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她说完,就开始左右看看,牙齿咬着下唇,嘴唇变得红红的。
她整个人都单薄而纤长,头发像丝绸一样的触感,搭在肩膀上,睡衣领口有点大,锁骨露出来一些。
“你先出去吧。”
听到他说让她出去,她轻声说了一句“恩”就低着头出去了。
背影像个委屈的孩子。
等他做完牛肉面,端到桌上。
“你不吃吗?”乔立夏抬头,眼睛黑溜溜的。
“吃过了。”他看到她圆圆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脸一下变得通红,拿起筷子凑到碗边大口吃面。
“烫烫烫。”她张着嘴,舌头红红的。
看到这画面,刚才跌倒在地时,那种接吻的触感突然清晰起来。
柔软的嘴唇过于真实,温热的皮肤也融化了他的铠甲。
好像有真实的火焰从心底燃起。
让他无法思考。
乔立夏又吃了一口,这下品尝到了味道,真的很好吃,没想到纪总的厨艺很不错。
“好吃唉!”纪从南没有回她,她一抬头,发现他在冰箱拿了两瓶冰水,递给她一瓶,就进屋了。
他真的很喜欢喝冰水,没啥味道。
但是他居然做饭很好吃。
吃完乔立夏坐在桌前翻完了医生的报告,感觉心里的大石头落下了。
钟青颖依然联系不上,从她结婚后,她就再没有回复过她的消息,也不再支付医疗费用。
她打开冰箱,拿出下午用结的工钱买的车厘子,挑出品相最好的,洗好放在果盘里。
走到纪从南的房门口。
她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回应。
纪从南的房间特别大,有一个巨大的阳台、落地窗,家具走的极简风格,物品整洁而精致,基本都是黑白灰色调,床被也是灰色的。
很高级,但是没有人气。
房间里面也没看到他,只听到一点点声音。
“纪总。”
没有人回应她。
她继续寻着声音往里面走,眼角扫到桌上放了一台电脑,上面大大的新闻标题她从很远处就看到了:富通海之死与纪氏神秘掌门人有什么关联?
一阵水声打乱了她的思路,她转身,看见了纪从南。那里是一扇木制的隔门,在隔缝间,看到浴缸、男人的身体。
纪从南也看见了她。
她抱着果盘,语无伦次:“我,这,车里子,你……”
房里的气氛从清冷转变为火热,她把果盘放到桌前,低着头,平复了一下心情:“我先出去了。”
许久没有声音,她抬头,正对上纪从南的眼神。
纪从南从水里走出来,披上睡衣,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
乔立夏转身。
就在她快要到房门口的时候,一只手被拉住了。
她不得不面对面,看着纪从南。
新闻和纪母的诉苦在她的脑海翻腾,这时她才觉知到危险。
她面前的不是可爱的小狗,而是一个野兽。
她被纪从南的气息整个围住了。就像猎物被困住一样。
“我只是想来感谢您为我妈妈做的事情。”她听到自己苍白的解释,无法掩饰的心跳暴露了她现在多么慌张。
纪从南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轻柔但不容反抗。
她被迫抬头看着他,脑海里想起他的警告,还有他对自己莫名的指责。
他在笑,似乎有些难掩饰的得意,这让她感到难堪。
她把头偏向一边。
他把她的脸转回去,她依然低垂着眼睛想要不看他。
他的手捏了一下她的嘴唇,暧昧的气氛逐渐升温。
但是突然间,他又收回手。
“下次不要进来。”连语气都是冷冰冰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乔立夏躺到床上,闭着眼睛也很难平静,她爬起来,在电脑上搜“富通海之死”。
比传闻更恐怖的资本家之间的战争。
与此同时。
在一间杂乱破旧的房间里,地上满是各种塑料袋,无处下脚。
桌子和窗台有厚厚的油渍。
舒?跟在警察后面,看着那个女人疯狂的表情,她抓着那个发布恐怖信息的年轻人,不让警察带走他。
“是我做的!是我做的!别害我儿子!”
带走了女人,他看到那个呆愣的年轻人,不知所措地看着这样的场景。
舒?思索再三,还是给纪总打了个电话,他把这边的状况说了一遍,想要给年轻人另一种处置。
屋外面是一片混乱的环境,空气里都是噪音和油烟味串在一起,令人不安。
舒?放下电话,拨通了房东的电话。
对面一听说他的身份,立刻话语里带了谄媚,满口答应一定早点把人赶走。
昏暗的天变得更加黑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