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目疏眉,已然褪去昨日脸上的潮红。
显得他有种身体力行,极具男性魅力的感觉。
昨日的种种忽然如潮水般袭来。
“咳咳。”
曲凌寒心里升起一种羞耻感。
忍不住的咳嗽。
她转过身,不想站这打扰白晦睡觉。
方才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肩上一沉。
“把衣服披上,别着凉了。”
洗去昨日的酒气,他身上檀香的厚重沉沉的袭来。
仿佛要将曲凌寒全部包裹起来。
曲凌寒有些不好意思,慌乱中把手放在肩上,假装调整肩上的衣服。
却碰上一小片冰凉。
…
是白晦的指尖。
大约一分钟过去。
白晦却丝毫没有把手挪开的意思。
曲凌寒只好慢慢的旋转自己的身体,直至和他面对面。
“那个…那个。”
唉,我不说了。
说话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去看他的唇。
曲凌寒低下头,脸色早已经和白府前几日贴上的春联一样红。
正当她犹豫无措时。
白晦的话如春风般传来。
“我将出城,此番不方便带你。”
“你的兰序阁将开业,定有人寻衅滋事,切记不要硬抗。”
“待我回京,一切再说。”
曲凌寒在心里控诉。
这个狗男人,昨晚的事儿,似乎早已经被他忘了个干净。
欲语泪先流啊!
…
晨光染透了整条街,石板发出踏踏的声响。
暖阳倾洒在将士们的铠甲上,发出消融的金光。
将他们的眉眼衬得愈发坚毅。
年轻的领率们调整的队伍。
终于,待白晦一声令下。
马蹄声渐起,大军随之出发。
人群的喧闹混着孩子的哭喊,曲凌寒离开了。
…
直至深夜,曲凌寒依旧在为明日开业做准备。
前些日子发出她派人发了些传单。
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婧儿正往花灯里装着灯谜。
与此同时,她的心里也藏着一个谜。
尽管有些犹豫,她还是带着不确定的心态开口。
“小姐,我总感觉你有些变了?”
曲凌寒忙活的手忽然停止。
脑子里像是被放进了一斤石头。
很沉重…
曲凌寒其实是想告诉婧儿真相,只不过,任谁肯定也无法接受。
她面上带着无奈的微笑,
“哪里变了呢?”
话音刚落,曲凌寒便听到婧儿的答案。
“小姐,变得更勇敢了。”
曲凌寒继续手上的动作。
“嗯,我会变得更勇敢。”
“小姐,我会一直站在你身后的。”
曲凌寒想,或许婧儿早已经察觉到什么了。
只不过,两人都不愿意去戳穿。
戳穿了,看透了,反而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