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明所以然,开始跑来小鹿衣铺拜师,鹿芩也没有吝啬,立即想出了加盟的点子。
她在门口立上一块招牌,告知大家,只要交过加盟费用,便可成为加盟店铺。
加盟店铺每月都可以来拿郝景时最新设计的设计稿,还能享有福利,比如抽奖活动,特等奖是让陆潘安前去店铺和客人互动一日。
并且,她还会不定期地组织例会,让加盟店铺也参与到衣稿的设计之中,集思广益。
听过鹿芩的解说后,众多衣铺的老板都十分心动,纷纷交了费用参加,没过多久,衣铺便有了起色。
原本犹豫不决的人见状,也都赶来自掏腰包,加盟的人像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多。
一时间,郝景时所设计的衣裳风靡大街小巷,成为当下最流行的花样。
“怎么样,夫君?”
这天傍晚回府,云霞漫天,见到满大街熟悉的衣裳,鹿芩得意洋洋地对郝景时说道,“现在街坊邻里穿的衣裳,可全都是出自你手,这感觉爽不爽?”
长街渐次点起暖黄的灯火,归人步履匆匆,与二人擦肩而过。郝景时搭着双臂,昂头笑道:“自然,小爷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鹿芩抬手去挽他,高兴道:“哼哼,娶了姑奶奶,你就偷着乐吧,跟着姑奶奶可不是白混的。”
郝景时勾着唇,难得地没有跟她斗嘴。
他松开了两臂,牵上她的手:“听闻同心湖边的荷花都开了,好看的很,时辰还早,我们一同去看看吧。”
“好啊。”鹿芩爽快答应,“你今日兴致倒好,是有什么高兴事?”
“倒也算不得什么高兴事。”郝景时斜了斜目光道,“就是一年前,算起来也是今日,你突然闯进医馆,骂小爷是混蛋。”
见他翻起旧账,鹿芩干笑一声。
她本想回嘴一句,但一张口又迟钝地反应过来,其实郝景时记的是他们在一起的纪念日。
时间倒是快,原来她和郝景时成亲已经有一年了。
她都快忙忘记了,谁料他居然还放在心上,难怪破天荒地要跟她散步看荷花。
“夫君,难为你还记得。”鹿芩心头软软的,朝他甜甜道,“那我朝夫君许个愿望,夫君可会帮我实现吗?”
郝景时道:“你要许愿,小爷带你去寺庙,小爷又不是神仙。”
鹿芩晃晃他的手臂:“倘若这个愿望只有夫君能帮我实现呢?”
“那你说来听听,小爷考虑考虑。”
两人边说边步行至湖畔,听得晚风拂过,掀起层层碧浪似的荷叶,发出一阵簌簌声。
初绽的粉荷与水中的灯火影子交织,鹿芩蹲下身,仔细嗅了嗅湖心处散发的清香。
“我的愿望是——”
鹿芩起身,蹦跳着转了个圈,回过头看着郝景时道,“无论我做什么,夫君都要信我护我,好不好?”
郝景时快步跟上去,揽住她的身子一侧,将她带离湖的边缘:“这个算盘打得倒好,意思便是你就算捅破了天,小爷也得做回女娲,帮你填上窟窿。”
“正是。”鹿芩昂头看着他道,“作为回报,我也帮夫君实现一个愿望,如何?”
“那小爷要好好想想。”
郝景时说完,垂头沉思了一会儿,为难道,“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这样,你用白纸黑字写下来。等来日我有了愿望,便找你来实现。”
鹿芩一叉腰,闹道:“还真要上了,难道不应该许愿和我永世不分开吗?”
“说这些虚话有何用。”郝景时不屑道,“你生是小爷的人,死是小爷的鬼,自然是永世不分开,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小爷也有的是办法将你找回来。”
鹿芩听后哼了一声。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反正我不会抵赖。等会儿回去路过医馆,我便写给你,省的你惦记。”
她边说边重新牵上郝景时的手,迎着一片灿烂的晚霞,带他朝医馆的方向走回去。
“公平起见,你的话,也要白纸黑字分明才好。”
郝景时被她拽在身后,像一只宠物似的,快步跟着。
他看着她被天光染红的娇小身影,勾唇道:“好,小爷也不会抵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