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不对劲,十分不对劲!…长孙茂简直就是个疯子!果然圈禁是另有目的,长孙玉弓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温泉那晚玉弓被下人们抬回寝宫,整宿都睡不着,直到阳光都爬上了窗沿,才迷迷糊糊的在痛感和恶心无力中睡去。
等她睡饱了,也不敢睁眼,生怕一睁眼,长孙茂就出现在她面前。
“公主,要不要起来用些东西”女官小心的提议,长孙玉弓闻到一阵香气,像有人轻轻掀开碗盖。
“这些都是陛下赏的,上好的…”
“我没胃口,撤下去吧”
长孙玉弓瞬间兴致全无,往被子里一缩。
忽闻院前传来一阵响动,好像有谁在哭,长孙玉弓心下一颤,披衣起身。
厉怀仁抱着一个哭闹的男孩,五六岁左右,哭得皱成一团,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红。拳头不断在空中捶打着,鼻涕全糊在了御前太监那得体的衣服上,宫人们都围着男孩哄。
“这是…?”长孙玉弓蹙眉,厉怀仁迎上她疑惑的眼神,赶紧将男孩递给就近的一人,屈身行礼。
“扰了公主清净,这是安槐公主之子,陛下的外甥,梁曦公子,陛下怕公主府也没个年长的主人,刁奴欺主,特接入宫中,亲自抚养。”
这就是长孙瑶华唯一的儿子,长孙玉弓垂下眼帘,打量着下首的男孩,再看,也有了几分清秀的模样。梁曦也吸溜着鼻涕,楞楞的回望她。
“…为什么要带来我这?我身体不好,过了病给他怎么办。”长孙玉弓怀疑的眯起眼。
厉怀仁讪讪一笑“陛下怕别人照顾不周,公主细心,正好,也给公主解解闷。”
长孙茂和郑兴在河边祭天,召集了京中文武百官,梁氏作为长孙茂亲姐姐的驸马,赫然在列。
没想到郑氏会突然,屠杀百官,梁驸马也没逃过一劫,都祭了鱼口。听说,若不是那郑氏迷信,手铸金人不成,才放了长孙茂归来,不然今日的江山,恐怕就要姓郑了。
这孩子小小年纪,便父母双亡…跟玉弓一样可怜。
“父亲,母亲…你们在哪…我不要在这,我要回家”
“安槐的儿子,也是我的外甥。”长孙玉弓自言自语,又像在说服自己。她蹲下身,朝孩子招招手,梁曦抿了抿唇,跑过来。
“你真漂亮,你是谁啊?”
“我是长孙玉弓,是你母亲的堂妹,也是你的姑姑,堂姑姑,别哭了,我们一起玩,好吗?”长孙玉弓试探的摸摸他的头,男孩眼睛一红,抱住她的袖子不放。
“哎呀…怎么了这是”长孙玉弓捏住他的小手。
“你身上有母亲的味道,我喜欢你…”