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机你也带回去充电吧!等充好电,下周你再给我带过来,充电器就在袋子里。”
“你手机充好电后,是让它待机还是关机?”我问。
凌艳雪想了想回。“关机吧!我怕我爸妈打电话过来,你不小心给接了。”
“行,知道了。”我闷闷的说。
“嗯,那我就进去了?咱们下周见。”凌艳雪抿唇一笑,然后朝我挥挥手。
“好,那你进去吧!我也要回去了。太晚了,可能会没车。”
等凌艳雪走后,我就坐上了回?马镇的大巴。
等我到奶奶家的时候,他们正在吃饭。
“小枫,你要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饭都没有煮你的。”
奶奶煮饭基本都是有多少人,煮多少饭,最多也就多出半碗米饭,像我这样突然跑回来,的确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即便如此,奶奶还是道:“厨房的碗,你自己拿来盛饭吃,等会儿饭不够,我们煮面吃。”
“你们吃吧,不用管我,我在南城已经吃过了。”
“多少吃点吧,晚上我们不宵夜的。”奶奶继续劝。
“真的不用,我刚刚吃了就过来,现在一点也吃不了。”
见我态度强硬,奶奶也不劝了,她继续低头吃饭。
等他们吃完饭,我就打了壶水,烧在炉子上。
奶奶家用的是煤炭炉,这炉子由铁皮打造,四四方方的。
一到冬天只需往里面添煤,等煤炭烧到一定程度后,整个屋子就暖了起来。
像这样的炉子,在我们这边的农村特别受欢迎,基本家家户户都有一个。
它不只是保暖神器,炒菜、烧水都非常的方便。
只需将水烧开后,放在桌盘上,那炉子还有保温的效果。
我打的那壶水放在上面没多久,水就烧开了。
等水烧开,我去拿了个大盆,就往里面倒热水,壶中的水被我倒进去大半。
见差不多了,我就又往盆中冲凉水,等水温降下来,我才把凌艳雪的棉袄放进去。
“小枫,你要洗衣服怎么不用洗衣机洗?”
不等我给爷爷解释,奶奶就在一旁道:“他那衣服一看就是小姑娘的,你管他的嘛!年轻人动动也好,以前没有洗衣机的时候,我们不也是用手洗的吗?”
“这是艳雪的衣服,她说学校里面洗衣服不方便,所以我就带回来了。她又说洗衣机洗衣服会不保暖,我这才用手洗的。”虽然奶奶解惑了,但长辈问话我也不能不答。
听我这么说,奶奶漏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然后又打趣了我几句。
我脸皮本来就薄,被她这么一说,脸一下子就烫了起来。
为了不让他们看到我的囧样,我急匆匆拎起剩下的热水,就往厨房走,打算把碗给洗了。
刚刚泡衣服时用掉大量热水,等到清碗时,没了热水可用。
都到了这种地步,我也不可能等水再烧开,才来清碗。
于是我打了一盆冷水,咬牙将碗给清了。
洗完碗后的我,又打了一壶水,放在火炉上,烧了起来。
等水再次烧开,衣服也泡的差不多了,我又蹲地上,开始洗起衣服来。
说起手洗衣服这件事,我已经忘记这是多久前的事了。
这还是在爷爷家生活的时候?又或者更往前一些?反正我已经记不清了。
时间就在我的思绪中缓缓流逝,直到我将衣服洗净。
就在我用洗衣机将衣服甩干,正准备拿出去凉的时候,坐沙发上看电视的爷爷开口了。
“小枫,今晚饭已经吃过了,反正也没人来玩,你就将衣服挂屋里吧!屋里有火,暖一些,干得也快。这么冷的天,你把它晾在外面,第二天都冻起了冰碴子,这需要多久才能干?”
“嗯…好。”话刚回完,我就拖过一旁的凳子,站了上去。
这屋是奶奶家特意修来烤火用的,为了能更加的保暖,屋子建得不是很大,屋内净高连两米八都没有。
我站在凳子上左右看了好几眼,最后挑了一根离火炉近些的钉子将衣服给挂上。
钉子是钉在天花板的木头上,也就在电灯的旁边。
我刚将衣服挂上去,屋子的一角,也就是爷爷坐的方向,瞬间就暗了好几个度。
就在我打算换根钉子挂时,爷爷打断了我。
“不用换了,就挂那里吧!不碍事的。”
等我将衣服安排好,也坐沙发上看了会电视,就上楼睡觉了。
第二天我在炒菜前将衣服拿了出去,晾在了外面,直到吃过晚饭我又拿了进来。
这样的生活足足过了三天,湿漉漉的衣服终于干了。
我将晾干的衣服叠好放在我拎回来的袋子中,就打算去趟外婆家。
因为怕舅妈再说闲话,我是当天下午去的,在外婆家睡了一晚,吃过早饭就又回了奶奶家。
我在奶奶家待到星期五下午一点多,就坐上了去南城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