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我知道你们可能会指责我,其实你们也没必要指责我什么,因为我也只是个普通的男生,或许大多数人都会觉得我是恋爱脑,我知道我并不是,我只是个从小缺爱,却又渴望被爱的一个人。
我是多么希望我的生活中能出现一个满眼都是我的女孩,我给她我能给的全部,她陪我一直到白头,仅此而已。
至于年龄上说谎这件事,确实是我的不对,所以我决定第二天的晚上就去跟她坦白,无论她怎么看我,我也接受。
第二天的晚上,我依旧准时准点在那等着,当看到凌艳雪时,我羞愧地低下了头。
虽然前一晚说得信誓旦旦,但真正面对她时,我犹豫了,生怕说出来后,她将不再理我,毕竟谁会愿意去结交一个满嘴跑火车的人呢?
可能是我表现得太明显了,凌艳雪一眼就看出来。
她问我:“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看着她那清澈明亮的眼睛,觉得自己越发的不是东西,就不该说谎去骗她,于是磕磕巴巴地说:“我……我……我之前说谎骗你了。”
我又将头低了下去,声音低如蚊吟,我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到。
“你骗我什么了?”
听到凌艳雪的问话,我将头埋得更深了。
“就年龄的事,其实我是1997年的,当时说小了两岁。”
“哦,这个啊!大两岁与小两岁又有什么关系呢?”
听到这句话的我,抬头看着她问:“难道你一点也不介意我说谎骗你?”
“介意是肯定介意的,不过你现在不是自己坦白了嘛!既然坦白了就证明你这个人还不坏,如果是我以后自己发现的话……”
凌艳雪握紧小拳头,做出一副凶狠相,嘴里还发出哼哼的威胁声。 “那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的那两个室友呢?”我问的是宋娇娇与袁颍。
“袁颍今晚有事,直接回宿舍了,宋娇娇去接朋友,应该马上就到。”
有句话叫说曹操曹操到,就在凌艳雪话音刚落的时候,宋娇娇就和一个男生走了过来。
男生长相帅气、挺瘦、还高。
宋娇娇呢…是那种小巧玲珑型,看着就像个小朋友。
他两走在一起,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大哥哥,带着正在读小学的妹妹出来溜达一个样儿。
我这人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圈子里突然出现陌生的人,我就不喜欢讲话。
因为我永远坚信一个道理,那就是说的越少,暴露出来的缺点也就越少。
以前就我一个男生,逼不得已,需要我去活跃气氛。
现在嘛!我只需要默默跟着就好了。
这个男生一看就是那种话唠,从我看到他到现在,那小嘴“巴拉巴拉”一直就没有停过。
嘴巴不停也就算了,居然还能将宋娇娇逗得“咯咯”直乐。
看到这里,我偷偷瞄一下旁边的凌艳雪,突然觉得自己简直就跟个废物差不多。
虽然她脸上也笑盈盈的,偶尔还在两人之间插上几句话,并未看出对我的沉默有何不满,但我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把你的手机给我呗,我听听歌。”就在这个时候,凌艳雪向我伸出了她的手。
我从裤袋里摸出手机,就递了过去。
在她接手机时,我们二人的手无意间触碰一下。
也就这么一下,我的脸一下子就烫了起来,我连忙将头扭向一边,不敢与她对视。
为了避免被她看出端倪,我假模假样的左右观看,问到:“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他们挑的这个方向有些奇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朝这条马路往上走,那就是象山公园。
说是公园,其实上面简陋的很,就在山顶平坝处修了一座凉亭,凉亭孤零零地十分凄凉。
而且这座山正在修路,听我表弟说,上面打算修出一条自行车跑道,所以上山的路坑坑洼洼一点也不好走。
不好走也就算了,重要的是上面还没有路灯。
在这上面也不会让你看不见,因为旁边就是城市,当城市的灯光映射过来,依稀只能模模糊糊看清脚下的路。
有光的路也就一小截,因为被山给挡住了,剩下的路伸手不见五指。
不过问题也不大,我们在手机电筒的帮助下,有惊无险地走了过去。
不知道有没有住在山附近的小伙伴,在半夜爬到山顶,俯看过我们所居住的城市。
那感觉怎么说呢!其实我觉得也就一般,我这人本来就不具什么美景欣赏水平,也不懂浪漫。
就拿情人节来说,我觉得送花还不如直接把买花的钱发给女朋友,让她想买啥就买啥,花这玩意儿不顶吃,不顶喝的,也就几天时间,它就枯萎了,真心没啥用处,当然这只是我个人观点,不代表所有男生。
我不理解情人节送花,就像我不理解凌艳雪此时的举动。
她拿着我的手机“咔咔咔”的往山下拍着夜景,如果拍到一张满意的照片,就跑过来给我看。
“你看这张照片是不是很美?”
我动作夸张地点点头,连忙说:“嗯嗯嗯”。
这些动作我做得非常隐蔽,加上现在是夜晚,凌艳雪一点也没看出我在敷衍她。
宋娇娇和那个男生就像有说不完的话,两人的速度比我们稍快些,很快就和我们拉开一段距离。
“哎呀!你这手机怎么又锁屏了?”凌艳雪刚拍几张照片,就朝我抱怨到。
我也不知道是她笨,还是咋地。老是按到锁屏键,明明那个按钮离得老远,老锁屏也就算了,还记不住我的密码。
记不住密码这件事,确实不能怪她,我的密码复杂到除了我,应该没一个能记住了。
“你记不住密码,可以把你的指纹录进去,这样下次你就可以直接打开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就投入输指纹大业。
凌艳雪输一个还不满足,她将剩下的指纹名额全部占据后,还意犹未尽地问我,能不能把我仅有的一个指纹删了,换成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