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伤害宿主,惊蛰必须要压制自己。他的很多能力发挥不出作用,借用听弦身体时才能稍微感知到一部分。
【总之,那个人或许有危险,尽量离远点。】惊蛰提醒他。
听弦点了点头,一边忍不住思考这件事。
出神地想着「寄生体」和银发男人的事情,时不时被须骨唤回魂来跟着喊了几句“加油”,这场篮球赛墨色所在的队伍以四分的成绩优势拿下了对手结束。
观战席响起了一阵阵的掌声。
听弦再次回头看了眼,刚刚的银发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大哥干得漂亮!”须骨拿起放在旁边的水,顺便一把薅起听弦,“走,我们去给大哥道喜!”
听弦被他拉扯着在人群中穿梭,突然察觉到一道探究的视线。
他抬起头,视线和站在观众席边缘,刚刚那个银发对视,脚步也不由得停下来。
“怎么了?”见他停下,须骨问他,视线也不由得顺着听弦落到那个人身上,“认识的人?”
听弦摇了摇头,他在学院里认识的人挺少的。
“我好像有点印象,貌似是三届的学长。”须骨仔细回忆了一下,眉头蹙起,“叫边什么来着……”
见他好像知道,听弦将视线移到须骨身上。
“边亭海。”
一道声音横插进来,两人同时抬头,墨色越过人群走到他们面前,“你们在这想什么呢?”
一结束比赛他就看到须骨拉着听弦过来了,墨色和队友聊了几句就往他们那走。只见这两人半路突然停了下来,双双看向观众席上的某个人。
“大哥,你认识啊?”须骨一边说着一边将水递给他。
“知道一点。”墨色接过水,再看向观众席时,他们谈论的人已经不在那了,“他是三届生,听说以他的表现不管是特职研究员还是军队都可以直接进,不过他好像都没去。”
“这都不去?”须骨明显感到惊讶,“那他要做什么?”
“谁知道。对了,这个东西——”墨色像是想起什么,看向听弦,把能量核交给他,“昨晚你就这么放心地睡了,真不怕我搞不定?”
听弦接过能量核,被他这么一说,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昨晚回完他直接睡了,当然是出于相信墨色肯定能解决的。
惊蛰也说这种只能寄生于弱小生物的「寄生体」不足为惧,墨色肯定打得过的。
“我来这就是想和你们说这件事的。”
须骨显然在状况外,视线在两人间移动,一脸“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的表情。
三人特意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九号教学楼那晚发生的事,听弦自己遇到的被「寄生体」袭击的事,以及「寄生体」的情报,听弦大致都说了。
不过小灰、乌上、惊蛰的事,暂时不打算说出来。为此,听弦说的这些事里有一些为了掩盖他们而撒的谎。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听弦喝了口饮料缓缓,看向面前两人。
墨色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而须骨则是目瞪口呆僵在原地。
好一会,须骨才试探性地开口:“你是准备写小说在编世界观吗?”
听弦顿时觉得无语又好笑。
虽然他说的这些确实让人觉得不切实际,不过都是他们生活中存在的东西,甚至他们二人还经历过。
很快须骨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说法不对,“原来我的辅助机是被这种怪物弄坏的啊……”
想到听弦描述的那晚发生的事,须骨有些庆幸还好一开始他就晕过去了。要是亲眼目睹,指不定给他留下多大的阴影呢。
须骨喝了口冰可乐压压惊,注意力转到从听弦说话起就没有发言过的墨色身上。
见对方皱着眉一动不动,须骨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大哥,被吓傻啦?”
墨色抬起头,没有理会须骨的玩笑,而是盯着听弦,“「寄生体」的事你为什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很多信息在网上也找不到,要说是因为听弦亲身经历过,墨色前不久就遇到了「寄生体」,但是对此却一筹莫展。
光经历过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
听弦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寄生体」亲自将这些情报告知他。
被他这么盯着,听弦也有些心虚。不过这种情况算是意料之中,墨色这么敏锐,会提出这种质疑很正常。
“就是你想得那样。”听弦对上他的视线,“但是更多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探究。”
闻言,墨色眉头拧得更紧,对视几秒后只得叹了口气,“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好吧,我不问了。”
听弦悄悄松了口气。
“那什么,你们在说什么?有没有人给我解释一下?”须骨看着这两人,明显没搞懂现在的情况。
然而,不管是听弦还是墨色都低头沉默起来,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