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凌寒跟着店家,来到了柜台。
拿起一张纸,写下自己的期许。
“唯愿白晦平安归来。”
“无病,无伤。”
十九岁,意气风发 。
十九岁,挥斥方遒。
旌旗猎猎,在他身后作响。
少年将军,本该如此。
史书?呵。
她既然来了,总会改变。
没一会儿,曲凌寒落笔。
忽然觉得脸上有些烫。
天呐,想多了!
怎么不知不觉,想了这么多。
好像真的,真的,有些想念他了。
“姑娘,好了。”
店家把纸折起来进了河灯底座。
曲凌寒接过。
拿起河灯,走出店铺。
看见潺潺流水,倒映出天上的月亮。
片片灯光随着河水流去远方。
不过没关系,月光很亮。
亮到足以指引曲凌寒到河边,轻轻放下河灯。
她双手合十。
“唯愿白晦平安,凯旋。”
…
从河边回来后,曲凌寒拿起婧儿带来的记名字的本子。
整合一下,找了找之前放在家里的材料。
就打算开始做了。
为了维持护身符细腻的表面,和独特的设计。
曲凌寒决定 ,一针一线,都由自己亲手缝纫。
不过这个决定起来倒是容易,做起来是真难啊。
曲凌寒整合了记事本里得名字,大约有三四百个。
为了保证效率。
于是,曲凌寒彻夜未眠。
…
翌日清晨,曲凌寒终于做完了最后一个护身符。
上下眼皮也不受控制的打架。
把护身符全部交代给婧儿之后。
曲凌寒终于控制不住的睡着了。
怎么说?
颇有一种独守空房的感觉。
大约是睡到了下午,曲凌寒从迷迷糊糊中醒来。
擦了把脸,就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兰序阁。
还未进门,便听到一阵哄闹。
“呼!”
听着这无止境的喧闹,曲凌寒深呼一口气。
做好心理准备才踏入店里。
竟然比想象里还要乱。
曲凌寒已经做好准备了,但是显然。
准备的并不够。
看着面前被放倒的布匹,做好的被洒上茶水的成衣。
还有几个正被伙计们拦着的男人。
曲凌寒握紧拳头。
可恶啊。
“这是怎么了?”
曲凌寒迅速走到婧儿身前。
“这这这…”
这是怎么了?
婧儿迅速将曲凌寒护在身后。
“小姐,小心。”
“你就是这个店的老板。”
挑衅滋事的人迅速窜出来到婧儿身前。
婧儿死死护着曲凌寒。
“没事。”
曲凌寒“挺身而出。”
“这家店的老板,正是我。”
“有事吗?”
“行,你就是这儿的老板是吧!”
说着说着那个痞里痞气的男人就甩出几张票子,是开业那日曲凌寒设置的打折券。
“你有什么事吗?”
曲凌寒还有些疑惑,既然已经有了打折券,看好哪件直接买不就行了。
“我有什么事?”
“你该问你这的丫鬟有什么事?”
“问我的丫鬟?哈?我信她。”
“倒是你,你在找什么麻烦?”
“来来来,都看好了这家的老板,不把顾客当人。”
曲凌寒简直无语到冷笑。
“能不能好好把事情说清楚,在这里赖别人算什么事?”
“就是呀,你快说呀!”
“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
“快说呀,快说呀,我等着买东西呢!”
哪一对男人明显有些不太自然。
“三秒钟,你快说。”
“行,那我可就要说了。”
说说说,就等着呢。
“这可是你们开业当日,我抽中的打折券。”
“今日我来用了,怎么不能用?”
曲凌寒伸手想要拿走那个男人手里的券。
那个男人却不打算给她,像是心里有鬼。
“你倒是给我呀,我家的东西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就是啊,你快把券给店家呀。”
“你不算账,我们还等着算账呢!”
一堆人开始起哄。
不,说准确些,应该是被曲凌寒带着起哄。
那个男人颤颤巍巍的把券递给曲凌寒。
“你看吧,赶快看完,我还要回家办事呢!”
“行。我这就看。”
“婧儿 ,去搬一盆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