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筷子放下,拿起手机,起身回自己房间。
乔立夏后知后觉的,等他走到楼梯了才意识到什么:“你怎么不吃了。”
“饱了。”
晚上吃完饭,乔立夏在房间里撸猫,忽然管家来敲门。
她整理好衣服,走到门口。
“有什么事吗?”
管家说:“夫人,张医生来了,让他给您看下头部的伤口吧。”
她犹豫了一下,打开门,管家站在门口,医生在一旁有一点距离。
管家说:“我们一起到楼下处理?”
她不明白,人都在门口了怎么不到房间来。她回头看了一眼,除了猫猫,房间里还是很整齐的,就说:“直接到房间处理吧?”
管家面露难色:“还是楼下吧。”
她有些奇怪,纪从南从旁边的房间走过来,看了她一眼,就把她从门口往外拉了一点,又替她关上门:“到楼下。”
是……怕猫咪吗……
结果就是几个人一起下了楼。
她的伤口本来就不大,下午到现在早已经结家了。在她看来远不需要专业的医生特意跑一趟,医生估计也是这么想的,看见伤口的前一刻还在强调包扎的重要性,后一刻就顿住了。幸亏他反应很快,说自己给做个示范。
纪从南说:“我来吧,您指导。”
他一靠近,她就有点紧张。想起中午那个莫名其妙的吻,又想起晚上他莫名其妙的态度,脑子里胡思乱想,一点没控住,眼睛就盯着近在咫尺的帅脸看,他的睫毛好长,她不仅看了,还想上手摸。
一只大手按住她的手,手背的皮肤被熨烫到。
“别动。”他的话让她意识清醒过来。
医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涂一些碘伏包扎起来就好了。”
虽然看不到,但她感觉他的手是颤抖的。
她看过纪从南下厨切菜,刀法很准,绝对不会做一点点事情就颤抖。
包扎完医生就回去了。
她站在门口送了一下医生,回头看见纪从南还坐在沙发上,凝神望着电视大屏,不知道在想什么。
难道这次生病对他的手有什么损伤。
她越想越不能放下,走到纪从南旁边,看着他的手,修长,美好,像玉雕一样。
她喜欢看他捏着云子的样子。
“怎么了。”他终于回神,发现她的目光,问道。
她捏紧手机:“你的手没事吧。”
纪从南摇头。
她看到现在,他的手一点都没抖,刚才可能真的是自己的错觉。
她走过去,碰了碰他的手,一向淡定的纪从南露出惊讶的表情。
她只碰了一下,就收回手。
站到一旁,看着纪从南睁大的眼睛:“谢谢你。我先上去了。”
纪从南恢复到面无表情,点点头,又随手摸到电视机的遥控,点开了电视。
电视上最先打开的是她之前打开的爱情剧,总裁和他的磨人小娇妻。
。。。。。
纪从南从不在客厅里面看电视,所以她后来就习惯了设计累了过来追剧。
抓马。
纪从南好像没有发现不对,居然点开了。
这里是回忆总裁陪他的平民小娇妻去吃麻辣烫。
小娇妻哭泣:他都不陪我去吃麻辣烫,他肯定是不爱我了。。。。。
乔立夏想夺过遥控器,却发却发现纪从南有点失神,望着自己。
“嘿嘿,纪总,这个不是我看的,就突然跳到这个上面了。”
纪从南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很有棱角,眼神很有攻击性:“嗯。”
她突然觉得自己靠得太近了,赶紧把电视遥控器塞给他,弯腰的一瞬间,感觉纪从南捏住了手。
“我可以陪你去。”
“啊?”她想跳起来,被纪从南抓住了。
纪从南的另一只手轻轻碰到她的脸夹,凉凉的,她忽然想起中午看到他桌上的冰水。这个人身体恢复的好快。
他的表情似乎都有点羞涩了:“麻辣烫。你想吃吗?”
啊……她感觉自己在做梦……
一天天的一定是她头被敲坏了。
“不想吃……”她赶紧跑了。
她没看见纪从南的表情,躲在远处看戏的管家看得一清二楚,纪从南的眼神,明明就像夺取集团控制权时一样充满必胜的欲望。
被他看上,不知道是好是坏。
管家想起收藏室里的旗袍式婚纱,点缀的玉石价值连城,但却
从买回来就没有穿过。
潮湿的山洞里,一只猴子不小心走错了,来到洞口,张大眼睛往里面看。
里面透着一点点光。外面下了大雨。
猴子往里面走了一些。
居然看到有一个老头。
他坐在那里,看着一个透明的棺材。
里面赫然是一个穿着旗袍的美人。
老头有几根白头发,面色温柔,看着棺材里的美人,画面极其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