑声低沉好听:“看出来就看出来。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佐仓梦子是我的女朋友,我们经常接吻,她接吻的时候会腿软,会闭眼睛,会抓我的衬衫...”
“你别说了!”梦子捂住他的嘴,脸烫得能煎鸡蛋。
快斗轻轻吻了吻她的手心,让她像触电一样缩回手。然后他认真地看着她:“小梦,你真的讨厌我亲你吗?”
梦子沉默了。她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快斗衬衫的第二颗纽扣,许久才小声说:“...不讨厌。”
“那为什么...”
“因为太...太超过了。”梦子咬着嘴唇,“我们才十七岁,接吻应该是...应该是偶尔的,特别的,不是...不是这样的。”
“这样的?”快斗问,“是哪样的?”
“就是...你刚才那样的。”梦子声音小得像蚊子,“那种...让人腿软的...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的...”
她说得断断续续,但快斗听懂了。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轻轻捧起她的脸:“对不起。我太着急了。只是...每次亲你,我都停不下来。你太甜了,像草莓蛋糕,尝了一口就想吃第二口,吃了第二口就想吃整个...”
“你又用食物比喻我...”梦子嘟囔,但眼中有了笑意。
“因为你就是我的甜品啊。”快斗认真地说,“每天最期待的就是能见到你,能和你说话,能...亲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我答应你,以后不会这样了。除非你同意,否则我不会亲到你腿软。”
梦子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软成一片。她轻声说:“那...现在我能同意吗?”
快斗愣住了:“什么?”
“我说,”梦子的脸又红了,但勇敢地看着他,“我现在同意...你可以再亲我一下。就一下。”
快斗的眼睛瞬间亮如星辰。他缓缓靠近,在吻上她之前轻声说:“这次记得闭眼。”
“嗯...”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教室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在朦胧的暮色中,两人再次接吻。这次比之前更温柔,更缓慢,像在品尝世界上最珍贵的甜品。
梦子乖乖闭着眼睛,手轻轻环住快斗的脖子。她能感觉到他的吻里有一种珍惜的意味,不是占有,不是戏弄,而是纯粹的、温柔的喜欢。
吻结束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梦子睁开眼睛,发现快斗正深深地看着她,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专注和温柔。
“小梦,”他轻声说,“谢谢你同意。”
“不客气...”梦子小声说,然后补充,“但是恶作剧还是要禁止的。下次再弄乱我头发或者戳我腰,我就...我就咬你。”
快斗笑了:“咬哪里?”
“哪里都咬!”
“那我现在就让你咬。”快斗把脖子凑过去,“这里,咬吧。”
梦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脖颈,皮肤下的血管隐约可见,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真的轻轻咬了一口——不重,就像小猫玩闹时的轻咬。
快斗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低笑:“小梦,你这是在玩火。”
“是你让我咬的!”梦子理直气壮。
“好好好,我的错。”快斗投降,将她从课桌上抱下来,“走吧,再不走天要黑了。露桉该担心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手牵着手走出教室。走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快斗。”梦子突然说。
“嗯?”
“虽然你今天的恶作剧很过分...但是...”她顿了顿,“那个报复的吻...其实是我早就想做的。只是找不到借口。”
快斗停下脚步,转头看她。暮色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所以,”梦子继续说,“我们扯平了。你捉弄我,我...我也捉弄了你。”
快斗看了她几秒,然后笑了。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那以后我们互相捉弄吧。你捉弄我,我捉弄你,然后互相报复...听起来很不错。”
“嗯。”梦子点头,握紧他的手,“但是不许太过分。”
“保证不过分。”快斗举起三根手指,“不过小梦...”
“什么?”
“下次想亲我,可以直接说。”快斗眨眨眼,“不用等生气了才用‘报复’当借口。”
梦子的脸又红了:“谁、谁想亲你了!”
“刚刚说想亲我的人是谁啊?”
“不是我!”
笑闹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惊起了窗外树上的麻雀。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夜幕降临,星星开始闪烁。
而在回家的路上,两人的手始终牵在一起,偶尔对视一笑,眼中满是甜蜜和刚刚分享的秘密。
那个下午的恶作剧,那个意外的报复之吻,那些让人腿软的亲吻,和最后温柔的约定...
所有这些,都将成为他们青春记忆里,又一个甜蜜的、私密的、只属于两个人的故事。
关于十七岁的喜欢,关于调皮的恶作剧,关于真实的欲望,和关于互相尊重的温柔。
而未来,还会有无数这样的时刻——有玩闹,有亲吻,有脸红心跳,有温柔的承诺。
每一个,都值得期待。
因为最好的恋爱,就是在调皮与温柔之间,找到只属于两个人的平衡。
而他们,正在这条路上,手牵着手,一步一步,慢慢探索。
勇者梦子与恶龙快斗的街头冒险
周五傍晚,放学回家的路上。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街道两旁的行道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梦子和快斗并肩走着,手里各拿着一支刚从便利店买的草莓牛奶冰淇淋——这是周五的小小庆祝。
梦子小口舔着冰淇淋,眼睛四处张望,享受着傍晚的悠闲。突然,她的目光被路边绿化带旁的一根小棍子吸引了——那是一根不知从哪里掉落的细长树枝,大约半米长,笔直光滑,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啊,找到了!”梦子眼睛一亮,小跑过去捡起那根树枝。
快斗跟在她身后,疑惑地问:“找到什么了?”
梦子转过身,双手握住树枝,像握剑一样举在身前,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而英勇:“呀!我是梦子勇者!”
她往前踏出一步,树枝指向快斗:“大魔龙黑羽!你偷走了城堡的草莓蛋糕宝藏!今天,我梦子勇者就要为民除害,夺回蛋糕!尝尝我的厉害!”
快斗愣住了,嘴里还叼着冰淇淋的木勺。他看着眼前摆出战斗姿势的梦子——她今天扎着高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校服外套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夕阳在她身后,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那根普通的树枝在她手中,仿佛真的变成了勇者的圣剑。
几秒后,快斗的嘴角开始上扬。他慢条斯理地吃掉最后一口冰淇淋,把木勺扔进路边的垃圾桶,然后双手插兜,摆出一副慵懒又傲慢的姿态。
“呵...”他用刻意压低的声音说,“区区人类勇者,也敢挑战本魔龙?那些草莓蛋糕,本龙早就吃光了,连奶油都没剩下。”
“什么!”梦子“大怒”,树枝向前一指,“不可饶恕!那可是王国的孩子们攒了一个月的零花钱才买到的蛋糕!看招——草莓牛奶斩!”
她挥动树枝,在空中划出可爱的弧线,然后朝快斗“劈”去。
快斗侧身躲开,动作优雅得像在跳华尔兹:“太慢了,勇者小姐。本龙活了千年,什么剑法没见过?你这招,连我的鳞片都碰不到。”
“那就这招!”梦子换了个姿势,双手握“剑”,“奶油旋风击!”
树枝快速旋转,带起细微的风声。快斗这次没完全躲开,他故意让树枝轻轻扫过自己的肩膀,然后捂住“伤口”,表情夸张地后退一步:“啊!你居然伤到了本龙尊贵的翅膀!”
“知道厉害了吧!”梦子得意地扬起下巴,“快把蛋糕交出来!不然下一招就是——巧克力碎片风暴!”
路边经过的几个小学生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这对在街上演“勇者斗恶龙”的高中生姐姐哥哥。一位买菜回家的老奶奶也笑着放慢了脚步。
快斗瞥了眼围观群众,不但没害羞,反而更入戏了。他直起身,双手做出龙爪的姿势,声音更加低沉恐怖:“勇者,你激怒我了。现在,让你见识真正的龙之怒——黑羽咆哮!”
他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然后——发出了一声介于猫叫和打喷嚏之间的“咆哮”:“吼...啾!”
梦子没忍住,“噗嗤”笑出声,但立刻又板起脸:“这、这是什么咆哮啊!一点都不吓人!”
“这是最新款的可爱型咆哮!”快斗理直气壮,“专治你这种草莓系勇者!”
“那我就用更甜的招式打败你!”梦子再次举起树枝,“接招吧——双倍奶油爱心攻击!”
她双手握着树枝,在身前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夕阳正好透过那个“爱心”的轮廓,在快斗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快斗看着光斑中梦子认真的表情,心中某处柔软得一塌糊涂。他决定配合到底。
“啊!这招太甜了!本龙最怕甜食了!”快斗捂住胸口,踉跄后退,“不、不行了...甜度超标...”
他“痛苦”地单膝跪地,抬头看梦子,眼神却带着笑意:“勇者...你赢了...本龙认输...”
梦子走上前,用树枝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那么,根据勇者法则,我宣布——大魔龙黑羽,从今天起成为我的伙伴!我们要一起冒险,一起吃草莓蛋糕!”
快斗眨眨眼:“还可以这样?”
“当然!”梦子伸出手,眼睛亮晶晶的,“勇者和前恶龙成为伙伴,一起环游世界,寻找更多甜点——这不是很棒的剧情吗?”
快斗看着她伸出的手,笑了。他握住那只手,借力站起来:“好,成交。不过本龙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每天的草莓蛋糕,我要分六成。”
“五五分成!”
“六成,不然我变回恶龙。”
“你耍赖!”
两人一边争论蛋糕分配比例,一边继续往前走。梦子还握着那根树枝,时不时挥动一下,像是真的勇者在检查新伙伴。
路过公园时,几个正在玩耍的小孩看到了他们。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跑过来,好奇地问:“姐姐,你是勇者吗?”
梦子愣了一下,然后蹲下身,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爱心:“是呀,我是草莓勇者。这是我的伙伴,黑羽龙。”
快斗配合地做了个“咆哮”姿势,这次稍微像样了一点。
小女孩眼睛亮起来:“那你们打败坏蛋了吗?”
“打败啦!”梦子点头,“现在我们要去蛋糕王国冒险。”
“好厉害!”小女孩拍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这个送给勇者姐姐!”
梦子接过糖,认真地说:“谢谢。这颗糖会成为我们的力量。”
小女孩开心地跑回朋友身边,几个孩子一起朝他们挥手:“勇者姐姐加油!黑龙哥哥也要加油!”
走远后,快斗才笑着说:“小梦,你真是到哪里都能交到朋友。”
“因为当勇者很快乐啊。”梦子晃着手中的树枝,“可以保护弱小,可以冒险,可以...和龙成为朋友。”
她侧头看快斗,眼中映着夕阳:“而且,我的龙很帅。虽然咆哮声像小猫打喷嚏。”
“那是特色!”快斗抗议,“别的龙会喷火,我的龙会卖萌,不行吗?”
“行行行。”梦子笑着点头,“卖萌龙也很可爱。”
两人走到佐仓宅所在的街道时,天已经半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飞蛾在灯光下盘旋。
“快到啦。”梦子看着手中的树枝,有点不舍,“勇者的冒险要暂时结束了...”
快斗想了想,突然说:“等一下。”
他接过那根树枝,手指灵巧地动作着。几秒钟后,树枝在他手中变成了一朵精致的木头玫瑰花——魔术师的小把戏,但很用心。
“这个,”他把木玫瑰递给梦子,“作为结盟的信物。草莓勇者和卖萌龙的契约证明。”
梦子惊喜地接过,仔细端详:“你怎么做到的?”
“魔术师的秘密。”快斗眨眼,“喜欢吗?”
“喜欢!”梦子把木玫瑰小心地收进书包侧袋,“我会好好保存的。每次看到它,就会想起今天...”
“想起你举着树枝说要打败我的样子?”快斗揶揄道。
“想起你配合我演戏的样子。”梦子轻声说,“明明很幼稚,但你陪我玩了。谢谢。”
快斗摸了摸鼻子:“那是因为...小梦当勇者的样子,很可爱。眼睛亮亮的,表情认真的,挥树枝的动作笨拙但努力...让人想一直看下去。”
梦子脸红了,小声说:“那你下次当勇者,我当恶龙。”
“好啊。”快斗点头,“不过我要当甜点恶龙,专门偷布丁和泡芙的那种。”
“那我就当布丁勇者,专门讨伐你。”
两人相视而笑,手自然而然地牵在一起。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影子中的两人肩并着肩,像是真的冒险伙伴,也像是...
“快斗,”梦子突然说,“我们以后...经常这样玩吧。就算长大了,也偶尔当一下勇者和龙。”
“好。”快斗握紧她的手,“约定了。八十岁也要在公园里演勇者斗恶龙。”
“那可能需要拐杖当圣剑了。”
“那我就当拄着拐杖的恶龙。”
笑声在夜晚的街道上飘散,温暖而轻盈。而在书包侧袋里,那朵木玫瑰静静地躺着,见证着这个傍晚的小小冒险。
它见证了十七岁的勇者举着树枝说要讨伐恶龙,见证了十七岁的恶龙配合地假装被打败,见证了夕阳下的奔跑和笑声,见证了幼稚又珍贵的约定。
也许成长就是这样——不是丢掉童真,而是在适当的时候,能和重要的人一起,找回那个相信魔法的自己。
而爱情,有时候就是愿意陪对方玩一场幼稚的游戏,当一次勇者,当一次恶龙,在虚构的故事里,表达真实的喜欢。
那个傍晚,普通的放学路,因为一根树枝,一场即兴演出,和一个木玫瑰信物,变成了记忆里闪闪发光的宝藏。
而未来的无数个日子里,每当看到那朵木玫瑰,梦子都会想起——
她是草莓勇者,他是卖萌恶龙。
他们在夕阳下战斗,在笑声中和解,在成长的道路上,约定永远做彼此的玩伴。
因为最好的爱情,大概就是能在对方面前,安心地做个孩子。
偶尔当勇者,偶尔当恶龙。
永远,是彼此最珍贵的伙伴。
佐仓宅的门廊灯已经亮起,露桉站在门口等候。看到两人牵着手走来,她微微鞠躬:“欢迎回来。晚餐准备好了。另外...”
她的目光落在梦子手中的树枝上:“需要我把这根‘圣剑’放到武器库吗?”
梦子和快斗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不用了,露桉。”梦子晃了晃树枝,“这是今天的纪念品。能帮我找个花瓶吗?我想把它和快斗变的玫瑰放在一起。”
“遵命。”露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来今天发生了有趣的冒险。”
“是啊。”梦子点头,看了快斗一眼,“非常有趣的冒险。”
而冒险,还会继续。
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在每一次牵手回家的路上,在每一次相视一笑的瞬间。
因为勇者和龙的故事,永远不会真正结束。
它只会在不同的章节里,以不同的形式,一直一直,甜蜜地延续下去。
文艺少女与她的“被迫人气”女仆
周六午后,校园后方的草坪坡地。
四月的阳光恰到好处,暖洋洋地洒在青翠的草地上,又不至于灼人。梦子找了棵樱树下最舒适的位置,摊开一块浅蓝色的野餐布,背靠着树干坐下来。
她今天刻意打扮过——浅米色的长裙,同色系的针织开衫,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整齐地束起,而是自然地散落在肩头。膝上摊开一本厚厚的素描本,手中握着一支炭笔,正专注地勾勒着什么。
“嗯...魔法少女的设定...”梦子咬着笔杆,轻声自语,“主角是面包店家的女儿,平时害羞内向,但变身后会变成自信满满的甜品魔法使...武器是糖霜法杖,必杀技是‘奶油旋风’和‘巧克力雨’...”
她忍不住笑起来,在纸上添了几笔,一个戴着厨师帽、手持星星法杖的Q版角色跃然纸上。阳光透过樱花树疏疏落落的枝叶,在她发间跳跃,在她裙摆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传来脚步声,梦子抬起头,看到露桉正朝这边走来。女仆今天穿着简洁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手中提着野餐篮——显然是来送茶点的。
但梦子的目光很快越过露桉,落在了她身后。
大概...五六个人?不,七八个?全都是男生,远远地跟着,保持着大概十米的距离,像一群训练有素的跟班,但又不敢靠得太近。
梦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露桉走近了,将野餐篮放在野餐布上,表情是一贯的平静专业:“大小姐,您要的绿茶和羊羹。另外,夫人让我转告,今晚有家族晚餐,请您五点钟前回家。”
“知道了,谢谢露桉。”梦子合上素描本,好奇地朝露桉身后那群人扬了扬下巴,“那些是...?”
露桉没有回头,只是优雅地跪坐下来,开始摆放茶具:“无关紧要的人,大小姐不必在意。”
“但他们都跟到这儿来了。”梦子端起茶杯,眼睛亮晶晶的,“让我猜猜...柔道社的山田学长?上次被你一个过肩摔放倒的那个?”
“是的。”露桉平静地倒茶,“他坚持要‘再战一次’,已经跟了三天。”
“那边那个戴眼镜的...是学生会的副会长吧?”梦子辨认着,“我记得他上周向你表白,你说‘我对学业不如我的人没兴趣’,然后当场解了一道他研究了三天的高数题。”
“副会长现在每天找我讨论学术问题。”露桉将羊羹切成小块,“虽然大部分问题都很基础。”
“还有那个...”梦子指着远处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篮球社的主将?他是不是想约你去看比赛,你说‘我对只有身高没有脑子的运动不感兴趣’?”
“我说的是‘我对缺乏战术深度的运动兴趣有限’。”露桉纠正,“他现在每天给我发篮球战术分析报告。”
梦子忍不住笑出声:“露桉,你这哪是拒绝啊,你这是...激发了他们奇怪的斗志。”
露桉终于叹了口气——这是很少见的:“我很困扰,大小姐。无论我如何明确拒绝,他们似乎都理解为‘需要更努力’。”
“因为你太优秀了嘛。”梦子托着下巴,看着远处那群小心翼翼、不敢靠近但又舍不得离开的男生们,“成绩顶尖,运动万能,家务全能,还长得这么好看...最重要的是,你对他们每个人都一视同仁地冷淡,反而激起了征服欲?”
“我没有义务满足他们的征服欲。”露桉面无表情地说,“如果不是怕给大小姐添麻烦,我早就...”
“早就把他们全部打趴下?”梦子揶揄道。
“用合法合规的方式请他们保持距离。”露桉一本正经地说。
两人安静地喝茶,远处那群男生也安分地站着,像一群等待指令的士兵。偶尔有人想往前挪一步,露桉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人立刻僵住,乖乖退回原位。
“其实,”梦子轻声说,“露桉你也可以试着...享受一下青春?虽然这些人方式有点奇怪,但能被这么多人喜欢,也是一种证明吧?”
露桉看着梦子,眼神温柔下来:“我的青春,是用来保护大小姐的青春。看着您能这样悠闲地画画、写故事、和快斗少爷谈恋爱...这就足够了。”
梦子的心柔软了一下。她放下茶杯,重新翻开素描本:“那...我画个露桉的故事吧。”
“我?”
“嗯。”梦子的笔尖在纸上滑动,“主角是全能女仆,表面冷淡,其实内心温柔。她被一群奇怪的人追求,但她的眼里只有她的大小姐...”
她画了一个Q版的露桉,手里拿着扫把(象征性地),身后跟着一群各式各样的Q版男生——有肌肉型的,有眼镜学霸型的,有运动健将型的。而露桉的视线始终向前,看着前方一个同样Q版的、正在画画的梦子。
“这个故事叫...”梦子想了想,“《女仆小姐的烦恼追求者》?”
露桉看着那幅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大小姐画得很传神。尤其是山田学长那个过肩摔的姿势,很标准。”
“因为我亲眼看过嘛。”梦子得意地说,“那次在体育馆,你一招就把他放倒了,他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继续画着,阳光在她发间跳跃,微风拂过,几缕发丝飘到脸颊旁,她随手撩到耳后。这个动作让远处某个男生不小心发出了抽气声,立刻被同伴捂住嘴。
露桉无奈地摇头:“他们连这种细节都要反应...”
“因为露桉你平时太完美了嘛。”梦子画完最后一笔,把本子转向露桉,“看,完成!”
画面里,Q版露桉终于转过身,对那群追求者说了一句气泡框里的话:“你们,打扰到大小姐休息了。”
然后所有Q版男生都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这个结局怎么样?”梦子眼睛亮晶晶地问。
“很理想。”露桉微笑,“但现实是,即使我这么说,他们也会回答‘那我们等大小姐休息完再来’。”
梦子笑倒在野餐布上:“他们到底是有多执着啊!”
笑够了,她坐起来,看着远处那群人,突然有了个主意:“露桉,你介意我...帮你解决一下这个烦恼吗?”
“大小姐有什么办法?”
梦子神秘地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她走到露桉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女仆肩上,然后对着那群男生——
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带着明显占有意味的笑容。
同时,她用口型无声地说:“我·的。”
那群男生集体愣住了。
梦子继续表演。她弯下腰,从背后轻轻抱住露桉,把脸靠在女仆肩头,用刚好能让那边听到的音量说:“露桉姐姐~今天也陪我玩嘛~那些男生好烦哦,一直看着我们...”
露桉身体僵了一瞬,但很快明白了梦子的意图。她配合地抬手,轻轻拍了拍梦子环在她肩上的手,用温柔但清晰的语气说:“好的,大小姐。我让他们离开。”
然后她转头,对那群男生说:“如你们所见,我的时间和注意力都属于大小姐。请回吧。”
这次,那群男生终于有了反应。他们面面相觑,脸上出现了“原来如此”“我们竟然输给了大小姐”“这怎么竞争”的复杂表情。几秒后,有人开始后退,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五分钟后,草坪上终于清静了。
梦子松开手,笑弯了腰:“哈哈哈哈...他们真的信了!露桉,你看到他们的表情了吗?”
露桉也难得地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看到了。不过大小姐,这样可能会传出奇怪的谣言...”
“那又怎样。”梦子坐回野餐布上,重新拿起画笔,“反正学校里关于我们的奇怪传言还少吗?‘佐仓大小姐和她的全能女仆’‘那个连老师都敬畏三分的露桉同学’...再加一条‘其实她们是那种关系’也没什么。”
她歪头想了想,又添了几笔,在刚才的画面上加了一个新的气泡框,从Q版梦子嘴里飘出来:“露桉是我一个人的哦~”
“大小姐...”露桉无奈,但眼中满是温柔。
“而且,”梦子放下笔,认真地说,“如果这样能帮你挡掉一些麻烦,我很乐意。露桉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我至少可以帮你挡掉这些...嗯,‘青春期的麻烦’。”
微风拂过,樱花飘落,几片花瓣落在梦子的长发上,落在露桉的肩头。远处的教学楼传来隐约的钟声,午后的时光缓慢流淌。
“谢谢您,大小姐。”露桉轻声说,“不过,其实我并不是真的困扰。只是...有些无奈。”
“我知道。”梦子点头,“但下次他们再来,你就说‘大小姐会吃醋的’。保证有效。”
两人相视而笑。梦子重新翻开素描本,开始画新的设定——这次是“守护大小姐的忠诚女仆和她的麻烦追求者们”的系列漫画。
阳光越来越斜,草坪上的影子被拉长。当快斗找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梦子靠在树下专注地画画,露桉安静地坐在一旁整理茶具,远处再没有那些跟屁虫一样的男生。
“哟,文艺少女在创作?”快斗走近,在梦子身边坐下。
“是啊。”梦子把本子递给他看,“在画露桉的追求者们的悲惨故事。”
快斗看了几页,笑出声:“这些家伙还没放弃啊?我都跟他们说过露桉眼里只有小梦了。”
“你说过?”梦子惊讶。
“上周。”快斗耸肩,“但他们好像理解为‘那是障碍,需要跨越’。”
露桉叹了口气:“人类的思维方式有时真难理解。”
“不过现在清净了。”梦子得意地说,“我刚刚宣示主权了。”
“宣示主权?”快斗挑眉。
梦子把刚才的表演描述了一遍,快斗听完笑得前仰后合:“小梦你真是...不过干得漂亮!”
他看向露桉:“所以现在你是‘名花有主’的状态了?主还是小梦?”
“如果这样能清净些,我不介意。”露桉平静地说,“而且大小姐本来就是我的‘主’。”
三人笑作一团。夕阳开始染红天空,该收拾东西回家了。
回教室的路上,梦子一手拿着素描本,一手牵着快斗,露桉提着野餐篮跟在半步之后。走廊里遇到几个刚才那群男生中的成员,他们看到三人,愣了一下,然后朝露桉鞠躬——
“对不起打扰了!请代我们向佐仓同学道歉!”
说完就跑了。
梦子眨眨眼:“效果这么立竿见影?”
“可能是你的‘宣示主权’太有说服力了。”快斗笑,“或者他们终于意识到,跟大小姐抢人是不可能赢的。”
露桉看着那群人跑远的背影,轻声说:“其实...偶尔这样也不错。”
“嗯?”
“被大小姐保护的感觉。”露桉微笑,“虽然角色反了。”
梦子停下脚步,转身抱住露桉:“才没有反。我们互相保护。一直都是。”
夕阳透过走廊窗户,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影子中,梦子抱着露桉,快斗在一旁笑着看,像一幅温馨的画卷。
而那个关于“文艺少女与她的被迫人气女仆”的午后,就这样留在了四月的记忆里,留在了素描本的页面上,留在了樱花飘落的草坪上。
未来也许还会有新的追求者,也许还会有新的烦恼。
但没关系。
因为她们有彼此,有互相保护的约定,有“大小姐会吃醋的”这样好用的借口,还有一本记录了所有这些故事的素描本。
青春就是这样——有烦恼,有欢笑,有奇怪的追求者,有温暖的陪伴。
而最重要的,是无论发生什么,都知道有人会在身边,笑着说:“没关系,我们一起解决。”
就像那个午后的樱花树下,文艺少女为她忠诚的女仆,画下了第一幅“解决问题”的漫画。
而这,只是她们漫长故事中,又一个温暖的章节。
变小记与“惩罚”游戏
某个平凡的周六上午,黑羽宅。
梦子正窝在快斗家的沙发上翻阅一本魔术图鉴,快斗则在工作室里捣鼓新的机关道具。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宁静——直到工作室传来“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一道奇异的蓝光。
“快斗?”梦子放下书,担心地朝工作室走去,“你没事吧?什么东西炸了?”
门开了。
但走出来的不是十七岁的黑羽快斗,而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穿着快斗那件明显过大的白衬衫,袖口卷了好几圈才勉强露出手腕,下摆拖到膝盖,像件连衣裙。他有一头熟悉的乱翘黑发,和那双标志性的湛蓝色眼睛——此刻正因为震惊和困惑睁得圆圆的。
“小...梦?”小男孩开口,声音稚嫩清脆,但语调是快斗的。
梦子手里的图鉴“啪嗒”掉在地上。
两秒后。
“噗——哈哈哈哈!”梦子笑得弯下腰,指着小男孩,“快、快斗?你这是...新的魔术?变小了?!”
小快斗低头看看自己明显缩小的手脚,又摸摸自己的脸,表情从震惊变成懊恼:“实验失误...那个时间逆转装置,我明明设定的是让苹果变回花朵...”
“但你把自己变回小时候了!”梦子好不容易止住笑,蹲下身与小快斗平视,“天啊...好可爱!”
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戳了戳小快斗的脸颊——软软的,嫩嫩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温热。
“小梦,别...”小快斗想躲,但变小后的身体反应慢了半拍。
“我吸一口~”梦子凑近,在小快斗脸颊上轻轻“啵”了一下,“唔啊~小孩子香香软软白白嫩嫩的,脸好好摸~”
她的手在小快斗脸上又揉又捏,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
“我小时候就想有个弟弟可以这样玩!”梦子兴奋地说,“快斗,我要给你穿我小时候没扔掉的衣服!我有一套熊猫连体睡衣,你穿肯定超可爱!”
“小梦,别...”小快斗徒劳地抗议,但被梦子一把抱了起来——变小后他轻多了。
“抗议无效!”梦子抱着他往客厅走,“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平时你可不会乖乖让我这样摆布~”
一小时后,小快斗生无可恋地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梦子七岁时的浅粉色兔子睡衣——虽然有点紧,但勉强能穿上。梦子正拿着手机疯狂拍照。
“这张好!这张也好看!快斗看镜头嘛~”
“小梦...”小快斗捂住脸,“够了...”
“不够不够!”梦子坐到他旁边,搂着他肩膀自拍,“来,笑一个~”
小快斗勉强扯出个笑容,梦子趁机又亲了他脸颊一下:“乖~姐姐给你糖吃哦~”
“我才不是你弟弟...”小快斗嘟囔,但语气已经软了——变小后似乎连情绪都更容易受影响。
整个上午,梦子享受了一把“姐姐瘾”。她给小快斗梳头发(虽然很快就乱了),喂他吃点心(虽然小快斗坚持要自己吃),给他读童话书(虽然小快斗表示这些故事逻辑漏洞百出)。
而小快斗,从最初的抗拒,到无奈接受,到最后居然有点享受这种被照顾的感觉——毕竟梦子温柔的样子真的很治愈。
“小梦,”午饭时,小快斗坐在垫高的椅子上,晃着够不到地的小短腿,“那个装置的效果大概会持续六小时...下午我应该就能变回来了。”
“诶~这么快?”梦子托着下巴,有点不舍,“小时候的快斗多可爱啊...还会脸红,会撒娇...”
“我才没有撒娇!”小快斗脸红了——这次是真的脸红,小孩子皮肤薄,红起来特别明显。
“就有~”梦子笑着戳他脸颊,“刚才我说‘快斗好乖’,你明明偷偷笑了。”
“那是...那是面部肌肉抽搐!”
两人笑闹着,午后的阳光洒满客厅。小快斗渐渐困了,变小后似乎更容易疲劳。他靠在梦子怀里,眼皮开始打架。
“睡吧。”梦子轻轻拍着他的背,“等你醒来,应该就变回来了。”
“嗯...”小快斗含糊地应着,在梦子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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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子是被怀里突然增加的重量惊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原本小小的快斗已经恢复了原样——十七岁的身体,修长的四肢,熟悉的轮廓。但是...
“等等...”梦子眨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衣、衣服呢?”
是的,快斗变回来了,但他身上那件儿童睡衣——本来就是勉强穿上的——在变大的过程中,直接被撑破了。此刻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穿着。
而且,因为睡姿关系,他正侧躺着面对梦子,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唔...”快斗缓缓睁开眼,迷茫了几秒,然后意识到了现状。
空气凝固了。
梦子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脸颊一路红到脖子。她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像被定住了一样——不是她想看,是大脑宕机了,指令传不到眼部肌肉。
“小梦...”快斗先反应过来,但他没有立刻找东西遮住自己,反而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别走啊~”
他伸手,轻轻握住梦子想要后缩的手腕。
“快、快斗...”梦子的声音在颤抖,“衣、衣服...”
“等会再说。”快斗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梦子从未听过的危险温柔,“刚才...是谁说我小时候更可爱的?”
“我、我那是...”梦子语无伦次,“开玩笑的...”
“说我小是吧?”快斗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要不要看看我是不是很小?”
梦子的大脑彻底死机了。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抬起。
“看、看哪里...”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当然是这里了。”快斗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耳朵其实也红了——他也在害羞,只是强装镇定,“别躲嘛,小梦。说,我大不大?”
这问题太超过了。梦子的脸烫得能煎蛋,她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小声说:“很、很大了...好了啦,快斗,把衣服穿上...”
“等会再穿。”快斗却没有放过她,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什...唔!”
吻落了下来。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侵略性的吻。快斗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入,吻得她喘不过气。
梦子想推开他,但手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触感温热结实,反而让她更慌了。她能感觉到快斗的心跳很快,和自己的一样快。
吻了很久,直到梦子真的喘不过气了,快斗才稍微退开。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
“惩罚你。”快斗在她唇边说,声音哑得厉害,“我的小梦...以后不许说别人可爱,只能说我。不许说小时候的我更可爱,要说现在的我最可爱...”
“你...你耍赖...”梦子喘息着,眼睛湿漉漉的,“明明是你自己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