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掀开啦!
“嗯嗯!”
曲凌寒轻轻掀开覆盖着的布匹,方一角,一阵金光闪闪便袭入她的眼中,她索性直接一下全部掀开。
“金算盘?!”
金算盘啊,妈妈,我好像傍上富婆了。
曲凌寒的眼泪要从嘴角流下,不过,她还是抑制住了。
“书语姐,这...”
曲凌寒指着金光闪闪的算盘,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开业前,你忙来忙去帮我够多了,这我真不能收,你快拿走。”
话罢,陆书语拉住曲凌寒的手,带着微笑看向她。
“凌寒,你知道吗?你是我在这儿的第一个朋友。”
第一个吗?
“几个月前,我从父亲从青州左迁,我们举家来了归枢城,我虽为贵妃之妹,但非至亲,京城中没有哪家小姐理睬我这位从穷山恶水处来的刁民,只有你,凌寒。”
陆书语用手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曲凌寒。
“所以啊,我陆书语认定了,你就是本小姐我一辈子的好朋友。”
曲凌寒用怜爱的表情看向陆书语。
“你也是我在这儿的第一个好朋友呢!”
“真的啊?”
“自然是真的。”
“其实,你也是我在这儿的第一个朋友呢!”
“真的啊?”
“自然。”
两人手拉着手,相视而笑。
曲凌寒拿起算盘,
“那这次,我就收下啦!”
“下次可不许送这么贵重的哦。”
“往后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讲。”
“好。”
...
“对了,小姑娘。”
曲凌寒正要蹲下去问她家在哪,有没有人一起来,便听得一阵又尖又细的大喊。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小的好找呢!”
可谓是,人未到,声先到。
不过也没有一会儿,那人便来了。
一身蓝色常服,明明应是干净,他却穿出了一身谄媚的感觉。
像是一阵风,又像是一滩泥,他迅速跪滑到了曲凌寒身边。
哦,不对,应该说是滑到了小姑娘面前。
“公主啊,可算是找到您了,小的脑袋差点不保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不过更令曲凌寒震惊的是,身旁的这个小女孩是公主,年龄很符合,
不会真的是?
曲凌寒站起身来,和陆书语对视。
“华清公主?”
陆书语点头,“应当是。”
不过她也没有见过。
曲凌寒努力从脑海里搜寻关于华清公主的记忆。
华清公主,刘清轩,是鎏中宗最小的公主,鎏中宗亲自取名,养在自己身边。
也是三皇子的胞妹,娇生惯养,自小受宠。
乐济好施,平易近人,史书曾说,一次鎏朝瘟疫横行,公主甚至佯装医人,免费为开不起药的穷苦百姓治病。
是所有百姓心中最仁爱宽厚的公主。
可谓是万人景仰。
不过,后来先太子被废,三皇子登基,夏国来犯,新帝未考虑分毫,便将她送去和亲了,
纵使万人敲响鸣冤鼓…
据说华清公主出嫁那天,万人空巷。
“姐姐?”
刘清轩糯糯的声音将曲凌寒从回忆拉了回来。
“嗯?”
“姐姐我先回去啦。”
曲凌寒摸了摸她的头,
“好,路上慢点。”
“嗯!”
曲凌寒看着刘清轩的背影。
现在的话,刘清轩不过十岁出头。
唉,只愿她一生无虞。
兰序阁内一声尖叫将曲凌寒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看向陆书语,“这是咋了?”
“不知道哇。”
“走进去看看。”
“走走走。”
曲凌寒和陆书语前脚刚踏进屋内,后脚还悬在半空中时,一个看着三十来岁的女人立马跑了过来,婧儿拉都拉不住。
“店家啊!”
“大姐,这我们真不卖啊。”
只见那女人拿着一个绿色的护身符,好熟悉,这不是,她给自己和白晦做的护身符吗?
她迅速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啊哦,啥时候掉了?
“店家啊,你不宣传这个,你糊涂啊!”
曲凌寒接过那女人递来的护身符。
细细摩挲起它。
随后大喊一声,
“大家都想要吗?!”
话音刚落,她就迎来更热情的回复。
“想!”
“好!”
“凡是来我兰序阁消费者,无论多少,皆可得绣有自己名字中其中一个字的专属护身符。”
“速来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