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实辅助机的入侵是全自动的,相对简单的系统完全可以由辅助机自行破解,不需要本人操作。只有安全系统高级一点的,才需要他们自己进行破解。
而作为术师的他们,要学习并掌握的是后者。
老师先是给他们讲解,然后直接让他们自己上手演练。
虽然这种东西实操确实很重要,但看着那些密密麻麻又在不断跳动的数据,听弦头都大了,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一点点破译。
练手用的系统破解起来并不困难,只是因为不熟练,花费了不少时间。
第一个解完的是墨色,其他人朝他投去惊艳的目光时,他本人倒是毫无波澜仿佛这是什么很简单的事。听弦看了一眼,又默默埋头苦干。
他又想到了飞行考核墨色的成绩,忍不住咋舌。都是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上半节课全在听和练上了,密密麻麻的数据看得听弦头昏眼花的,现在不练了眼前都好像还有数据在跳动。
刚刚的破解是I2最基本的功能,下半节课学习辅助机的另一个模式——钩索,这个是所有型号的辅助机都有的辅助功能。
老师告诉他们怎么转换模式,先让学生自己研究研究。
当术师的好像好奇心都很旺盛,一个两个都埋头开始研究转换钩索模式后固定在手腕上的辅助机。听弦也跟着低头摸索,但不知道怎么使用。
人群突然发出几声惊呼,听弦这才抬起头,见一人成功弹出了钩索,但因为不熟练,猝不及防地被拉出去几步然后狼狈地摔在地上。
听弦看着这一幕,又看看手上的东西,突然有点不敢乱动了。
另一边又发出惊呼吸引了他的注意,但这次不是摔倒在地,而是墨色成功弹出了钩索,借力飞向半空,然后爬上了高台。
和其他人一样,听弦也跟着露出惊羡的眼神。
老师说墨色的动作很标准,把他夸了一遍,让大家向墨色多学习。
听弦暗自感叹,继续自己摆弄手上的辅助机,上面有几个按钮,但有了前车之鉴,他不是很敢碰。
面前突然投下一小片阴影,传来一道含笑的声音:“不会用?”
听弦抬头,见墨色走到他旁边,一想他或许是来嘲笑自己的,就不是很想搭理他,埋头装作没听见。
墨色是第一个无师自通的,但并不是唯一一个,也有不少人陆陆续续学会了怎么用钩索,虽然有些动作比较狼狈就是了。
“这么简单,有手就行。”墨色随意看了看手腕上的辅助机,意有所指:“也就某些人不会。”
听弦暗自“啧”了一声,看都没看他,有些赌气道:“我要是会呢?”
“那算你厉害。”
本来就是要学的,就算老师教了也还是可能会摔倒,自己使用和教了后使用也差不了多少。听弦这么想着,当然最主要的是他要打墨色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手腕对准高台,钩索弹出后一股巨大的拉力带动着他。听弦借力跳到半空,飞向平台爬了上去。
稳稳落地后,听弦才松了口气,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过程中他还是很慌。
听弦跳下平台,远远地就看到对面的墨色,走近几步,朝他扬了扬下巴算是挑衅回去。
那人很敷衍的说了句“厉害”,听弦翻了个他看不到的白眼。
自行探索够了,老师才慢悠悠地收起保温杯,向他们讲解怎么使用。和听弦想的一样,就算老师教了,最重要的还是得自己练。
然后他们就像当时考飞行许可一样,在充满障碍物和平台的赛道上分批次开始了练习。
墨色在听弦的前面一批,看着对方动作流畅,把其他人都甩在后面,听弦莫名地紧张了起来。
他喜欢乐器,以往要他弹奏什么曲目,听弦总会提前练到十分熟练,生怕出了什么差错,其他人的目光会让他恨不得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听弦喜欢有十足把握的事,尤其是要在大众面前做的事情,如果失误了,其他人的视线会让他尴尬到无地自容的。
虽然也有很多人做的都一般,也不会有人去注意他自己,但是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这些自己不熟练的事,听弦就心慌慌的。
见他神色紧张,惊蛰看着有些不忍,差点就要开口让他换自己上。
虽然对这具身体操控的时间有限,但这个不到三分钟就能结束的练习惊蛰还是绰绰有余。
一想到这大概会吓到他,甚至在人群里引人注目,惊蛰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想,还是应该坦白自己的存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