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巨人的肩膀吧。

“新战术模式大致是这样，后续我们会安排针对性的训练，具体训练内容我跟队长再最后确认一遍，回头沈凝印出来发一下。”

“好的。”

“两周后我们第一个对手是雷霆，大家会后都研究一下，明天晨会我们重点讨论。”张新杰转向沈凝说，“订一下武汉的机票和酒店。”

“好的。”

“队长，你看有什么要补充的？”

韩文清坐在最前面，端方抱臂说道：“今年开始战术调整，肯定有很多困难，我知道大家会担心新战术会影响赛季胜率及收入奖励问题，我们会尽可能保持胜率和所有人出场率。希望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能积极配合新杰，全力以赴，明白吗？”

“明白！”

“很好，以后有问题、有想法都随时沟通。另外沈凝收集了一些国外的赛事视频，大家回去可以找她要一下，有时间看看。”

“国外的？哪儿找的啊？”张佳乐问，“之前我们自己搜都零零碎碎的。”

沈凝微笑回答：“走后门弄的呀。”

众人：……

秦牧云说：“姐，你这么坦诚真的好吗？”

“走后门谋福利又不是干坏事，这有什么。副队说了，该利用的资源就要利用。”

张新杰抬眼看着她，却没说什么。

散会之后，韩文清、张新杰和张佳乐把出门带的东西给大家分了，有瑞士咖啡、巧克力，还有鱿鱼丝，一下子沈凝的桌子就满满当当的都是小零食。

沈凝这才想起前天收到了赵逸兴邮过来的票，赶紧从包里取出来，拿着几份需要签字的合同去了队长办公室。

“这有两张小提琴音乐会的票，队长你帮我给心暖吧。”

韩文清有些意外，接过来正反面看了看，看简介应该还是很知名的演奏家。

沈凝说：“剧场送的，你也知道我家有线下合作的剧院。”

“你自己不听？”

“不了，平时就不怎么听，本来就是专门给她留的。如果她还有想一起听的朋友就跟我说，我再去要。”

“谢谢，我回去给她。”

“别客气。要是她以后碰到想听的音乐会都可以跟我说，我应该能帮着弄到票。”

如此热情让韩文清不知该怎么回答，明明她俩就见了一面而已，而且成长环境又迥然相异，按理说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契合的共同话题。

正好每周例行高管会快到点了，韩文清也就借故终止了话题出去了。

倒是张新杰在一边听得仔细。

他还记得上周他刚从瑞士回来，就听到沈凝挺亲切叫许心暖的名字。

那会儿他没在意也没多问，如今却好奇起来，不由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沈凝拿着签好字的文件刚要出去，被这话问的一懵。

“你也信我跟队长的那些谣传？”

意识到问话有歧义，张新杰解释道：“不是，我是说你和队嫂。”

离炸毛只有一步之遥的沈凝这才露出释然的笑容：“从她给我大白兔奶糖开始吧。”

“糖？”

“嗯，挺甜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新杰觉得沈凝现在浅浅的笑里带着些许欢愉的意思。

这让他想起了网上说得那些“女生奇怪的友谊”。

比如手拉手一起去洗手间。

说起来沈凝也来一个多月了，也没见她跟公司里哪个女生处得好，没想到跟见了一面的许心暖挺投缘。

果然是奇怪的友谊。

张新杰把需要自己签字的文件确认过后，一一都签好字，沈凝没有什么别的事就准备回办公室，可临走前张新杰又叫住了她。

“权力和人脉资源让你可以充分利用，但不是让你广而告之。”

突然这么一句让沈凝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刚刚会议室时候的事。

还真是体贴又善解人意，开会的时候不提出来，等会后私下提醒。

沈凝解释：“我知道，这不是队内会议都是自己人么。”

“自己人也要注意，如果平时这么说习惯了，那么他们在跟其他人聊天时就很容易因为习惯说漏什么，或者平时聊天不注意被人听到。”

这一本正经的模样，沈凝实在忍不住逗他：“其他国家比赛视频你还要不要？”

张新杰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句，顿了顿才说：“……要。”

“那就不接受反驳。”

“我反驳的不是你利用资源，是你……”

沈凝立刻打断：“所以你到底不要了？”

面对“威胁”，张新杰面不改色直视她，良久才说：“虽然这句话之前我跟你说过，但还想再说一次。”

沈凝摆出天真的样子，直接做了抢答：“从来没见过像我这么嚣张的关系户？”

办公室一时安静如鸡，张新杰彻底语塞。

沈凝不禁露出大大的笑容，就差笑出了声。

“不闹了，谢谢啊，我记住了，以后会注意的。”

随后她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块新买的大白兔奶糖，放到张新杰桌上，十分热切地安利。

“别看便宜，真的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