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在他心口处,像小猫似的,偷瞄他一眼又一眼。
这也是他第一次听到她认认真真地喊他的名,而不是喊夫君这个代号似的称呼。
郝景时低了低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又故作冷静地往旁边瞥着。
“好吧,既、既然你离了小爷就不能活,那小爷就帮帮你。”说着,咳了一声,“再说了,小爷这么有魅力,当然不能多娶,不然到时候你们天天要争宠,小爷可嫌烦……”
“哼。”鹿芩达到目的,心情很好,顺着调戏道,“是,夫君就是这般有魅力,像刚出锅的大饼卷肉。”
“大饼卷肉是何意?”郝景时不解。
“热乎,软和,让人垂~涎~三~尺。”
鹿芩说着向上挪了挪,挪到与他视线齐平,望着他装模作样地摇头叹道,“可惜啊,夫君,你还小,我舍不得下手。”
她连着“啧啧”三声,郝景时隐约品出话里的意思,脸颊唰地飞红到耳根。
“你、你这话都是跟谁学来的……不对,小爷分明比你大一岁。”
“你别管,说你还小就是还小。”鹿芩挑眉,“不过,既然夫君愿意,咬一口尝尝鲜倒也行,没什么罪恶感……”
“……?”
不等他说话,鹿芩便捧住他熟透的脸颊,美美地对着唇啃了下去。
……
两人就此重归于好,感情还更胜从前,直达热恋期。
见二人突然又你侬我侬,如胶似漆,感情甚好,郝老爷和郝老夫人没了话说,休妻的事便也作罢了。
鹿芩越看郝景时越觉得可爱,连他那臭拽样子也喜欢的不得了,可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郝景时虽然嘴硬,但实际上一点也不经撩,瞬间就会脸红结巴,好玩的很。
每每调戏完郝景时,鹿芩都觉得身心舒畅,十分快活。
爱情回来了,属于她的好时节终于来了!
那么,事业自然也是不能落下!
不日,鹿芩养好了身子,又能活蹦乱跳地上街去了,第一件事便是回去收拾衣铺。
上次闹事砸坏了不少物件,也没有得个善终,她想了想,决定先歇业重修,正好趁此时间再多上新一批衣裳。
回来的路上,鹿芩听人谈论起她舍身救夫君以及郝景时在廊外长跪不起的事,便生了主意。
衣铺无事,她就日日跟着郝景时去医馆,腻腻歪歪,形影不离,一出门就高调地挽着郝景时走。
她要证明他俩恩爱的很,那些不和的传言都是子虚乌有。
这样一来,消息很快就会传到鹿府,鹿老爷的心也能踏实了。
鹿芩知道赵姨娘和鹿萍肯定会在心里狠狠记下一笔,伺机报复的,于是又派了不少暗卫守在医馆四处,加以防范,免得到时候又吃亏抓瞎。
该办的办完,鹿芩一边享受难得惬意的生活,一边开始琢磨起新的一步。
眼下就两件要事。
一是快速让衣铺口碑逆转,起死回生,二是教训赵姨娘,把纳妾的事彻底解决掉。
鹿芩已经有了办法,就差个好时机,她苦思冥想了几天,正愁没地方入手时,机会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这天云淡风轻,鹿芩才吃过晌午饭,肚子饱饱的,天气好好的,心情美美的。
她依偎在郝景时怀里看他画画,忽然听见外头练倒挂的玄岚说道:“少夫人,奴才看见您的小弟正往这边来,还拽着个乞丐。”
玄岚的话让鹿芩和郝景时纷纷抬了头朝医馆门口望去,起初鹿芩还疑惑是哪来的“小弟”,结果随后看见了曾经抄刀闹事的那个大汉。
她扶额。
对,她忘了,这大汉已经被郝景时收服,成了她没血缘关系的“小弟”了。
“小弟”带了个人一起过来,见了她,当即抱拳喊“大哥”,还自报姓名“鲁花”。
鲁花一进门,便用粗旷如山野的嗓子得意地嚷道:“大哥,您朝思暮想的人,小弟今天给您带来了!”
见他拎着个人大摇大摆过来,鹿芩再次扶额:“小弟,你这样用词,迟早会拆散这个家的。”
鲁花不懂何意,挠了挠头,把手里穿着破烂的人按到地上了,还踹了两脚。
郝景时剜了一眼,不满道:“什么人,像发霉的瘪枣似的,还朝思暮想……给小爷看看。”
“好嘞,二哥。”
鲁花说着,拽了那人乱糟糟的头发,让他抬起头,面对着二人。
看清了那人灰扑扑的脸后,鹿芩和郝景时都愣了一下,异口同声道:“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