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 陆扬耳尖泛红,却不敢直视好友探究的目光。
“还不承认!” 嘉乐伸手勾住他肩膀,
“我就不明白了,她到底哪儿好?让我们陆大帅哥惦记这么多年。论长相,她勉强也就算个替补班花......”
“闭嘴,我觉得她很好!” 陆扬突然转身,目光带着少见的锐利。
见嘉乐愣住,他又别过头,声音低下去,
“你不懂。”
“行,行,就算她长得漂亮。”嘉乐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总不能因为长相,你就喜欢她这么多年吧?漂亮女孩儿多的是。”
陆扬的手指顿在桌角一沓报纸边缘,嗫嚅着:
“漂亮是她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嗯,情圣你继续说,她还有哪里好?”
陆扬摩挲着报纸褶皱,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坚强又脆弱,独立又胆小,她......果断,又心软。她可恶,有时候坏的要死,但是也可爱善良、机灵有趣。”
“你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她精神分裂啊?说这么玄乎 ——”
嘉乐一把抢过报纸,哗啦一抖,几张报纸 “啪嗒” 掉在地上。
只见每一份报纸都被刻意折叠过,露出内页中报道。
即便不在头版,陆扬也将它们翻至最显眼处。
久而久之,这摞报纸形成了奇妙的 “规律”——
最上方永远是印着署名“温晴晴”的铅字。
“这些都是她写的?”
嘉乐举着报纸,目光在标题与陆扬紧绷的侧脸间来回打转。
陆扬别过脸去整理文件柜:
“当然,文笔很好吧?”
嘉乐恨铁不成钢地戳他肩膀,“她甩过你一次,你还不死心?”
“她离开的时候,像是把我的心剜出来踩在泥里,可......”
陆扬望着窗外将暗未暗的天色,夕阳把玻璃染成炽热的橘色:
“她像团火,靠近了烫人,离远了…… 又忍不住想追。”
“我懂了,你就是个受虐狂!”嘉乐笑骂道,
“现在你们都在海城......怎么不联系?说不定 ——”
陆扬指了指那些报纸:“她现在有自己的事业,工作很忙的。”
“你啊,就是个胆小鬼!”嘉乐打趣他。
“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我远远看着她,过得幸福就好。”陆扬小声嘟囔着。
嘉乐夸张地捂住胸口,“走走走,喝酒去!再听你这酸话,我晚饭都吃不下!”
陆扬把报纸小心叠好塞进抽屉,锁扣 “咔嗒” 轻响,仿佛锁住了某个柔软的秘密:
“走,下班了。请你吃饭。不过你 ——”
他转头看向嘉乐,目光郑重,“以后不许说她坏话。”
“是是是,温晴晴天下第一好!”
嘉乐勾住他脖子往外拽,“但你这单恋,总得有个结果吧?”
走廊的白炽灯忽明忽暗,陆扬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