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景台很大，足够容纳几百人的地方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仰头就是广阔天空。

星河璀璨。

像宝石一样。

乔立夏摸着手里的云子，看着正在打电话的纪从南。

“舒琅，你查一下……”

他的话被风吞掉。

她在想，要怎么告诉他自己的祝福。

等纪从南打完电话，看到乔立夏正在研究观测的仪器，就走过去帮忙打开观测的仪器。

“哇！好漂亮！”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离天空这么近过。

“这个，感觉和我小时候看星星一样。”

纪从南的呼吸在侧。

“是吗？”他凑过来。

他能闻到乔立夏身上的花香，但是他从来没讨厌过。

似乎只要和她沾上一点联系的，对他来说就是例外。

“这个送给你。”乔立夏手心是一个云子。

表面光滑，夜光下反射着光芒。

“生日快乐，纪从南。”

秒钟走过了零点。

他愣了一下，接过云子。

“谢谢。”他捏起那颗云子，脑海中闪过很多下围棋的画面。

“你的家里为什么没有放一些棋具？”乔立夏的目光追随在他身上，让他感觉到放松，放松的想要坦露心事。

这是属于他的生日。

他的父母和爷爷都不会记得他的生日。

他的兄弟正在为抢夺他的继承权而努力，也不会像往年一样，假意准备一场生日祝福。

他的商业伙伴都在观望纪氏这场风波。或许期待他能东山再起，或许期待他一败涂地。

这些都已经没有关系，因为他收获了一份真实的生日祝福。

他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日。

“我爷爷不支持商业以外的其他爱好。”

他感觉到嘴唇有点干。

“怎么想到送我这个？”他把云子举过头顶，仰头看着。“这是你自己做的？”

“嗯。”

“真好看。”他的声音像少年，沙沙的。

他似乎很高兴，又说了一遍谢谢。

乔立夏看着纪从南望着远方的样子，话从口出：“纪从南，你也可以只是你自己。”

纪从南的笑容戛然而止，他回头的眼眸里露着一丝偏执，但是很快他转身抱住了她，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感觉到他身上树木的清香，和，在此刻。

剧烈的心跳。

他们出发回去的时候，纪从南的手机响了几遍，他都关了。

后来，快到酒店房间门口，他终于接了，是纪从南的妈妈。

“为什么你这么不听话？”

不是生日祝福，是生日指责。

他挂了电话，打开门，脸上看不出开心还是不开心。

乔立夏却突然觉得能感知到他的情绪，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他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捧住他的脸：“纪从南，谢谢你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黑暗中的视线如同烈火燃烧。

他的吻落在她的嘴唇，热烈如同玫瑰一样的情感在空间中爆发。

绽放。

没有人能回忆起过去，没有人能陪伴你永久。

没有人能一直活在过往。

他要往前。

现在他的世界，就是她。

热烈的吻让她无法呼吸，她往后退，却被更猛烈地控制住，他不允许她有一丝退缩。

“纪……呜……从……南……”

终于她的呼唤抓回他一点神智，他停了下来，在她的脖子间轻喘。

呼吸就像香烟落下的火心，一下一下灼烧她的皮肤，让她想逃。

但是又不想逃。

“你别难过了。”她抱住他的背，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感觉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咯哒”他按开来灯。

一瞬间灯光有些刺眼，她眯了一下眼睛。

她以为他会放开她，但是更深的吻却落下。

“我想看着你……”

过了很久……

她才感觉到纪从南松开她。

又捧住她的脸。她睁开眼睛，因为光照流了一些眼泪。

隐约看见他眼底的疯狂。

纪从南捧着她的脸，手指却落在她的唇瓣上，一下一下轻轻按着。

她退到一边：“抱歉。”

纪从南笑了：“你道什么歉呢？”

“没有。”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也看不懂他的表情和心思，只是隐约觉得危险，想要逃脱。

酒店只有一张床，却有两床被子，她睡在床上，纪从南在床边打了个地铺。

其实她觉得床非常大，完全可以一人睡一边。

但是纪从南拒绝了。

她也没好坚持什么，只是脑海里一直想起刚才那个吻，睡不着。她趴在床边，胳膊耷拉在床沿，看着纪从南的背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