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众来说,他最出名的是能够观测星空。
但他远不止于此。
这里前山有多明媚,后山就有多阴暗。盘踞着古老的生灵、死亡的树。缺少阳光让这里阴冷潮湿,寄托着阴暗的感情。
纪老爷子在后山建了一做城堡,因为后山有一个山洞,里面常年冰封,是距离A市最近的极寒之地。
纪从南看着关于红山的报道,透过那些图片,他都能感受到幼年的自己身处昏暗的山洞里差点濒死的体验。
那些体验他主动选择去体验了几次,后来他就能够平静地面对关于红山的所有信息。
想要打败魔鬼,必须先凝视魔鬼。
他们此行目的地是前山,所以更没什么好忧虑的。
乔立夏明显是很开心的。吃晚饭的时候多吃了两晚饭。
她装第三碗的时候,管家高兴地觉得是厨师的菜不错,也是自己的管理不错,高兴地要帮忙盛饭。
纪从南看了乔立夏一眼:“一下吃撑了你晚上又睡不好。”
管家盛饭的手就停了下来,观察着这边的动静。
只见乔立夏茫然地看了纪从南几眼,又回头看向自己。
管家手一抖,饭勺只装了一点,端过去,乔立夏接过饭,哀怨地看了纪从南一眼。
乔立夏一边扒饭,一边把送到嘴里的茄子想象成纪从南的头,她确实有几次吃撑了晚上在院子里散步,不知道怎么惹到这个家伙。
晚上,纪从南突然坐车回了公司。
外面的天空变成深蓝色的幕布,接着星星和月亮。
城市里面看不到很多星星。
她低头往下看,只见黑色的车慢慢行驶得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点亮光。
她忽然觉得心脏有些不安。
第二日纪从南也没有回来。
他给她发了一条微信,说公司有些急事,去红山的行程需要往后推一周。
标点符号都没打,是那种很急的口吻。
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她有些好奇,但是也知道可能是自己不懂的事情吧。
中午,她随着车一起去给纪从南送饭。
舒?不在,迎接她的是一位温婉干练的大波浪美女。
“您好,我是琳达,请随我这边上楼。”
她来过几次,但是还是觉得有点绕,穿过宽阔明亮的展示厅,到了会议室门口,淡黄色的大门紧闭着,一种焦灼肃杀的氛围从门缝里挤出来。
隔音很好,他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但是经过的时候,有人正好打开了门。
一闪而过的缝隙间,可以看见纪从南坚毅的侧脸,大多数人紧皱眉头满面愁容,这时候纪从南就像人群里唯一的锚点,让人相信他总能处理好。
舒?的步伐是慌乱的,乔立夏从来没有看他这么慌乱过,他开门看见乔立夏也是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关上门。对她们点点头就去往电梯跑去。
琳达带着她继续往前走,但她总是集中不了精神,忘记听对方说什么。
她此刻,无比,想知道,这里到底在发生什么。
虽然好像跟她没关系。
她捏紧了手中的饭盒,等琳达提醒她可以把饭盒放下的时候才感觉到手的酸痛。
“你……”
琳达把她引到休息室,转身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听到她的声音,琳达的表情有些惊讶。
“你知道最近怎么了吗?”她问出口就觉得自己有些荒诞。
果然琳达露出商业化的笑容:“不好意思,我的权限没那么高,对领导层的决议事项不清楚。”
她点点头,琳达对她笑了笑,优雅地走出去了。
休息室里沙发很软,她等了一会,纪从南还没有出来,她早上很早起床工作,现在肚子咕咕叫,美食当前不能吃,她闭了闭眼睛,靠着沙发长舒了一口气。
什么时候睡着的,她也不知道,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把柔软的衣服搭在身上。
她在梦里喊:“我不要衣服,我要吃饭!”
然后她就醒了。
纪从南眼睛透着笑意。
抱着材料的舒?微张着嘴巴,愣愣地看着她。
她能感觉到他憋笑憋的很辛苦。
纪从南打开食盒,修长的手指托着润白的瓷碗递给她:“吃饭吧。”
她点点头,把衣服放在一边,接过碗埋头吃饭。
纪从南没怎么吃,两碗饭都留给了她。
她还是觉得没吃饱。妈蛋。
纪从南很快又进入高强度的会议中,在明亮的会议室里,他听着各个领域专家对事件的分析,很快作出决策。
脑海里偶尔一闪而过刚才推门看见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