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知道这个叫带刀的路口在何方。直到客车停下,看着周围熟悉的景物,我才意识到原来这个路口,就在去我外婆家那条路前面一点点,走路也就十来分钟吧!
其实不清楚这边的地名也能理解,毕竟这边一个路口一个名字,又没有路牌,如果不是大人长挂在嘴边的地方,还真的很难让人给记住。
“艳雪,我们沿着这条马路一直往前走,走一段路就能看到一条河,河对面就是王晓萱家了,我只知道大概位置,具体是哪一家我就不清楚了。”
我指着眼前这条土路对凌艳雪说到。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回忆起小时候走这边,被狗撵的经历,于是对凌艳雪说:“前面有几户人家,我们要从其中一户人家门前路过,他家可能有狗,等会儿你离我近些。”
为了避免狼狈模样再次上演,我从路边捡起一根木棍,使劲挥舞了两下。
在我全力下它没有折断,我很满足的点点头。
有了这根棍子依然没有给我带来多少安全感,我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颠了颠它的份量,这才有了底气继续往前走。
这条没打水泥的土马路,就修到我们要路过那户人家的门口。
等我们快接近那户人家门口时,一条土狗就冲了过来。
待那土狗跑到离我们五六米远的地方,就站在那里冲着我们龇牙咧嘴,狂吠不止。
我发现这狗并不是多年前,撵着我跑的那条,而是一只篮球大小的土黄色小狗。
这狗虽小,但它一点不怯场,它竟直冲凌艳雪而来。
因为凌艳雪就站在我身边,我只往前跨了一步就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见越来越近的土狗,我高高举起手中的石头,然后用力砸了过去。
这狗还小,我并不想伤害它,这一砸也只是吓唬之意,所以稍微偏了偏落点。
当然我也不是圣人,如果这一砸没有吓退它,我就打算用手中的棍子,给它来上一棍,这一棍子下去、它是死是活我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其实这土狗的运气也不咋好,因为它的前方躺着一块巨石,而我砸过去石头的落点,也正是那块巨石。
当石头与石头相撞发出“砰”的一身巨响,土狗被吓得踉跄一下,扭头就跑。
跑出去一段距离后,又转过狗身对着我们狂吠。
“艳雪你先走,我断后。”
凌艳雪走在前面,我背对着她,面朝着狗在的方向。
土狗见我们要走,又往前跑了几步,我见状立马一挥手中的棍子。土狗见我挥棍子打空气,又被吓回之前的地方。
我们就这样僵持住了,我边防备它,边后退。
那狗见我退了,又冲了过来。我见它冲过来,又装模作样一挥棍子,见我挥棍子它又被吓了回去。
我们就这样周而复始,来来回回了好几次,直到我和凌艳雪远离它主人家,那小畜生才肯罢休,跑回去睡觉。
接下来的小路并没有奶奶家那条好走,也不知是走的人少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这条路一看就很久没人打理了,路边灌木的桠枝都延伸到了路上。
我边走边将挡路的树枝折断,丢在一旁。
没走多远,我们就到了一个岔路口。
往右走的路很是不堪,简直能用杂草覆盖来形容,要不是隐隐约约还能记得那有一条路,我都以为那就是密林了。
我指着左边的路道:“从这里下去走不了几步,就能看到过河的桥了。”
见凌艳雪点头,我又指着被杂草覆盖的路继续介绍道:“这条路可以到我外婆家,她家离这也不远,要不我们去坐坐?”
我能听出我语气中的期待,可能我期待的表情太萌了,凌艳雪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她道:“你好可爱啊!好,那我们就去玩一会儿吧!”
“行,那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踏出一条路来。”
凌艳雪同意了,我非常兴奋。
我用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势冲向右边的路,我每每路过的地方,那些枯黄的杂草必然会躺倒在地上,无一例外。
这段不好走的路并没有多长,等我们把不好走的路走完,就到了一条水泥马路上,这条水泥马路直通我外婆家的门口。
我也没有骗凌艳雪,从这里到我外婆家,的确没有多远。
我们走了二十分钟不到,就看到了外婆家的房子。
外婆住的是农村最常见的木屋,屋顶盖瓦片那种。
在外婆年轻那会儿,能住上这样房子的人家,家境算是不错的了。
至于现在还住这样房子里的人,只能用贫穷来形容。
刚刚形容错了,外婆家的门口并不是水泥马路,而是一块田,田的旁边才是水泥马路。
当地缺水,打我记事起,这块田就没存过几次水。
后来这块田的主人,索性也不种水稻了。
里面种的基本都是什么玉米、高粱、油菜之类的农作物。
现在刚刚才过收获的季节,所以田里什么也没有种。
因为没有农作物的遮挡,当我们走到田一角的时候,就看到外婆坐在屋檐下乘凉。
外婆家的大门,开在正对马路的这边,所以当我看过去的第一时间,就被她发现了。
因为离的有些远,她并看不清我是谁。
见我一直往那个方向看,她猜测应该是去她家的。
为了看清我的长相,她起身走到院子的边缘处,想要走近些,看这样能不能看清我是谁。
“外婆。”
接近外婆家的门口,我喊了一声外婆,凌艳雪站在我的身旁也说了句:“婆婆,你好!”
“我还以为是谁呢,一直盯着这边看,原来是小枫啊!你们这里坐,我这就去给你们烧饭。”说完,外婆转身就要进屋去做饭。
我急忙拦住她,并对她说:“外婆,饭就不用烧了,我们刚从我奶家吃了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