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晦放应声,便将手伸向曲凌寒裙摆处的蝴蝶上。
好有骨感的一双手…之前怎么没有发现白晦这么有魅力呢。
曲凌寒还在为白晦的美貌着迷。
面前的男人早已经摘下她裙摆上的蝴蝶,打算站起身来。
“这就好啦。”
话罢,蝴蝶翩翩起飞,扇动着精致的翅膀。
“哇塞。”
白晦看向曲凌寒,他实在想不到一个蝴蝶起飞有什么好“哇塞”的。
直到曲凌寒转过身来看向他,
“是不是很漂亮。”
白晦直视着曲凌寒的眼睛。
“是,很漂亮。”
二人离得很近,曲凌寒这才注意到,白晦的发髻上躺了几片落花。
变下意识的去为他摘下。
曲凌寒自觉自己只是好心。
然而到了白晦这里,变成了…靠近他的动作。
“你…”
一边拒绝我,一边招惹我。
“好啦。”
“你练了一上午吗?”
“是。”
“累不累?”
“嗯。还好。”
“饿不饿?”
“是有点。”
“西市去不去?”
“可以。”
亦步亦趋,一问一答
—
曲凌寒随即站起身来,拉着…一不小心拉成了白晦腰间的腰带。
“不好意思…”
曲凌寒的脸瞬间熟透了。
“无碍。”
…
白晦像是做了心理准备和工作,不熟练的牵起曲凌寒的手。
“走吧。”
看不见的地方,曲凌寒的耳尖也泛起了红。
于是二人就这样,生硬的手拉着手。
颇有一副,我们都是被迫的模样,走在了街上。
“呦,你看那俩人,这姑娘怕不是被强娶的?”
嗯,是强娶的,一觉睡醒,就到花轿上了。
“哎你说什么呢,我看那位小郎君才是被强抢的,瞧那股俊俏劲儿啊...”
曲凌寒没有忍住看向白晦,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白晦没好气的,“你笑什么。”
“笑你帅啊。哦不不,笑大娘有眼光呢。”
话罢,白晦握紧曲凌寒的手,大步流星,尽显武将风范。
“慢点慢点,我不笑了还不行吗。你这个傲娇鬼。”
两人笑着笑着便走到了西市,
“哇,琳琅满目啊!!!”
“你没来过吗?”
“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曲凌寒卖关子,故意走在白晦前面,留给他猜。
白晦无奈的笑,随即,亦步亦趋,和曲凌寒走在一条横轴线上。
“说吧,想吃什么?”
“嗯...”
曲凌寒将指尖抵在下巴处,
“让我想想!”
“好。”
“有啦!我想吃烤肉,肉羹,肉脍,煮饼,藕片糕,枣米糕!”
曲凌寒一溜烟说完,
啊哦,是不是有点太多了,他会不会觉得我是饿死鬼来的!
罢了罢了,管他怎么想呢。
“还有吗?”
“就先这些吧。”
话罢,白晦示意曲凌寒。
“跟我来。”
“好哦。”
白晦带着曲凌寒来到了一个装修和摆设看起来并不算很精致,甚至可以说有些古老的酒楼,
说实话,曲凌寒还愣了一下,
莫非?这是要听他讲童年的痛事了?
该不会?
“不可能不可能,不至于不至于。”
“凌寒,你在做什么?过来坐。”
“哦哦好。”
白晦带着曲凌寒坐到了一个并不显眼的地方,曲凌寒正好奇的打量着这的一切。
以前因为不熟悉和不勇敢,她从来没有踏足过西市巷子深处,更别说这个绕来绕去才能找到的酒楼了。
不过说实话,这个酒楼看起来还是不错的。
擦得干净亮堂的地板,看起来淳朴的店家,飘香的饭菜,什么东西都不错。
就是不知道选址为什么这么偏。
白晦叫来带店小二,把曲凌寒刚刚点过的菜全都复制一遍,
“烤肉,肉羹...”
“还有吗?”
店小二微笑的看着面前的顾客,白晦则将其转述给曲凌寒,
“还有吗?”
曲凌寒连连摆手,“没有了没有了。”
怎么感觉这是在嘲讽呢...
“在想什么?”
“没什么,哦对。在想为什么这个酒楼为什么这么偏,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又是怎么知道这儿的?”
慌乱之下,曲凌寒一顿找补,
“这是徐伯的家业,徐伯是我阿娘的至交,我爹娘去世后,他曾经照顾过我几年,至于选址为什么这么偏,是因为...”
曲凌寒表面认真听着。
实际:真要讲童年的潮湿啊。
随即,她鬼使神差一般的,直视白晦的双眸。
“你是不是...”
“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