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好听吗?”
他立马向狗一样的乞求,
“好听,好听......”
“那便下去听吧。”
话罢,身旁的侍卫二话不说把他拖了下去。
“想在本王这儿讨机会。”
三皇子轻笑一声。
“得送命。”
他求救的声音逐渐传远,最终传来几声愤怒但没有力气的,
“刘子诚,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刘子据一定会登上皇位,待到那时!你自然会成为像我这样的蝼蚁!”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子诚像疯了般大笑,
“本王蛰伏数年,只会赢!”
旋即他望向身旁的内侍,
“王与阁的妻儿可上路了?”
内侍毕恭毕敬的回答。
“回禀殿下,今早已经上路。”
“好,把尸体抬到他面前。退下吧。”
话罢,刘子诚挥挥手。
“呵,曲凌寒。”
“有点意思。”
——————
此番三皇子派人一闹,不但没有毁掉曲凌寒的生意。
反而使她名声大振。
人人都道,归枢城来了个不得了的裁缝!
兰序阁也因此常常处于一个爆满状态。
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了,落叶生根,燕子归来,草长莺飞,一派祥和。
曲凌寒已然赚回了本金,现下就等白晦归来。
二人貌合神离,一拍即散。
曲凌寒便可远走高飞。
岂不爽哉。
三个月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梅花败了,牡丹开了。
鞭炮送走了春,迎来了夏。
鎏朝胜了,用不了一个月,白晦便可班师回朝。
“等到白晦回来,肯定会很震惊!”
曲凌寒坐在兰序阁新开拓的花园里,磕着瓜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陆书语聊着天。
“那是自然,咱们兰序阁,如今名气多大啊!!!”
对了,这三个月里陆书语也入股了兰序阁。
曲凌寒点点头,
“也是。”
“不过啊,姐妹说一下,你那个夫君,我都记不住他长什么样。”
陆书语拍拍掉在身上的瓜子皮。
“戴面具是有点神秘,帅气,但是他也不能每次都戴呀。”
“你看,这都大半年了吧,我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话罢,曲凌寒和陆书语一起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约十秒钟,曲凌寒做出一个停止的姿势。
“书语,你见过最最最最帅的人是谁?”
陆书语脱口而出。
“裴无恙呗。”
一见钟情你懂不懂。
“书语,白晦啊,他比裴无恙,还要!帅气!”
话罢,陆书语简直不可思议。
真的假的,不会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你别说我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啊,我和他根本没有什么感情。他真真就是谪仙降世啊。”
“若是一身白衣,那简直就是下凡来历劫的。”
可惜了,他偏爱黑衣。
—
“停停停,你俩没有感情?”
“你咋没有告诉过我呢。”
曲凌寒举起面前的一杯茶。
“以茶代酒,以茶代酒哈。”
“不是我不说,就是这些日子他不在,我简直要把他这个人忘到九霄云外了。”
曲凌寒又从面前抓了一把瓜子。
“这个说来话长了,你等我慢慢说。”
陆书语简直要被曲凌寒这一脸正经的样子逗笑。
“行,你慢慢说。”
…
“然后呢,然后呢。”
“新婚当夜,他竟然掐你脖子!”
“是吧 ,是不是很可恶。不过更可恶的,是在后面…”
“老板,有人找。”
“啊,正聊的火热呢。”
“无碍无碍,你先去。”
“好。”
话罢,曲凌寒转身而去。
这三个月来,兰序阁推出了不少鎏朝前所未有的活动。
譬如,送衣到家+准时宝服务,私人订制,高定衣裳…
“这是个什么单子?”
曲凌寒问到刚刚来报的小厮。
“老板,私人订制。”
曲凌寒望向兰序阁外的正往里进的人。
“哪个啊?”
忽然一个走的笔直的男人走到曲凌寒面前。
像是个…暗卫。
“姑娘,是我…”
“你?”
“我家公子,要给夫人定做衣物。”
“那人呢?”
曲凌寒又疑惑的环顾四周。
忽然一辆镶了金和玉的马车闯入曲凌寒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