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多了之后,他好像得到一种笃定的判断,认为那个竞争者并不存在,在公司里对乔立夏也多了一份不合时宜的维护。
乔立夏已经拒绝多次。
初春的风带着暖意和花香。
郭江停下车,乔立夏道了一声谢就推开车门下车了。
郭江也赶紧追下车。
“谢谢你送我回来。”乔立夏的目光从郭江的脸上落到他身后的路灯上。
郭江搓搓手:“没事,顺路的嘛。”
他还想从口袋里拿出什么,乔立夏打断他:“我妈让我尽快回去,我先上去了。”
郭江的动作停在一半。
远处的路灯照出了纷飞的粉尘。
车上还有另外两个醉鬼,郭江不能停留太久,乔立夏和他道别后很快转身往小区楼栋走。
郭江只好回去开车,转身的时候,他看到远处路灯下一个人影渐渐走过来。
那个男的看着非常高大,英俊,穿着风衣,遮不住的帅。
郭江不自觉将他和乔立夏组合在一起,有一种他们很般配的错觉,启动前他又看了一眼,这时男人正好也看向这边,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从这个人看过来的眼神非常不善。
郭江不自觉打了个冷战。
头顶的月亮特别亮,特别大。
乔立夏撕开一个薄荷糖,是饭店前台的小礼品,含在嘴里有一种冰凉的触感。
她走的是反方向,走到距离出租屋楼栋有些距离的地方,找了个台阶坐下来。
疲惫的把头埋在胳膊里。
“你恋爱了吗?”
一个遥远有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她想应该是做梦,所以没有抬头,反而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喵……”
乔立夏睁开眼睛,抬起头,对上一双蓝色猫眼。
纪从南这个人其实不适合抱着猫。
因为他一边抱着一边想要远离,猫也想远离他,很嫌弃的样子。
“喵喵叫!”乔立夏站起来伸出手,“你怎么来了?”
纪从南依然两个手掐着猫咪胳膊:“它哄不好。”
猫:“……”
离婚的时候,她本来想把喵喵叫带走,但是纪从南说猫是在别墅发现的,应该属于他的婚前财产。
她摸摸喵喵叫,猫咪发出很嗲的叫声。
一转眼几个月过去,猫咪长胖了几斤,毛色顺滑,一看就被照顾的很好。
“它还乖吗?”乔立夏抬头看到那个人。
纪从南说:“不乖。”
乔立夏看着猫,又看看面无表情的男人,有一种被撒娇了的错觉。
“能让我抱抱它吗?”
纪从南把猫往后撤了一点,过了一会,又把猫递向她。
乔立夏不明白他的意思,接过猫,抱进怀里。
猫一到她的怀里,就好像毛被撸顺了一样,很满足地把头向她胸口蹭。
“你如果不想养,可以把它给我吗?”
初春的夜晚有点冷,抱着猫却很暖。
其实她很想去看猫,刚离婚的时候还跟纪从南商量以后可以回去看猫。
后来工作太忙一直没空去a市,只向纪从南要过几次猫咪的照片。
纪从南终于有点表情,他似乎有点焦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
问题?
乔立夏一脸问号。
“什么问题?”
纪从南又不说了,伸手:“抱好了吗?”
乔立夏:“没有!”
猫咪配合地“喵“了一声。
纪从南上前捏住猫咪的后脖子,把它从怀里拎出来。
“上车。”
乔立夏跟着他上了车。
一上车,纪从南把猫丢到她怀里,关了车门打开暖气,车里很快就又安静又温暖。
小小的空间只有猫咪舒服的呼噜声。
乔立夏逗逗猫,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些。
离婚是她提的,理应洒脱才对。而且她很清楚,纪从南这种人,和她根本就是两个世界。
对他来说,财富、权力唾手可得,而她却连追求梦想的勇气都搞丢了。
他所要的爱情是服从,而不是平等。
她想要是平等,而不是控制。
都不说话似乎有点尴尬,她想和猫咪多呆一会,于是开始找话题:“纪从南,你怎么有空来b市?”
纪从南的声音在密闭空间显得更有磁性:“出差。”
她早就猜到:“喔喔。”
过了老大一会儿,纪从南的声音再次传来:“我们有一个项目在这边的郊区,项目刚刚开发,很重要,投资很多。”
乔立夏点点头:“嗯嗯。”
她抬头看向纪从南,发现他平视着前方似乎耳朵有点红。
“纪从南,你刚刚说什么问题?”
听到她的话,他一下侧头,与她的视线不期而遇。
她有些恍惚,觉得他眼神太多意思。
他看她,用一种要把她吃掉的眼神看着她。
然后他说:“你恋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