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凌寒满是疑惑。
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还能去哪儿。
曲凌寒带着问题洗漱完毕,刚出房间,就遇到了指挥收拾花草的秦杭。
“是侯爷交代的吗?想不到他还喜欢侍弄花草。”
曲凌寒笑意盈盈看向秦杭。
“这都是老夫人生前喜爱之物。”
曲凌寒点点头,做出很懂的样子。
原是如此,曲凌寒扫向院内被昨日大雨打的凌乱的枝丫。
院内的水不知何时干了,若不是这些花,仿佛雨从未来过一样。
“对了,秦杭,你家侯爷呢。”
曲凌寒正打算伸个懒腰,猝不及防听到秦杭的回答。
“侯爷进了宫,当是要和太子殿下去豫州了。”
“什么!豫州?可是那个受了天灾的州府?”
“他已经出发了吗?”
“这...侯爷的事,在下不知。”
“他的伤还未好,如若这就走了?那我昨天给他涂的药算什么?”
曲凌寒一想到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一身伤就来气。
“他去那干嘛呀。”
秦杭忽然俯身,“侧夫人,恕在下不能多说了。”
曲凌寒慌忙间摆摆手,不说也行,不说也行。
“那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呀?”
铺子租金还没有交呢…
“在下也不清楚,侯爷每番远行,归期不定。”
“只是侯爷今早临走之际,告诉我夫人铺子的租金已经交清。”
“交过啦,那就意味着,我可以去装修了?”
看着秦杭点头,曲凌寒一时将白晦的伤抛到九霄云外。
没一会儿曲凌寒就把自己收拾得体,准备去看看自己未来几年发展壮大的“公司。”
曲凌寒感觉伤已经好全,走在街上,意外的轻快。
“莫非是什么时候不小心吃了灵丹妙药?”
那可真是赚了,要让她发现这是什么药。她可要狠狠地给白晦投喂几颗。
想着想着,曲凌寒就到了铺子门口,原先铺子的牌匾已经去下,就等曲凌寒换上新牌匾。
“叫什么名字呢?”
曲凌寒想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先去铺子里看看。
毕竟如果她真想出来叫什么名字 ,她也不会写这个时代的字体。
写不了字,自己也做不了牌匾。
那就成了徒劳喽。
“等白晦来了再想吧,他肯定擅长。”
曲凌寒走进铺子,巡视一周。
“这里可以放柜子,这里可以当试衣间,这里可以放新裁出的衣服,这里可以当门面。”
看着看着,曲凌寒发现了不对劲。
她小心翼翼的走向前去。
“钱!好多钱!”
下面还压了张纸条,曲凌寒没见过白晦的字,但这看起来像他的语气。
“杂役,织工,布料,皆要着手准备,此为十两白银。”
字还挺好看的,牌匾就由你来写啦。
曲凌寒收拾起白晦留给他的十两白银,颇有些激动。
杂役,织工,布料都要看。
曲凌寒在市坊里走来走去,像极了木兰诗里那几句。
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
曲凌寒在街头踱来踱去,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婧儿了。
她神思有些迷离,蓦地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侧夫人。”
顺着声音的源头寻去,曲凌寒眉眼弯弯,“你这几日去哪儿了呀?”
话还没有说完,曲凌寒变感受到身旁不怀好意的眼神。
曲凌寒看向婧儿。
“这位是?”
婧儿还没有说话,那位便抢了话头。
“曲凌寒!你这是过上好日子了,连姐姐都不认识了吗?”话中带着嫌弃和愤怒。
“什么好日子,差点被你一把火烧死就是好日子吗?你可真是蠢,侯爷的侧夫人你都敢烧,不怕被他千刀万剐吗?”
曲凌寒也不甘示弱。
“你...你,如果不是你,现在在侯府过好日子的人就是我了。”
看起来曲玲珑是被逼急了。
“你不是病重吗?是你亲手把我送进侯府的。”
曲凌寒没有等曲玲珑的回答,一只手把婧儿从她身旁拽了回来。
“你放开她。这是曲府的丫鬟!”
曲凌寒忽然想起来昨日院子里两个仆人说她的话。
家道中落,还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不仅和她适配,和曲玲珑更是契合。
走在路上,曲凌寒拉着婧儿,一个问题连着一个问题。
“你怎么去她那了。”
“小姐,您当时替侯爷挡伤昏迷,院里没有人愿意告诉我你的情况,我就只能...”婧儿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回答。
话刚说完,曲凌寒就叹了口气。
这丫头倒是忠心耿耿,可她根本不是真正的曲凌寒啊。
“下次可以去问秦杭。”
“侯爷他们,是好人。”
婧儿侧身看向曲凌寒,直觉告诉她。
小姐有些不一样了。
不过,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清。
不一会儿,曲凌寒就领着婧儿到了成衣铺,告诉了她自己的打算。
婧儿虽然不理解自己小姐为什么要这样做,却还是无条件的赞同她。
第一,我们要尊重客人的需求。
第二,我们…
曲凌寒正在继续给婧儿交代着往后的注意事项,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曲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