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凌寒将身子向陆书语靠近。
摇晃起她的身子,
“书语姐姐,求你讲讲。”
“好好好,你别晃啦。”
陆书语将身子坐直,曲凌寒也准备好开听了。
“王正初,徐州人。二十三年前他父母于归枢城相识,据说他母亲是一个思想很开放的人,就好像,根本不属于我们这个时代。”
“相识之后,很快,王正初的父亲王字平被她母亲胡青儿的胆识和容貌所吸引,两人迅速坠入爱河,谈婚论嫁。”
“一年后,王正初出生,因着胡青儿的头脑和见识,二人很快将自己小小的茶铺的开满了全国。三人也举家搬到了归枢城。”
曲凌寒听得入迷,陆书语却停了下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书语姐,你这是怎么了?”
陆书语握起曲凌寒搭在她腿上的手。
“无碍,我继续讲。”
曲凌寒点头应着。
“厮人依旧,情却多移。”
“就在几年前,王字平不知从哪儿领来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胡青儿一时接受不了,逼死了那个姑娘。此后,王字平茶不思饭不想,甚至去从了军,便在也没有回来过。”
“王正初一直认为是胡青儿害死了他爹,便变着法的去气她。”
“那年,我爹因朝堂问题受陛下迁怒,爹不得不右迁去往青州,在去青州的路上,有一日,马车出了岔子,爹娘去四周找东西来修 ,我留在车上,竟意外遇到了王正初,他不学无术,整日醉生梦死。”
“竟趁我独自在车上小憩之时…”
曲凌寒的心随着陆书语的话颤抖。
“不过好在,我遇上了裴无恙。”
说着说着,陆书语的脸染上一丝红晕。
“所以,我们初识那日,你口中的人便是裴无恙?”
陆书语朝着曲凌寒的方面点头。
“正是。”
“他总告诉我,他心里有别的女孩,不过我知道,那都是他拒绝我的借口。”
曲凌寒刚想说些什么,便听得陆书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没关系,我对他,已经没有抱很大希望了。”
曲凌寒也很识趣的闭了嘴。
脑子里不停的萦绕陆书语刚刚说的那两句话。
“就好像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有跟长远的见识。”
总之,她很可疑。
如果曲凌寒没有猜错,她应该和曲凌寒来自同一个时代。
太像了…
看来还是要找个机会回到王府,会会那个王夫人。
诶,对了!
曲凌寒轻轻拍了两下自己的额头。
陆书语看到后抓紧拦住她。
“你这是干嘛呢?”
“我就是想想,我怎么突然到家了?”
“哎呦姑奶奶,你不会直接问我吗,用得着那样吗?”
说着她顺势将曲凌寒扶到床头,让她躺下。
“疼吗?”
陆书语露出一个嗔怪的表情。
“不疼。”
伴随着一串笑声…
“还笑,你中了迷魂香你知不知道?”
“迷魂香?!”
“嗯…”
“迷魂香是干什么用的?”
主要是迷哪几个方面…
“哎呀你知不知羞!”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懂了。”
曲凌寒摆出一个OK的手势。
“对了,书语姐,你知道雅儿吗?”
陆书语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
“是不是眼睛细长细长的,皮肤很白,头发乌黑 ,说话…有些诙谐?”
“正是!”
“那边对了。”
“雅儿姐姐认识她?”
“说不上认识吧,只是一面之缘。”
“你和她认识?”
陆书语反问。
“其实也说不上认识吧。就是在王家见过她。”
“在王家?见过她?”
曲凌寒不知道说错什么了,一脸茫然的和陆书语对视。
哎呀,来鎏朝小半年了,她怎么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
大抵是怕隔墙有耳,陆书语又向曲凌寒靠近。
甚至要趴在她的耳朵边上。
“许雅儿,她爹许文卿,曾任鎏朝御史大夫,不过…因为受贿,全家被流放。而许雅儿因着舞技出众,被贬为官奴,安置在教坊司。”
“所以?书语姐姐的意思是,王正初私藏官奴。这可是死罪!”
“嗯,我想,迷魂香应该就是许雅儿要给王正初用的。”
曲凌寒像被点了穴。
“所以!她想逃…”
“我觉得也是。”
“那我应该去帮她呀!”
曲凌寒此刻热血沸腾,满脑子都是被王正初这个王八蛋的控诉。
不过更多的是,对古代女子们身处困境的谴责。
曲凌寒想,如若以后兰序阁有机会发扬光大,她一定要救很多很多深陷水火的姑娘们。
她抿了抿嘴唇,很正经的看向陆书语。
“书语姐姐,我想…”
“我应该去救她。”
一阵敲门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