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
上了战场,还是要靠实力说话。
侯爷开心就好。
“侯爷,家里厨房做了汤圆。”
秦杭很坚硬的转了个弯。
“汤圆!”
饥肠辘辘的曲凌寒立马两眼放光。
“在哪儿!?”
秦杭给曲凌寒指了指方向。
“那我走了。”
这话是说给白晦听的。
看他知晓了之后。
曲凌寒迅速移动到了汤圆面前。
“实在美味!”
曲凌寒走后,秦杭还是没有忍住,想要提醒白晦目前的局势。
“侯爷…”
白晦打断了秦杭的话。
“无碍,我心里有安排。”
如今已经不能只是固执的做君王那把没有思想和自我意识的剑。
毕竟,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她。
—
翌日清晨,和往日一样。
曲凌寒自以为已经醒的很早了,不过,白晦依旧已经离开房间。
曲凌寒伸了个懒腰,
“练武的作息可真规律!”
不过今日的她也不赖,鸡刚叫没几声就起来了。
好吧,其实是因为后日兰序阁就要开业。
她今日要去提前策划一下开业的活动。
她洗漱用了膳之后。
拿起昨日白晦赢来的花灯。
一个,两个,…
一个梅花形状的花灯突然跳入曲凌寒的视野。
“这个,就放儿家吧。”
她很喜欢。
收拾好了花灯,曲凌寒往灯里塞了些色纸。
写上一折,两折,等等。
不过还是有些少了,曲凌寒叫上婧儿,先把手上的花灯放在了兰序阁。
想着去其他店在买些花灯。
两人带着目的走在街头。
曲凌寒忽然听到一个女孩正轻轻啜泣。
她寻着声音看去,一个女孩正拿着一个绿色的护身符,系在面前男人的腰间。
“此去,万分小心。”
话罢,面前的男人将她拥在胸前,下巴抵着她的头。
曲凌寒忽然想起来从豫州回归枢城那日,因着一个趔趄,她和白晦也是这个姿态。
“侧夫人,你脸怎么红了。”
婧儿出声提醒曲凌寒。
“啊?”
曲凌寒迅速用手贴贴自己的脸。
好热。
曲凌寒有些不好意思,随即拉着婧儿飞快的走。
“侧夫人,你慢点…”
—
两人终于到了卖花灯的地方。
曲凌寒正挑选着,一个甜甜的声音闯入她的耳中。
“我要这个!”
扭头一个,正是一个女孩儿在向面前的男孩撒娇。
“好,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女孩手里拿着的,正是曲凌寒心里最爱的梅花形状的花灯。
和白晦给她买的一样。
“啊!”
今日是怎么回事儿…
“小姐,你怎么儿了这是?”
“无碍,无碍。”
罢了,脑子里一直是他也没有办法。
曲凌寒把选好的花灯和银钱交给婧儿。
“你先继续挑着,我回去有些事。”
“好。”
婧儿话音刚落,曲凌寒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我走啦!”
像是终于敲碎了心上沉重的石头,曲凌寒跑的飞快。
摸着兜里剩下的银钱,曲凌寒想。
“要不,给他做一个护身符吧?”
毕竟她的手艺那么精巧。
说做就做,曲凌寒找到了卖干花和香料的铺子。
看着五花八门,琳琅满目的干花。
曲凌寒心里犯了纠结。
“买些什么呢?”
曲凌寒心里回忆着白晦身上的香气。
“咦,冷冰冰的一个人,有什么好想的。”
眼角忽然闯入一盒标着檀香的香料。
“对,他身上的檀香,也挺适合他的。”
况且净化气场,又能安神。
“老板,我要这个!”
“得嘞!”
曲凌寒付了钱,拿着装着檀香的匣子回了兰序阁。
恰巧碰上婧儿带着花灯回去。
“侧夫人,这是要作甚?”
“做个护身符。”
婧儿有些没头脑的点了点头。
曲凌寒接着给婧儿交代了花灯的事儿,就独自上了二楼。
准备给自己动手给白晦裁一个独一无二的护身符。
她先是拿了一张纯色的纸,写上“凯旋”二字。
接着从二楼窗户前扫了些泥土,意为家乡的土。
然后选了一块淡绿色的布匹,曲凌寒不知道白晦喜欢什么颜色,就按了自己喜欢的颜色来准备。
将匣子里的香料倒出,把写了祝福的纸折成正方形。
曲凌寒便开始裁剪了。
“给这个古代人看看国际知名设计师的水平!”
曲凌寒自言自语道。
…
不过三下五除二,再套上一个红绳。
护身符便做好了。
最后一步喽!
曲凌寒把护身符放在手间,双手合十。
“愿他凯旋。”
“无病无灾。”
-
天色已晚,风卷起月光。
曲凌寒拿着护身符回了府中。
“秦杭,侯爷呢?”
曲凌寒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白晦。
“侯爷入宫了。”
“又入宫。”
“我知晓啦!”
曲凌寒回了屋中,很是无聊。
她躺在床上把手里的护身符看了一遍又一遍。
怎么还不回来 。
曲凌寒把蜡烛吹灭,走到了书房 。
百无聊赖的翻起白晦的兵书。
很是枯燥。
忽然,一阵风吹来。
书房的蜡烛随风而倒。
她的腰被一双冰冷的手环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